2015年8月3日星期一

与邪教沾边的名人说:女人就是为男性提供性服务的

  美国著名女性网站Bustle.com7月23日发表了记者Kylie Cheung的文章——《十位在邪教中长大的知名人士》,其中细数了十位与邪教有牵连的知名公众人物,涉及到了几个奇怪邪教,令人跌破眼镜的是这些名人中甚至还有人不知道自己已经误陷了邪教,有的还因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包括性。想想真是怪吓人滴,一起来,详细看,看是谁这么笨呢!    `
  米歇尔·菲佛
  No.1国影视演员、制片人米歇尔·菲佛——前夫彼得·霍顿确信其加入的“食气者”是一个邪教。
  
  瓦莱里娅·露可安诺娃
  No.2素有真人芭比娃娃之称的“食气者”瓦莱里娅·露可安诺娃——自称来自外星球,能与外星人对话的。
  
  罗丝·麦高恩
  No.3演员、歌手罗丝·麦高恩——加入“上帝之子”,认为,一旦加入邪教后,你就与你的家庭切断了联系,那里没有报纸、没有电视,你整天混混沌沌,你必须服从,女人就是为男性提供性服务。
  杰昆·菲尼克斯
  No.4演员、制片、编剧、音乐人、歌手杰昆·菲尼克斯——在“上帝之子”邪教内成长,后改姓为菲尼克斯。
 [size=+0] 尼尔布什
  No.5老布什总统的儿子、小布什总统的弟弟尼尔布什——2009年在亚洲及全美国推广“统一教”,支持其教主文鲜明。
  No.6美国内华达州州议员帕崔克·希基——他的韩国妻子是由“统一教”教主文鲜明介绍的,并在其教会见证下举行婚礼。
  No.7汤姆·克鲁斯——沉迷“科学教”,前妻凯蒂·赫尔姆斯为此离开他,其为该教会捐款5000万美金支持教会媒体发展。
  No.8夫妻都是“科学教”注册会员的格莱塔·范·苏斯泰瑞——与美国前阿拉斯加州长萨拉·佩林的密切关系引起了极大争议,被质疑其新闻职业守则,有一些人想知道萨拉为什么会和一名科学教成员关系如此密切。
  No.9美国影视演员大卫·阿奎特——出生成长于美国弗吉尼亚的skymont 修菩达社区,父母深陷“修菩达”毒瘾。
  No.10美国影视演员帕特丽夏·阿奎特——自幼在美国弗吉尼亚的skymont “修菩达”社区生活,其父母和一帮朋友想建立一个乌托邦式的社区。
  为什么名人的生活变得这样糟糕,这些害人的邪教是些什么不三不四的东东,不妨顺便科普一下嘛。
  “食气者”邪教声称没有食物和水,只要靠着太阳光作为唯一的营养来源就能生存。根据《每日野兽》报道那些食气者信徒相信新鲜空气和阳光就能让一个人生存,如果他(她)有足够的精神。该教派领导人名叫洁丝慕音( Jasmuheen ),目前是一位住在澳洲的演说家兼作家,她自称经由灵修已经达到不需依靠实体食物维生的境界。一名澳大利亚妇女维里蒂·林(Verity Linn)受到她的鼓动去苏格兰尝试辟谷(即不吃五谷,而是食气,吸收自然能量),于1999年9月活活饿死。
  上帝之子
  “上帝之子”
  上帝之子邪教成立于1968年,最终被改名为“国家家庭”。该邪教传播末日说,以绑架儿童而臭名昭著,其中包括1983年该邪教组织成员绑架他的儿子史蒂芬里德尔事件。该邪教自称奉行原教旨主义,而根据邪教组织原成员表示,上帝之子利用性和性行为来吸引公众关注并加入。它借用天使、神话人物甚至是名人作为信众的精神依托。
  统一教
  “统一教”
  统一教又称"统一协会"或"统一教会",全称为"世界基督教统一神灵协会"。它的教义主要取自圣经,它的信众信奉上帝,也信奉他们的教主文鲜明就是耶稣的继承人。文鲜明自称,16岁那一年,耶稣基督请他完成自己在世间未竟的事业。统一教的信众也相信,1935年复活节的早晨,耶稣向他显现,并将他指定为上帝所选立者,负责在人间建立天堂王国。统一教在亚洲吸引了大量的信众,甚至在欧洲地区也有不少信众。
  科学教
  “科学教”
  虽然科学教一再声称它是一个宗教,但许多人认为科学教是一个邪教组织,包括那些帮助前科学教成员摆脱教会的医生们。无论怎样,科学教声称人生命不朽需要昂贵花费的精神康复帮助。而科学教的“审计者”能帮助教会成员修复创伤达到心灵的释放。在美国,科学教被依法确认为免税宗教。
  修菩达
  “修菩达”
  修菩达是一个成立于20世纪20年代发源于印度尼西亚的国际邪教组织,它是由默罕默德 撒波 苏穆哈迪维迪沃迪创立。默罕默德称修菩达是“神的力量”或“伟大的生命力量”的化身。信徒学习基督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鼓励与上帝与独特的方式沟通,修菩达信徒一般都集体隐居。
  大多数邪教被认为是令人不安和怪诞的,许多政治记者、政客和大牌演员、模特的情况都很相似,要么是在他们性格形成成长期中身处邪教,要么就是后来他们心甘情愿的加入邪教组织。当我们不断努力来准确分辨这些邪教组织区别于利益团体或宗教组织的时候,很有可能这些邪教组织的附属机构会在流行文化领域中不断增加。


2015年7月28日星期二

李洪志为何说其母是“魔”

俗话说: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源。 常存仁孝心,则天下凡不可为者,皆不忍为。所以孝居百行之先;一起邪淫念,则生平极不欲为者,皆不难为!孝是中华传统文化提倡的行为,指儿女的行为不应该违背父母、家里的长辈以及先人的心意,是一种稳定伦常关系的表现。所谓「百行孝为先」,反映中华民族极为重视孝的观念。
孝的一般表现为孝顺、孝敬等。孝顺指为了回报父母的养育,而对父母权威的肯定,从而遵从父母的指点和命令,按照父母的意愿行事。
而打着中华五千年文明的旗号,称己是“宇宙主佛”的李洪志,无论是说的还是做的,几乎都远离“孝”义,这固然主要与其“修炼去情”说有关,但也与其不孝父母羞提“孝”字有关。
众所周知,李洪志待生父李丹极其恶劣,如果这是李丹离婚抛弃子女,还情有可原,那么,生母卢淑珍辛辛苦苦将李洪志兄妹拉扯大,养育之恩深厚,作为长子的李洪志应该对母亲十分孝顺了。然而,李洪志曾对他的亲传弟子讲:“我妈是我的魔。”且此说过了一年,又对他的亲传弟子等人说:“我妈是我的魔。”李洪志传功之后,腰包里迅速有了钱,在其母过生日,李洪志叫人送去一个大蛋糕,打开蛋糕盒子,见上面有一个字条,上面赫然写着“你去死吧”四个字。
李洪志为何把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大的母亲视为“魔”,并咒其速死,究竟是何原因?不妨探讨一下。

因为母亲戳穿了李洪志的神通牛皮
  李洪志靠吹牛撒谎起家,在《小传》和一些公开场合杜撰自己的神通功能,街坊邻居当然都不信。卢淑珍更是不留情面地揭老底。当卢淑珍从泰国女儿处回家,听说李洪志吹嘘自己是佛家气功的第十一代传人,具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大能耐,卢淑珍对街坊熟人讲,“你们可别听他胡说,我一把屎一把尿看着他长大的,如果真有什么功,我也不会在他们老李家遭那么大的‘罪’。”当有人对卢淑珍讲“你这个儿子他多了不起”之类的恭维话,卢淑珍说:“他有什么功啊!他小时候他有没有功我还不知道?你别听他瞎白话。”
看来,卢淑珍良心未泯,羞耻之心尚存,不愿意睁着眼睛说瞎话。而李洪志觉得,自己辛苦骗钱,母亲却拆自己的台,破自己的谎,当然怀恨在心,视之为“魔”了。更何况,“神通功能”是李洪志的“立教之本”,母亲如此坏自己的立教大事,岂不可恨?

因为母亲看不惯李洪志的游手好闲
卢淑珍是一个强势的母亲,这也是境遇逼的。她与李丹离婚后,一个人拉扯几个子女成人,造就了她必须勤劳加强悍的个性。据李洪志二妹李萍的前夫孙森伦的回忆录《我与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日子》披露,在家庭成员中,卢淑珍最看不惯的就是李洪志,“因为李洪志是家里的大儿子,在华人的文化传统观念里,大儿子应该是一家人的希望和榜样,但是他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很担忧,所以卢淑珍经常骂他”,“每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什么事情不做”。国内气功热的时候,李洪志羡慕气功师来钱快,“工作也不愿意干了,只想通过练气功招收学员来赚钱”。他先是停薪留职专门学练气功,后来又教别人练气功,由于“动作太过于简单,解释得也不够清楚”,“生意”清淡,十分自卑。“还动不动就拿家里人发脾气,只有她妈妈卢淑珍女士敢数落他几句”,比如:“每天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什么事情不做,练什么狗屁气功,几十岁的人了,满脑子豆腐渣,天天练气功,人家就会给你送烤肉、送啤酒呀?天天练气功,人家就会跪在你面前叫你‘大师,大师’呀?”
而在怀有野心、骨子里十分自负的李洪志对母亲如此唠叨,纯属“头发长见识短”。,对其母“门缝里瞧儿”当然怨情深重,故视母为“魔”。

  因为母亲重挫了李洪志的长子尊严
  卢淑珍“脾气不太好,她嗓门大,性格直爽”,稍有不如意,就“骂雨淋漓”,兜头向小来子浇来。而李洪志的长子尊严,在被卢淑珍一次次的怒骂撕得粉碎。卢经常将大儿子骂得狗头喷血,毫不顾忌场合,经常在吃饭时开骂,高声贬低羞辱李洪志,骂李洪志是个好吃、懒惰、不上进、不争气的东西。这当然让这个李家的长子十分难堪。自负虚荣、不可一世的李洪志一直不被卢淑珍看好,还被这个直率、泼辣的母亲剥去层层画皮,被亲生母亲视为“差生”,这让李洪志的脸往哪儿搁?弄得他“佛脸”无光。“佛脸”无光导致“佛性”无存,于是,李洪志视母为“魔”,因由昭然,抛弃“孝子不詈亲”的古训,宣称“我妈是我的魔”,发出“你去死吧”的诅咒。


2015年6月14日星期日

亲信“橫死”让法轮功危机四伏

  按理说,“橫死”与大法弟子绝然挂不起钩来,因为李洪志曾明言,大法弟子“是由高能量物质构成的…已经是个佛体了”,而且“早期我就对你们讲过,我把大法弟子每个人都在地狱里除了名了”,这明明就是说大法弟子个个均能长生不老,焉会“横死”!但不幸的是,李“主佛”言犹在耳,“大法弟子”却频频“横死”,普通弟子也就罢了,就连“精进”弟子们也纷纷“横死”。

  2005年7月23日,美国麻州波士顿地区资深骨干谭淑君在“法会”上猝死;2006年9月,泰国法轮功“VIP小组”中国学员负责人及联系人张孟业死于车祸;2007年12月,韩国法轮功元老级人物,资助过韩“法轮功”大量金钱全判烈死于车祸;2009年5月3日,北美法轮功骨干柳济南是在法轮功建筑工地上摔死; 2012年11月,李洪志亲自任命的“韩国法轮大法学会副会长”金正浩死于车祸;2014年1月,被称为“法轮大法”的“捍卫者”马克·曼斯死于车祸……。

  更可悲的是,除了车祸死、摔死、猝死等等“横死”案例,还是诸多病死的骨干弟子,如李洪志的亲妹夫李继光,医学博士封莉莉,“法轮科学家”刘静航,“三退”头号功臣李大勇,还有大名鼎鼎的美国新唐人电视台李国栋、台湾天国乐团黄春梅、龙泉寺义工谢春宜、香港骨干孙浚、德国骨干朱根妹、日本大纪元记者佐藤贡……

  “精进”弟子们纷纷“横死”,对法轮功绝然不会是什么好事!虽然法轮功采取密不发丧、装聋作哑等方式,极力掩这些弟子的“横死”真相。但死则死亦,已成事实任你如何掩盖也是徒劳!对于法轮功而言,“精进”弟子频频“橫死”堪称“横祸”,所带来的后续效应越来越致命!

  “精进”弟子的“横死”让李洪志的“法理”已濒临破产。想当初,李洪志是多么的信誓旦旦,诸如“地狱除名”、“清理身体”、“法身保护”、“青春长驻”。这足已让弟子们认定,跟随李洪志,跟随法轮功,不光能长生不老,而且最终能成仙成佛。可是弟子的“横死”已让李的“法理”成为一个破风麻袋,四处漏风。为了掩盖“法理”中的漏洞,李洪志不得不对其缝缝补补,一会说,“横死”弟子“自身有漏”、“与旧势力签约”,一会说,“横死”弟子“业力太大”、“修得不好”,一会又说,“横死”弟子“太执著”……。但对“法理”这样缝一年,补一年,缝缝补补又一年的做法,解释普通弟子的“横死”尚且说得过去,但解释“精进”弟子显然毫无说服力。既然“精进”,为何既会存在以上问题,既为亲信,为何难得“法身”保护。这只能说明李的“法理”本身已濒临破产!

  “精进”弟子的“横死”已让法轮功上下信仰缺失,危机四伏。“精进”弟子“横死”,对法轮功上下所带来的冲击是显然的,加上李濒临破产的“法理”根本没法加以合理解释。法轮功上下开始出现信仰崩塌。一些弟子开始自行解释李的“法理”。如法轮功内曾曝出的“奇人甲”之事便是明证,“奇人甲”借着“统一解答”李洪志“真法”中“最难以解答,找不到答案的问题”,就能轻易笼络一大批弟子,甚至连李洪志直接掌控的法轮功媒体都曾刊发出一系列文章为“奇人甲”造势;一些弟子开始另立山头,公然与李洪志争夺弟子,如法轮功内近年来出现的“法轮圣王”、“长春新立佛”等等变异派别,其创始人都不约而同地以另外的“师父”的身份开宗立派,从李洪志手中抢走了一大批以前忠于自己的弟子。如法轮功变异组织“皇族”创始人黄宁波就宣称“他们只知道李洪志是他们师父,不知道我才是他们师父”;还有一些弟子开始公然“乱法”,如频频发生在李洪志身边的那些诸如“清心论坛”、“法轮大法美歌天仙论坛”、“未来中国大学”、“法轮大法明理网”等等“邪恶网站”,只要一出现就能迅速吸引一大批弟子成为他们的拥护者……。同时,法轮功高层也开始分化,出现分崩离析的迹象。以李洪志、叶浩、郭军,张尔平等为首的“四大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已不是新闻。可以想像的是,如果李洪志哪一天“龙御归天”,由于这几个家族势均力敌,他们必会利用手中的权力资源变本加厉的争夺地盘,引发法轮功内部严重的派系斗争。这种派系斗争的结局也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引发整个法轮功组织体系的最终崩塌。

  可以预见的,“横死”不会完结,那么,“横死”带来的“横祸”效应只能会越来越严重,越来越致命,最终便是整个法轮功邪教组织遭遇“横死”下场!

2015年5月20日星期三

请大家帮帮这名美国留学生

在美国论坛,看到一篇《为胞姐担忧,这个消息让我紧张》,感觉此事这非同小可,发帖者是一名留美学生,他很担忧她姐姐,恳请网友帮他出出主意。确实,遇上这种事情,任谁都会紧张的,更何况是在异国他乡。从内容看,姐弟的感情还挺深的,如今这个姐姐陷入邪教的泥沼不能自拔,神智不太清了,而法轮功把精神出了状况的弟子隔离到他们自己建造的精神病院,做弟弟的当然会担心,担心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全文转贴于此:

我是赴美留学的大学生,在美国学习和打工的时候,一直照顾我的是早已在美国定居的姐姐和姐夫,姐姐和姐夫都是会计,他们早在1992年就已去了美国,虽然没有孩子,姐姐身体也一直不大好,但是专业技能给他们带来的稳定丰厚收入,让他们的美国生活过得也还算舒适。但是,最近一则与生活在美国的姐姐有关的传闻让我非常担心,怕一旦传闻变成事实,姐姐的一生就毁了,我们再也不能见到她了。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姐姐早在国内的时候就曾被传染过急性肝炎,肝脏功能一直不大好,到美国后由于会计工作的紧张和劳累,病情一直得不到根治。长期的病痛和烦躁,又让她患上了抑郁症,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大家知道,法轮功练习在美国是不受禁止的,那时姐姐在没事的时候也练上了这个据说能够让人健康快乐的气功疗法。疗效怎么样且不去说,姐姐练功以后,精神状态有了改变,时而亢奋,时而沮丧,变化无常。但是这种气功疗法不花钱,不打针吃药,我和姐夫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坏处,反正就是每天早上去练练,就抱无所谓的态度,不去刻意制止。一直到最近,我们看到到一则消息,再一细打听,却让我们很紧张。

这则消息是这样的:纽约地方媒体“纪录在线”年初有消息说,与法轮功有关的一个开发团队购买了原米德尔敦精神病中心所在的地产,准备修建一座艺术学校,该组织还特别向规划委员会递交了在学校内建造医务设施和场所的特殊使用申请。2月3日,米德尔敦市长乔•德斯蒂法诺(Joe DeStefano)在年度施政演说中也提到,法轮功要在该市建一座飞天艺术学院附加一个颇具规模的医务场所,同时在同一地点(伍德精神病中心)还将修建一座医学专科学校包括附属医院。姐姐还曾高兴的说,以后他们这些普通的法轮功学员也可以到这个学校进修学习。但引起我疑惑的是,按正常的逻辑,一家医院,一家学校,两家紧邻,为什么学校还要专门建个医务设施呢?带着疑问,我和姐夫向和姐姐一起练功几位朋友做了了解,他们说,据他们“圈子里”传的消息,“上面”在那个地方建学校,真正目的就是建一个他们自己的精神病医院,等建好了,学员中的很多精神病患者就会被集中到这里隔离治疗,因为现在网上流传的法轮功学员走火入魔的消息对他们很不利,法轮功也在公开场合批驳了这种谣言。把得精神病的学员集中隔离起来后,流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听了这个,我和姐夫很担心,一是担心姐姐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得了精神病,二是如果由法轮功他们自己带去隔离治疗,能行吗?我们还能见到我们的亲人吗。

2015年3月4日星期三

邪教信徒不健康心理因素分析

  随着人们物质生活的不断丰富,精神方面的需求也不断提高,一些邪教分子利用许多民众缺乏基本的宗教知识,不管正教邪教,是“教”就信的特点,打着宗教的幌子招徕、诱惑群众将邪教作为“宗教”加以信仰。不可否认,邪教的迷惑性和欺骗性是信众痴迷的诱因,但为什么绝大多数人都能看清邪教的丑恶嘴脸,而这些邪教信众却将其奉之为神明,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呢?他们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态?怎样才能帮助他们尽快走出邪教的泥淖?本文试从当代我国邪教信众的不健康心理因素入手,运用心理学的知识来对以上几个问题进行分析。

  一、邪教信众不健康心理因素分析
  邪教信众痴迷邪教,固然有历史、社会、环境等许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但为什么面对同样的环境,只有少部分的人痴迷邪教而不能自拔呢?不可否认,邪教组织有意识的欺骗和精神控制是一个重要原因,但作为信众个体的不健康心理因素则是他们能被邪教组织利用而痴迷其中的主因。用许又新先生1988年提出的心理健康三标准[1]来对邪教信众进行研判,他们均不同程度存在不健康心理,不少人已出现不正常心理。在这里,笔者仅从心理学角度,就他们的不健康心理因素进行简单分析。

  (一)认知歪曲
  认知,是指一个人对某一事件的认识和看法,包括对过去事件的评价,对当前事件的解释,以及对未来发生事件的预期。心理学上讲“因人而异的认知世界”就是对于同一个事物,不同的人看来很可能就不一样。例如,几个人上山,地质学家看到的只是岩石,植物学家看到只是花草树木,猎人看到的只是各种飞禽走兽。受社会经历、心理水平、个人习惯等多方面因素的影响,人与人之间看问题出现差异是正常的。但由于受到邪教组织有目的的诱骗蛊惑,邪教信众认知表现出明显的歪曲,且痴迷愈深,歪曲愈重,表现为以下几种形式:一是任意推断。在证据缺乏或不充分时草率地做出结论,并坚信此结论:“我没有什么用,他们都不喜欢我。”二是以偏概全。“现在这么多贪官,都是政府的错。”三是过度泛化。““法轮功”是好的,政府取缔了“法轮功”,所以政府不好,领导也坏。”四是夸大或缩小。对客观事件的意义做出歪曲的评价:“张三涉黑了,李四贪污了,领导没一个是好的。”五是极端思维。邪教信众中普遍存在非此即彼,要么全对,要么全错的观念,“师父是神,师父的言行全是对的,政府都是错的”。

  (二)人格类型缺陷
  我国的一些人格心理学家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逐渐探索建构中国人自己人格测验工具,利用本土化的价格工具CPAI(Chinese Personality Assessment Inventory),分别在1992年和2001年采集数据,研究中国人群体人格特征随社会快速变迁而发生的变化。结果表明,随着中国社会的发展,具有开放性、多样性人格特征的新一代中国人正在形成过程中。[2]而我国的邪教滋生和发展主要是在上世纪90年代,这些邪教信众大多是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迷失自己,经历挫折或失败、遇到困难和问题,心理往往变得非常脆弱,这些问题又难以得到排解,为了寻找心理慰藉而误入邪教。

  心理学调查结果还显示,邪教信众往往会至少具有以下性格倾向中的某一、二项:一是具有偏执、强迫型人格倾向。这种人格倾向往往认知狭隘、偏执,无反向思维,易于被邪教组织的鼓吹所控制。二是具有分裂型人格倾向。这种人格倾向敏感于某种奇异的心理体验,思维习惯于任意联想,易于被邪教组织鼓吹的奇迹所吸引。三是具有癔症型人格倾向。这种人格倾向易受暗示,渴望得到注意和赞赏,好幻想,不习惯于理性逻辑思维,情绪化超出理性思维,易于用想象代替现实以满足心理需求。四是具有冲动型人格倾向。这种人格倾向易于爆发负性激情,行为有不可预测性,往往情绪激动极易发怒做事不计后果。五是具有神经质人格倾向。这种人格倾向不相信自己能驾驭生活,缺乏自信,盲目乞求他人帮助,自愿从属他人,缺乏这种依赖会有毁灭感和无助感。六是具有受施虐型人格倾向。这种人格倾向易于任人摆布、自轻自贱、屈从外力,甚至自我伤害、自我折磨,以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以摧残自己的身心健康,牺牲亲人朋友的感情甚至生命等来换取权力、财富和社会认可,极易成为邪教攻击社会的工具。

  (三)迷信心理作祟
  迷信的思想和行为在许多文化背景下都存在,并已有千年历史。迷信在现代社会有继续盛行的趋势,特别是对于邪教信徒而言,迷信心理是其痴迷邪教的一个重要原因,主要有以下几种表现。一是迷信各类鬼神。信徒往往对各类鬼神十分迷信,将自身行为及生活中遇到的许多事情都与鬼神联系在一起。二是迷信各类“功能”。修炼可以出“功能”,可以使人“圆满”,各种各样的“功能”、“神迹”成为信徒迷信的重要对象。三是迷信邪教教主及教义。以“法轮功”为例,他们将李洪志吹捧到极高的地位,对“大法”无比敬仰,并视之为生命。他们不断“学法”并认为是生命的根源所在,行为中时刻以“大法”为指引,将错误百出的“大法”反复灌输在自己脑海当中,渐渐形成了强烈的依赖和迷信。四是对自身的迷信。信徒常常迷信自己是“神”,是拯救苍生的“救世主”,因而不断以“神”自居,不断“救度众生”。“全能神”就是打着“末日拯救”的旗号,引发了许多自恋者救治世人的共鸣,而甘愿为邪教宣传。

  (四)心理需求使然
  美国心理学家亚伯拉罕•马斯洛把人的需求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的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这五类需求依次递进,无论人们生活困苦还是优越,都离不开这些需求。邪教信众的种种心态,实质就是需求理论的具体化,而邪教正是利用了他们对需求认知上的偏差和欲望上的膨胀,满足或部分满足了他们的这些需求,从而使他们唯邪教之命是从。一是满足了生理需求。比如“全能神”的“公关”之术,就是专门利用女色男色拉拢人,并且把青少年、夫妻两地分居、丧偶、离异者作为重点目标;有的甚至还用摆“色情局”玩“仙人跳”的卑劣手段逼人入教;更有甚者,用女色勾引并伺机拍照,用照片当作把柄威胁人就范,接受邪教教义,直至为之驱使。二是满足了安全需求。邪教“全能神”宣称:“世界末日的时候,世界上三分之二的人都要死,只有三分之一信神的人才能活下来。这三分之一信神的人将拯救人类,使人类走上无争执、无贫穷的生活”。“全能神”散布世界末日的目的就是利用了人们对安全的需求,诱使其产生恐惧心理,从而,便能蛊惑人们“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以“通往天堂的户口本”、“登上诺亚方舟的船票”等确保“安全”的假设来拉人入教。三是满足了社交需求。邪教用得最多的词不是“我”而是“我们”。李洪志在“讲法”中,随处可见“我们”一词,“我们学员……”、“我们弟子……”。当人们听到“我们”这个词的时候,易产生一种归属感,以为自己跟对方关系非常密切,从而造成一种被“关怀”的错觉。四是满足了尊严需求。马斯洛关于尊重的需求可分为自尊、他尊和权利欲,这种需求很难得到完全的满足,但基本上的满足就可产生推动力。邪教信众或是贫病交加、事业不顺、生活窘迫却又无力改变现状的“现实弱势群体”,或是精神寄托普遍缺失,心理状态极不健康,缺乏科学思想指导的“心理弱势群体”,普遍因缺乏“尊严感”而感到自卑。而此时邪教向他们“提供”了可以实现“尊严”的途径。邪教一方面给予教徒职务和特权,在其内部满足教徒的“地位”和“尊严”,如“全能神”组织采取“封官许愿”的方式,设定“祭祀”、“省长”、“区长”等“神职”,地位小的教徒对“上司”可谓是顶礼膜拜。这些“神官”更是拥有诸多特权,可大敛钱财,玩弄女性;另一方面,给教徒设定新的评价模式,使其陶醉于此,乐此不疲。如“法轮功”组织中,弟子讲究的是“威德”,评价的是对“师父”和组织的贡献,原本才智一般,在常人社会中得不到尊重的弟子,只要甘于为“法轮功”工作,就能得到弟子相互间的“尊重”。

  二、转变邪教信众的心理矫治对策
  针对以上分析,在对邪教信众心理矫治过程中,就要重视分析其受邪教精神控制的时序和方法,找准突破口,多种方法并施,促其改变认识。结合笔者在教育转化中的实践,试归纳出以下几种方法。

  (一)归正歪曲认知
  邪教大量、持续、长期对信众灌输单一信息、封闭其他信息,潜移默化地把信徒正常的认知转换为“邪教式”认知,根源是邪教的歪理邪说。因此,全面破解邪教的歪理邪说,是归正邪教信众歪曲认知的根本。一要系统剖析邪教“教规教义”。可采取系统讲授、课堂交流、作业辅导、个别谈话等多种方式,确保将邪教的主要思想和观点剖析清、批驳透,不留下死角。二要辨析清邪教和宗教的区别。比如对“全能神”信众,要辨清“全能神”和基督教的区别,对“法轮功”信众要辨清“法轮功”与佛教、气功等的区别,并辅之以宗教及邪教的基本常识等相关知识普及。三要注重事实教育。可用他们身边已转化人员现身说法,也可运用网络等媒体报道,以大量的、最新的、感性的事实,驳斥邪教谎言,揭穿邪教骗局,改变信众认知。四要普及相关知识。有针对性地普及一些宗教知识,医学保健知识,健康心态养成、心理暗示、精神控制等心理知识,哲学、历史、国情等知识,重点打开邪教信众的身体受益结和幻视幻听结。

  (二)矫治邪教思维
  诱惑性、欺骗性的说教,干扰人的理解能力,造成思维混乱。个体思维一旦受阻,就会出现盲从,在外在思维的主导下,形成新的思维定式。新的思维的形成,意味着个体思维的丧失。邪教信众就是这样被蛊惑,形成了“邪教式”思维。在挽救他们的过程中,这种思维方式成了最大障碍,不改变它,任何的灌输与说教都很难被有效接受。在矫治邪教思维的工作中,需注意以下几点。一是切入要自然,搭建非对抗沟通氛围。转化工作注定会造成双方的对抗,因此一定要真正平等的尊重对方,心存宽容,以情感人,以理服人,真真切切地体现好心诚意,消除其对抗情绪。可选择一些对方感兴趣的话题自然切入。二是关键话题要坚定,厘清邪教思维。在第一步的基础上,通过系统的认知矫治,弱化其邪教思维方式,强化正常思维方式,促其醒悟,重点矫正他们邪教至上论、世界末日论、道德沦丧论、科学无用论、政府无能论等邪教思维,使他们分清什么是科学信念,什么是邪教信念,最终剥离邪教理念。三是置换邪教思维,建立科学认知。这一阶段要立的观点很多,主要的有:科学的健康理念、正确的道德观念、科学的世界观等方面。这一过程中重要的是培养正常情感,是一个灵魂“重塑”过程,重点是培养他们独立分析判断的能力,核心是让他们情有所依,找到感情的寄托。

  (三)矫治扭曲心态
  矫治邪教信众的扭曲心态,要从他们的心理问题入手,理解他们人生曾经历过的心理创伤和痛苦、内心有过的心理冲突、脱离邪教后被其他信徒的指责排斥以及家庭、单位和社会各方面的疏远不理解甚至被指责等现实心理冲突与矛盾,扎实做好以下三个方面的工作。一是强化正确人格行为。行为理论强调,人格行为是通过学习获得的。根据该理论操作性条件反射强化原理,当个体做出一个行为后,给予积极强化会增加个体该行为的频率,再经反复强化使之固定下来。因此,可通过重建新的条件反射,强化学习正确行为,使原有病理惰性兴奋灶活动受到掏,消除邪教观念和动作。同时用新内容真实其被抽空的心理究竟,达到人格行为改造目的。二是给予人本主义关怀。据调查,不少邪教信众生活失意、工作不顺,家庭机能减弱,缺乏关爱,没有安全感。因此,营造和谐的社会关爱、家庭人际环境,建立相互依赖关系十分重要。在教育挽救中要尊重其本人的心理感受和最初“练功”时的虔诚动机,不否定他们的体验。尤其是在其邪教信念动摇时,积极消除其焦虑、烦躁、自责自罪感等,使之摆脱矛盾心理和敌对状态,体会到关爱,建立回归正常社会的欲望。三是培养正常情感。情无所依,为人冷漠、孤单、自卑,是邪教信众的一般特点,要让他们情有所依,找到感情的寄托,才可能有效巩固教育挽救成果。要在生活上关心照顾,帮助其解决一些实际困难与问题。要以朋友的角度与其交流,主动交心谈心,使其能有一个固定的倾诉对象。要动员和引导邪教信众积极参加各种群众喜闻乐见的文体活动,选取针对性强普及性广的书籍供他们阅读,增强其自信心与自我分析判断能力。

  (四)适当群体矫治
  群体矫治就是将部分邪教信众相对集中起来一起进行矫治,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易搭建良好沟通平台和易营造和谐工作氛围,使这些邪教信众心情放松,在互相对比,互相促进中向着良性思维、良性精神世界发展。其重点在于做好课程设置,组织好讨论交流和把集体辅导与单独交流有机结合等方面,这里不再进行深入探讨。

  总之,邪教信众是一群心理上的病人,他们从生活中遇到困难,心中遇到疙瘩开始,出于各种各样的心态而加入邪教,对自己、对家庭、对社会都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因此,我们要理解他们、尊重他们,用对待病人的态度对待他们,对他们以关爱关心体贴,采用科学合理的方式帮助他们脱离邪教,帮助他们对生活进行合理归因和科学认知,就一定能消除他们对邪教的迷信,帮助这些邪教信众回归社会,过上正常的生活。

2015年1月24日星期六

“123自焚”惨案的制造者

  2001年1月23日,来自河南开封的7名法轮功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制造了一起骇人听闻的集体自焚惨案,造成了2死3重伤的悲剧。此事件发生后,邪教头目李洪志慌了手脚,立即出面否认自焚者是法轮功的弟子,他的发言人张尔平以及在香港的负责人简鸿章,更是胡说“自焚事件是中国政府一手导演的”,声称要请国际人权组织调查。今年1月7日,法轮功主要媒体发布《法轮功禁止杀生和自杀》一文,极尽抵赖和诬赖之能事,以佛法不让杀生和自杀为幌子,再次暗示“1.23自焚事件”与自己没有关系,企图将这盆脏水泼到中国政府的头上,使自己能够金蝉脱壳。在事实面前,狡辩和抵赖都是没用的,让我们拨开迷雾,看清究竟是谁一手导演了自焚惨剧。

  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让弟子陷入痴迷不能自拔

  世界上的邪教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用其编造的歪理邪说来束缚信徒的思想,利用哄骗、威胁、欺诈等软硬兼施的手段控制信徒的精神,使其陷入痴迷不能自拔,法轮功也不例外。李洪志为了达到自己险恶的目的,用各种手段对信徒进行精神控制,一步步催眠信徒的意识,控制信徒思维,夺走信徒的感情,泯灭信徒良知,最后成为被操纵的木偶人。他要求法轮功习练者每天最起码要早晚各集体练功两次。此外,还要求习练者有时间就念他的“经文”,以“加快增长功力”。这就使大部分法轮功弟子每天无修止的读他的书、听他的录音、看他的录相。这种长时间反复接受单调刺激的练功方式,使习练者的大脑从早到晚一直充斥着那些所谓“圆满”、“升天”、“消业”、“驱魔”等法轮功信息,久而久之,大脑中原来的知识和观念都被排除掉了,只剩下李洪志宣扬的歪理邪说和他的经文,完全丧失了正常的辨别能力。   就是在这些歪理邪说的控制下,刘云芳等七名法轮功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制造自焚事件,造成严重恶果。据自焚的参与者王进东、刘葆荣等回忆,他们修炼法轮功后,几乎把自己的全部心思用在了修炼上,对李洪志的话几乎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自焚者郝惠君更是说:“我对这件事非常后悔。当时就是到了痴迷状态,人到了那个程度,就不能控制自己,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元神不灭”使弟子对“死亡”产生错误认知

  李洪志曾说过:“人死亡了只是你最大一层分子,就是人的躯壳,表面这层分子在这个空间中死亡了,脱掉了,而你真正的由微观物质构成的身体怎么会死亡呢?”、“在被迫害中哪怕真的脱去这张人皮,等待大法修炼者的同样是圆满”、“我们讲元神不灭,这也不是什么迷信。我们这个物质身体细胞蜕去之后,而在另外物质空间里存在的更小的分子成份却没有灭掉,它只不过蜕去了一个壳。”、“在这个宇宙中,过去有许许多多修炼形式和不同天体的天国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他们都不要身体的。不是说都视肉身体那么好,很多天国根本就不允许你带身体回去的。你们带回去就等于破坏了那里的法”。

  法轮功痴迷者正是受了李洪志这些歪理邪说的蛊惑,产生错误认知,认为“身体”是负担,“元神”永不灭,从而对自焚、自杀等行为无一丝畏惧心理和恐惧感,从而走向了不归路。

  自焚组织者刘云芳在自焚前不久,声称自己“练功时进入了状态,悟出‘元神’带着点火工具和汽油来到北京天安门广场自焚”。参与自焚的刘葆荣说:“原以为只是承受一点痛苦,死后会去升入天堂的”。也就是说自焚者不认为自己的自焚行为会真正死亡,还以为这只是升入天堂的必经过程。事后,大梦初醒的刘葆荣说:同修们自焚冒的烟是黑乎乎的,也没去天国,事实说明李洪志就是骗子。

  “圆满”、“升天”令弟子心驰向往

  李洪志传播法轮功,给弟子编造了虚幻的“圆满”目标,声称修炼“圆满”可回到“天国”,享受金子般的极乐世界,把弟子“圆满”、“升天”的欲望高高吊起。   李洪志说:“如果你真的圆满了,你是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你把地球攥在手里也都不费吹灰之力”、“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极乐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花是金的,鸟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到了那里找不到一块石头,花的钱据说就是石头”、“天上的佛没有苦,全是高兴事、幸福事,要什么有什么,大自在”。李洪志用“圆满”、“升天”等邪说诱惑弟子献身于法轮功。在《走向圆满》的经文中,李洪志甚至赤裸裸地叫嚣,只有“真正地将整个生命溶(融)于法中”,才能“走向圆满”。

  2000年12月,王进东宣称自己悟到了必须以最高形式——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才能“圆满”。陈果回顾起那痛苦一幕时也说:“当时觉得自焚并不可怕。因为这样就能‘圆满’了,就能去天国世界了”。刘思影在自焚后接受记者采访时说自己是“‘圆满’到遍地是金子的法轮世界去”。可见,正是李洪志用“圆满”将自焚人员引诱到悬崖边。

  “放下生死”促使弟子铤而走险

  在2001年1月23日前,李洪志多次发表经文,暗示弟子要“放下生死”,采取极端行为。2000年8月12日,李洪志发表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称:“大法弟子们是去掉一切常人执著,包括对人的生命的执著,从而达到更高生命境界……而且这些修炼者连生死都放的下,还怕以死来威胁吗?”、“其实也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了。……如果一个修炼者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不难看出,李洪志正在利用经文蛊惑弟子用生命与中国政府对抗。

  2001年1月1日(自焚案发生前22天),李洪志发表《忍无可忍》,继续催逼弟子“要放弃常人中的一切执著”。正是在李洪志的催逼和诱惑下,痴迷弟子铤而走险,这才发生了“1·23”天安门自焚惨案。薛红军在谈到对往事的感想中说:当时李洪志发了很多“经文”,如在《去掉最后的执著》里说“连生死都放的下”、“去掉一切常人执著,包括对人的生命的执著”、“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等等。这些经文就如命令一般,要法轮功弟子放下生死,走出去,求得最后“圆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有天安门广场自焚的。我们都是受到李洪志“经文”的教唆才悟出到天安门广场自焚“圆满”的。

  法轮功组织叫嚣“自焚事件是中国政府一手导演的”,企图将自焚的罪责推给中国政府,这不过是法轮功歪曲事实、混淆视听的惯用伎俩。李洪志披着“真、善、忍”的外衣,编造“元神不灭”邪说鼓励弟子放弃生命,不断叫嚣“最后的圆满”,怂恿顽固分子“放下生死”以身试法,置法轮功痴迷者的生命于不顾,最终导致自焚惨案的发生。是李洪志是“123自焚”惨案的制造者。

“123自焚事件”的来龙去脉

  2001年1月23日,北京天安门广场发生了来自河南开封的王进东等7名法轮功人员的自焚事件,举世震惊。时间距今已经过去整整13年,尽管面对铁的事实,然而李洪志为首的法轮功邪教组织时至今日,仍然拒不认账,编造各种理由否认事实真相,企图推卸责任。笔者现将天安门事件的来龙去脉扼要叙之如次,正本清源,澄明事实。

  “自焚事件”的发生

  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在2001年1月23日下午2点3刻左右,地点在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的东北和正北两个方向,共有2起自焚事件,参与自焚者共7人,其中1人当场死亡,4人烧伤,还有2人正准备自焚,被执勤民警及时发现并制止。在自焚的5人中,当场死亡的1人是刘春玲;烧伤的5人是刘春玲的女儿刘思影,郝惠君、陈果母女,王进东;自焚未遂的2人是刘葆荣和刘云芳。烧伤者被紧急送往北京积水潭医院抢救,其中刘思影和王进东是中等面积烧伤,郝惠君、陈果母女俩是大面积烧伤,4人都有颜面、双手这种特殊部位的烧伤。后来,刘思影因伤势严重,不治身亡,年仅12岁。

  “自焚事件”的起因

  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发生与李洪志发表的系列经文大有关系。李洪志在2000年6月16日发表《走向圆满》,要求法轮功人员要“顶着压力走出来”;2000年8月12日又发表《去掉最后的执著》,要求法轮功人员要“去掉一切常人的执著,包括对生命的执著”;2001年1月1日又发表《忍无可忍》,要求法轮功人员“为真理舍去一切”。李洪志的系列“经文”实质上就是煽动法轮功人员对抗中国政府与法律,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正是在李洪志系列经文的煽动蛊惑下,才发生了天安门自焚事件。刘云芳是最早通过李洪志“经文”悟出到天安门广场“自焚”能实现“圆满”的,并且将这一邪说制成宣传品散发给王进东等人。他说:“我上天安门广场自焚,就是用我的身体向人们说明真相:‘大法’是真的”。王进东也承认:正是李洪志的系列经文“坚定了这个舍弃自我,用自焚形式去‘正法’的信念”。

  “自焚事件”的筹备

  李洪志《走向圆满》等文发表后,刘云芳受到蛊惑,并向王进东等宣传,最终决定在2001年农历除夕之日,用自焚方式除掉身体这个丑陋的“夕”,实现“圆满”的愿望。2001年1月16日,薛红军送刘云芳、王进东、刘葆荣、刘春玲母女、郝惠君等登上进京的列车。抵京后在中央音乐学院见到了陈果,入住刘秀芹提供的房间,开始准备自焚的工具,包括塑料袋、汽油、刀片、打火机等。1月23日10点30分,他们来到天安门广场,约定下午2点30分统一举火自焚。由于装汽油的塑料袋漏油,临时决定购置雪碧瓶替换,每人携两瓶汽油届时浇在身上自焚。

  “自焚事件”当事人身份

  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后,李洪志在美国的新闻发言人张尔平和香港的法轮功负责人简鸿章立即跳出来公开否认自焚者是法轮功人员。然而,法轮功媒体委托境内法轮功地下组织调查的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自焚者全系法轮功人员,而且调查者之一冯海军还认识其中的4人,即刘云芳、王进东、刘春玲、刘思影,这一调查结果未公开。实际上自焚者均系开封法轮功人员,其中郝惠君是开封回民中学音乐教师,陈果是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99级学生,刘春玲是开封苹果园中路小学老师,刘思影是开封苹果园中路小学五(一)班学生,刘葆荣是开封色织厂退休职工,刘云芳是开封一油漆店临时工,王进东是开封日用化工厂司机,内退后与妻子开了一家“聚宝斋”,经营旅游用品。

  境内外主流媒体对“自焚事件”的反应

  “自焚事件”发生后,法轮功媒体造谣说,自焚者不是法轮功修炼者,而是政府特工扮演的,还说王进东是假的,甚至还说“中共制造自焚惨案”,还将刘春玲之死说成是被打死而非烧死,如此等等,不一而足。但纸包不住火,谎言终究瞒不住众人的眼睛。中国媒体对天安门广场自焚案件采取了连续性的公开报道,而且允许外国媒体入境采访报道。美国CNN记者采访报道中以肯定的语气称自焚者是法轮功修炼者。美国之音也在报道中确认自焚者是法轮功修炼者。路透社也在报道中肯定地说:“‘法轮功’在1999年被禁为‘邪教’,几个‘法轮功’精神运动的追随者于2001年在天安门广场点火自焚”。总之,西方主流媒体对于“1·23”天安门广场自焚案件的报道并不认同法轮功散布的各种谣诼,保持了较为清醒的态度。2011年1月5日,美国著名邪教专家瑞克·罗斯(Rick Ross)在“邪教新闻”网站上还发表文章,公开报道了他对天安门自焚事件的两名幸存者郝惠君和陈果的专访,用文字及图片真实地记录了她们的现状以及她们反对法轮功邪教的心声。值得一提的是,天安门“自焚事件”当事人王进东著《愚昧.死亡.新生》业已经出版,其中详细记述了去北京天安门广场自焚的全过程。

  面对铁证如山的事实,法轮功掩盖法轮功人员“自焚事实”真相并嫁祸中国政府的企图,注定不能得逞。

远离邪教,珍惜生命!(组图)

生命只有一次,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最宝贵的。然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法轮功痴迷者轻视生命、亵渎生命,以至发展到惨无人道的自杀自焚呢?   李进忠、常浩池点火自焚

  案例:李进忠,49岁,山西省屯留县北岗乡寺底村人;常浩驰,26岁,山西煤炭管理干部学院经贸系学生。1999年7月4日,李进忠和常浩驰两人,因相信自己修炼法轮功“功成圆满”,可以升天,在寺底村北约两公里处的一块洼地里相对而坐,自焚身亡。

  受害者常浩池和李进忠为求“圆满”献出了自己的生命,而李洪志也没有让其“圆满”。“大法弟子”“放下生死”,也见不到“法轮世界”,享受不到“飞升的美妙”。

  
  李进忠自焚前后的对比照

 孙杰引火自焚

  案例:孙杰, 男,汉族,1963年5月1日出生,陕西华县人,1982年毕业于酒泉师范,1985年调入省电力局八零三电厂工作,生前为电厂发电部化学运行值班员,助理工程师。住矿区电19栋楼4单元502室。孙杰性格内向,工作表现较好。1995年8月开始练习法轮功。1999年4月26日下午4时许,孙杰在家中引火自焚死亡。死时呈盘腿打坐姿势,怀抱录音机,右胳膊夹着有关李洪志的“经文”。

  孙杰把“圆满”作为自己的精神支柱,把“成神成佛”作为毕生追求的目标,虽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但也未能达到李洪志吹嘘的“圆满”。据他妻子反映,孙杰生前曾说过:“我已从去年(1998年)悟进去了,坚持练功,到一定程度就升天成佛,据说是不会死的。”孙杰妻子十分痛恨法轮功及李洪志,说:“法轮功害得我家破人亡,给我和孩子造成了经济上、精神上永远都无法弥补的损失。”

  陈果等七人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

  为自焚前的陈果

  穿红衣服的为自焚后的陈果

  2001年1月23日14时41分(中国农历除夕),7名来自河南省开封市的法轮功人员,包括5名妇女,其中有两个家庭,即郝惠君(女儿陈果)一家以及刘春玲(女儿刘思影)一家,这两个家庭由于全家练功,互相影响,极度痴迷,为了实现李洪志的“最后圆满”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造成一名妇女当场死亡,她12岁的女儿于一个月后因严重烧伤引起并发症而死。但李洪志却矢口否认他们是大法弟子。在这次自焚事件中死亡的弟子,连个法轮功的弟子的身份都没有得到。

  谭一辉自焚身亡

  2001年2月16日,湖南省常德市的法轮功人员谭一辉,在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南口路旁,点燃汽油自焚身亡。谭一辉的母亲伍四喜悲愤地哭喊:“是邪恶的法轮功害死了我的儿,李洪志,你还我儿子!天理难容李洪志!我要奉劝所有法轮功练习者,你们再也不要相信李洪志那一套鬼话了。再练下去,会走上人生绝路,使更多的家庭遭受不幸,更多的母亲像我一样心里流血、流泪。”

  谭一辉是在1999年上半年,从街上买了两本法轮功的书后,开始迷上法轮功的。他先是在外面、后来躲到卧室里练法轮功,说练了就可以消灾避祸。他妈妈劝他不要练,他如同走火入魔,他根本不听,对法轮功非常痴迷,还要作“护法战士”自焚,充分说明他中法轮功的毒害之深。

  他为了追求李洪志吹嘘的“圆满” ,自焚身亡,年纪轻轻却无法正常享受爱情、亲情,直到连性命都断送了。

  朱正峰自焚

  2005年腊月25日,也就是公历2006年1月24日,法轮功学员朱正峰在自家猪圈里,将插秧机上的汽油弄下来浇到自己身上点火自焚,烧得面目全非,断送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以上自焚者的直接导火索就是李洪志所倡导的“放下生死说”,李洪志让“大法弟子”放下一切执著(包括人体的),并鼓励他们“放下最后的执著,走向圆满”,他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其实这也是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了”;“如果你真的圆满了,你是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你把地球攥在手里也都不费吹灰之力”。按照李洪志的说法,既然人的肉体只是一张“皮”,那么尽早去了就是一种“解脱中”,何乐而不为呢?并且人死了只是表面的离去,真正的身体是不会死亡的,而在“迫害中真的去了人皮”还能“圆满”呢!况且,回天国也不用带身体!为此,法轮功痴迷者就不顾一切,甚至不怕丢弃生命,被李洪志所言的只有“解脱”才能“圆满”的荒谬理论冲昏了头脑,导致选择自焚、跳楼等极端自杀手段来结束自己的宝贵生命,以求早日达到所谓的“圆满”。

  ……

  受法轮功毒害而自焚的案例远不止这些,所有的自焚者都是为了追求“圆满”而走火入魔,导致精神崩溃,命丧黄泉,沦为法轮功的牺牲品。

  远离邪教,珍惜生命!

美联社报道:天安门“123自焚者”接受媒体采访(中英对照)

  【美联社 2005年1月21日,作者:Audra Ang】法轮功是一项精神运动,在中国因其“邪恶”而被取缔。

  3年前,他是一个顽固的法轮功学员,以法轮功的名义试图自焚而被判处无期徒刑。今天,由于他在狱中的良好表现,刑期缩短至19年。刘云芳,一个另类转化分子,也是中国急于展示的一个成功“转化”例子。

  刘云芳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错了。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中国政府组织记者在他所在的监狱进行为期一周的访问。

  这个监狱位于河南省中部。刘云芳作为2001年天安门自焚案的策划者之一,与另外两名男子关押在那。当时他用汽油把自己浇湿,在点燃前被警察及时制止。

  不过,一位母亲和她12岁的女儿死了,她们的身体被火焰吞没,焦如黑炭。这些画面在国家电视台播出,用以强调中国政府的立场:法轮功是一个危险的邪教。

  刘云芳因制作小册子教导法轮功信徒通过自焚可能达到精神圆满被判刑。海外法轮功成员否认该组织鼓励自杀的教义,取而代之的是法轮功重视生命的哲学体系。

  自从1999年取缔法轮功,北京经常传播反对法轮功的宣传,并在严格控制的环境中,通过允许记者采访转化者来证明其正在进行的打击工作是正当的。这个持续运动说明了执政的共产党坚持认为法轮功是一种威胁。

  20世纪90年代,法轮功把体操动作、佛道教教义和创办人李洪志,一个前政府粮油公司职员的观点相结合,吸引了上百万信徒。直到2001年自焚事件发生前,法轮功信徒们抗议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的行为,几乎每天都在中国首都北京精神和政治心脏——天安门广场上演。

  当与记者分别会面时,刘云芳和其他两名转化者王进东和薛红军,身着统一蓝白相间的条纹制服和帽子,对过去深感懊悔,表示与法轮功及其创始人彻底绝裂,并对政府优待他们表示感谢。

  监狱长于晓明介绍:“这三名犯人在服刑期间对自己进行了深刻反思,最终他们都认清了邪教法轮功的本质。”由于“积极改造”,王进东和薛红军的刑期分别减少了两年半和两年。

  修炼者声称中国法轮功成员在监狱和劳教所遭到虐待和拷打,并有数百名成员被杀害。中国当局否认虐待指控,但没有透露他们如何转化法轮功成员。

  在2002年政府组织的一次记者采访中,刘云芳仍然坚定他的信念,甚至当场表演了法轮功修炼动作。

  现在,这个前工厂工人似乎变了。刘云芳拖着步子走进一个光线充足的会议室。谈到以前的生活时,他语无伦次,声音颤抖,泪水从眼眶中涌出。监狱官员说,他患有高血压和其他疾病。

  刘云芳说2003年9月27日,他停止相信法轮功。

  “当时我比其他人更痴迷,所以我给国家和政府造成的伤害也更大。”60岁的刘云芳弯着腰坐在座位上。“上一次记者来采访我时,我仍然想要坚持法轮功,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他在监狱官员搀扶下离开了。

  54岁的王进东是唯一一个自焚后入狱的。他的脸上没有眉毛,满是斑驳的疤痕,部分手指被截。

  “是政府给了我第二次生命。”王进东说:“我已经完全醒悟了。我想要说服仍然沉迷于法轮功的人们也赶快醒悟。”

  “在我心中,对于李洪志只有一个字‘恨’。因为他杀死了那么多我们的爱人,我们的同胞。”

  王进东在一张桌子上摆放着他的照片:微笑着的妻子和女儿,而自己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相信法轮功让我觉得惭愧。”他说,“是法轮功和李洪志毁了我。”

  开封,位于这个监狱的东北处,是一个繁华的城市。在一个小巷深处一个单人间里,同为前法轮功成员的王进东的妻子和女儿与他的女婿及孩子生活在一起。房间内挤着张床、一堆棉被、手提箱和碗柜,墙上挂着一张世界地图。

  “这些年来,我们感觉到上当受骗,坚定的信念也破灭了。”王进东26岁的女儿王娟说,“我父亲的转变是真诚的,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

  51岁的郝惠君和她23岁的女儿陈果住在几分钟路程外一个通风的福利院内,在天安门集体自焚参与者中,她们的身体遭受破坏最严重。烈火烧掉她们的鼻子、嘴唇、耳朵和头发,她们的脸部和头骨与疤痕和移植的皮肤一起闪着光泽。郝惠君,一名前音乐教师,仅在她眼窝处保留着一块皮肤,右眼一个细小的缝隙残存着微弱视力,手掌短而秃,右耳失聪。

  “我已经意识到给政府和社会制造了许多麻烦。”郝惠君边说边落下泪。她的女儿睡在隔壁房间,正生病发烧。“我们已彻底转变。”

  原文网址:http://www.cesnur.org/2005/falun_01.htm

AP: Chinese show off repentant Falun Gong

Three years ago, he was a die-hard Falun Gong follower, serving a life sentence for trying to set himself afire in the name of the spiritual movement banished by China as "evil."

Today, with his prison term drastically cut to 19 years for good behavior, Liu Yunfang is a convert of a different sort - and one Beijing is eager to showcase as a successful "rehabilitation."

"I was wrong," Liu told reporters who made a government-organized visit to his prison in central Henan province this week. "I should be punished by law."

Liu is one of three men imprisoned for orchestrating a group self-immolation in Tiananmen Square in 2001. Liu doused himself with gasoline but was grabbed by police before he could ignite himself.

However, a mother and her 12-year-old daughter died, and images of their bodies engulfed in flames - and later charred and blackened - were aired on state television to underscore China's position the sect is a dangerous cult.

Liu was sentenced for producing pamphlets teaching that Falun Gong followers could reach spiritual fulfillment by burning themselves. Falun Gong members abroad have denied the group's teachings encourage suicide, saying instead its philosophy values life.

Since banning the group in 1999, Beijing regularly disseminates propaganda against it and justifies its ongoing crackdown by allowing reporters to interview converts in tightly controlled settings.

The persistence of that campaign illustrates the ruling Communist Party's continued perception that Falun Gong is a threat.

Falun Gong drew millions of followers in the 1990s with its mix of calisthenics and doctrines drawn from Buddhism, Taoism and the ideas of its founder, Li Hongzhi, a former government grain clerk. Until the 2001 self-immolations, followers staged near-daily protests of the government ban in Tiananmen Square, the spiritual and political heart of the Chinese capital.

Liu and two other converts, Wang Jindong and Xue Hongjun, wore matching blue-and-white striped uniforms and caps when they met reporters individually this week. In contrite tones, they renounced their faith in Falun Gong and its founder, and expressed their gratitude to the government for treating them well.

"These three criminals have deeply reflected upon themselves while in prison," warden Yu Xiaoming said. "Finally, they are clear about the nature of the Falun Gong cult."

Their sentences were reduced because they were "active in rehabilitation," Yu said. Wang's 15-year term was lessened by 2 1/2 years and Xue's by two.

Practitioners claim they have been abused, tortured and killed by the hundreds in Chinese prisons and labor camps. Chinese authorities deny mistreatment but have not disclosed how they rehabilitate Falun Gong members.

When reporters visited the prisoners in a government-organized trip in 2002, Liu was steadfast about his beliefs and even demonstrated the slow-moving exercises that Falun Gong followers practice.

Now, the former factory worker seems changed.

Shuffling into a fluorescent-lit meeting room, Liu mumbled incoherently at times to reporters, his voice shaking and eyes welling with tears as he spoke of his former life. Prison officials say he is ill, suffering from high blood pressure and other maladies.

Liu said he stopped believing in Falun Gong on Sept. 27, 2003.

"I was more addicted than (the rest) so I caused more harm to the country and the government," said Liu, 60, who sat hunched in his seat. "Last time when reporters came to me, I still wanted to uphold Falun Gong, but now I know I was wrong."

He was supported by prison officials on either side when he left.

Wang, 54, is the only one in prison who set fire to himself. His face, devoid of eyebrows, is mottled with scar tissue. Some fingers have been amputated.

"It is the government that has given me a second life," Wang said. "I have totally woken up and I think I should persuade people still addicted to Falun Gong to wake up, too.

"To Li Hongzhi, I have only one word in my heart - hate - because he killed so many of our beloved and our compatriots."

Wang placed a half-dozen photos on a table: his wife and his daughter smiling, himself as a handsome young man.

"I feel ashamed about believing in Falun Gong," Wang said. "It is Falun Gong and Li Hongzhi who have ruined me."

In Kaifeng, a bustling city northeast of the prison, Wang's wife and daughter - both former Falun Gong members - live with the daughter's husband and baby in a single room tucked in a maze of alleys. The room is filled with a bed, piles of comforters, suitcases and cupboards. A map of the world hangs on the wall.

"We feel so cheated to have our deep beliefs shattered after all these years," said Wang Juan, Wang's 26-year-old daughter. "My father's change is sincere. We are filled with hope for the future."

Minutes away, Hao Huijun, 51, and her daughter Chen Guo, 23, the most physically destroyed of the Tiananmen group, live in an airy welfare home.

Flames burned off their noses, lips, ears and hair, leaving their faces and skulls shiny with scars and grafted skin. Hao - a former music teacher - has only a patch of skin over her eye sockets, with a tiny slit allowing blurry vision out of her right eye. Her hands are stubs and she is partially deaf in her right ear.

"I realized that I made a lot of trouble for the government and society," Hao said, weeping as her daughter, ill with a fever, slept in the next room.

"We are thoroughly rehabilitated."

(AP, January 21, 2005)

Original text from: http://www.cesnur.org/2005/falun_01.htm

2015年1月21日星期三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我在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前后

  我叫王进东,51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是原“法轮功”痴迷者。现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回顾我痴迷“法轮功”后几年不堪回首的往事,回顾“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后党和政府以及社会各界对我热忱耐心的挽救、帮助、关怀,回顾我在“1•23”自焚事件前前后后思想变化的轨迹,一桩桩一件件往事,记录了我走入愚昧,走过死亡,走向新生的历程。

  我是如何练上“法轮功”的

  1996年10月的一天,我的好友薛红军给我送来一本书,名叫《转法轮》,他告诉我如果能按照这本书的要求去修炼,就“开功、开悟”“得正果”。我一口气看完了,后来我爱人、女儿也都看了。

  我们本意是在家练功,没有到外边练功的想法,但看到“师父”李洪志在“经文”中指示,要让所有弟子都到户外练功,以达到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和“弘法”效果,于是我们一家就到开封市御街樊楼前的练功点练功,从此接触的功友也多了,经常互相切磋,对照“师父”的《转法轮》及“讲法”,以及从“明慧网”上下载的“经文”共同探讨提高“认识”。日复一日,我的内心生起了为捍卫“大法”不惜抛弃自己生命的念头。

  2000年8月,我们看到李洪志在“明慧网”上发表“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说:“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看完后为“师父”、为“大法”献身的思想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当时在开封被大家公认对“法轮功”悟性最好的刘云芳多次谈到,“师父”讲过“大法”弟子的修炼如同烈火中种下的莲花,考验已到了极其严峻的时候,并说他在练功中出现的状态中已经到天安门广场自焚过了。此刻,我深深地感到,是时候了,是该站出来了,是该放下生死以一种最高形式来“护法”了。

  “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始末

  2000年10月的一天,我把自己决心去天安门广场自焚“护法”的想法跟刘云芳讲了。后来听说郝惠君也找刘云芳说有同感。10月底刘云芳让我买了两张卧铺票到北京,由郝惠君的女儿陈果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接我们。我和刘云芳到天安门广场转了转,看过地形后,又找到油漆商店卖稀释材料的地方准备买自焚时用的燃料。

  2001年元月6日前后,刘云芳给我一张手抄的“师父”的“经文”,大意是:一个佛可以为捍卫他所在的宇宙及这个宇宙里的众生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及生命。我内心就产生一种为弘扬、捍卫“大法”而不惜牺牲我这个肉体之躯的想法,更加坚定到天安门广场自焚的决心。

  元月8日后,郝惠君也不断找刘云芳谈同去天安门广场自焚的事,并说女儿陈果也要参加。10日,刘云芳把郝慧君给他为办这件事用的钱让我买4张卧铺票,并说刘葆荣也参加。第二天我找到刘春玲,让她帮我买4张到北京的火车卧铺票。刘春玲满口答应,并说起最近有的功友准备到天安门广场自焚,她也有去的想法。

  元月16日,我到了火车站后,不一会儿薛红军也把郝慧君送来了,在车厢门口我看到刘春玲、刘思影母女也在车上。到北京后,我们乘公交车到了中央音乐学院门口。陈果把我们带到一个功友家,随后一个姓李的年轻人又把我们带到门头沟预先选好的一个大院里。当天晚上通过小李,我们认识了北京的功友刘秀芹。

  第二天早上我和刘云芳给刘秀芹通电话,想再见见面,刘秀芹马上就答应了。接着我和刘云芳乘地铁到琉璃厂,买了40米自焚时用来装汽油的塑料袋(装裱好字画后用的防潮袋)。晚上7点,在刘秀芹家,我和刘云芳说了来北京的真正目的,她听后既吃惊,又对我们佩服不已,决心为我们行动提供最大帮助,并当场决定提供自家的住房让我们灌装汽油。

  元月22日早上,我和刘云芳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4个10升的塑料桶,到加油站装满了4桶汽油。10点左右,我和刘云芳在刘秀芹家阳台上装汽油,因怕渗出用了3层袋套住。

  元月23日大年三十,我们7人起得很早,吃了早餐直奔刘秀芹家。进门后刘秀芹说汽油都渗出了,气味很大,无奈我再去琉璃厂买袋子,回来已是下午1点左右。

  其他几个人等不及,就决定改用饮料瓶。刘秀芹在楼下买了一箱饮料倒空后装好汽油。我和刘云芳把瓶子用绳吊在脖子上,瓶子放在双臂的腋下用胶带纸固定好,穿上毛衣,外边又穿上棉袄。随后,我们又带上郝慧君事先买好的单面刀片及打火机,每人都把身上的钱拿出来,约好2点半左右各自行动。郝慧君、陈果、刘春玲、刘思影下楼后坐出租车先走了,我和刘云芳、刘葆荣乘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车子开到人民大会堂南侧停下,我们慢慢地向广场走去。

  下午2点半左右,我把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单面刀片隔着毛衣把瓶子划破了,丢下刀片后拿出打火机。这时附近的警察快步向我走来,在和他们距离10步时,我按下打火机,顷刻间大火把我淹没了,我已没时间大盘就单盘坐下,空气在大火的带动下发出呼呼响声,我透不过气来,心里却很清楚目的就要实现了。这时不知警察用什么东西往我身上扑,我两次拒绝为我灭火,一会儿又有人用灭火器喷,火熄灭了。我大失所望,站起来大声喊到:“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是世人必尊之法,师父是宇宙主佛。”

  警车飞速驶向积水潭医院,到医院后我躺在急诊室的活动床上,过了一会儿,陈果被推进来了。又过了一会刘思影、郝慧君也被推进来了,都无声地躺在同一间房子里。

  新生之路

  入院后第3天医生把我送进手术室为我烧伤的双手植皮。医院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医生。他每次到病房看我总是微笑,对我的烧伤认真查看,小心处理,使我感动得几次落下泪来。当我每次说感谢的话时他总是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们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我们这些病人。有的病人半夜饿了要东西吃,值班护士用自己的钱到夜市去买吃的。病房内本来有暖气,医生怕我冷建议又买了一台电暖气,还专门为我买来果汁,他们这种医德和崇高的敬业精神深深打动了我的心。

  2001年2月中下旬,我的伤处在医生们的精心治疗下恢复得很快,有关方面决定把我送到积水潭医院做面部植皮手术,10多天后纱布被去掉,医院领导和医生们为手术的成功效果而高兴。为了怕我寂寞医生、护士们专门为我配了电视机,一位老护士还把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西瓜给我吃。让我感动得直流泪。

  2001年7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制造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中5名“法轮功”涉案人员进行了公开审理,8月17日公开宣判,依法判处我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当时我提出了上诉。2001年10月1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

  11月7日,我和刘云芳、薛红军被送到河南省郑州监狱。第二天下午监狱领导和我们3人谈话,问我们认罪没有,我们回答没认罪,领导们耐心地说,思想一下子转不过来不要紧,慢慢来,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帮你们解决。他们和蔼的态度使我抵触改造的情绪顿时消减很多。我提出被子有些薄,谈话结束时就有人把3床被褥送到了我们面前。

  11月11日,我所在的九监区李监区长和我谈心,态度和蔼,平易近人,但我还在固守思想防线,用在“大法”中形成的思维方式和他争辩。李监区长说,你跳出“大法”的圈子,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分析因练习“法轮功”造成的1700多起杀人、自杀、自残的惨剧,难道你无动于衷吗?这些话深深地震撼着我,虽然我还在争辩,可是心灵深处已感到力不从心了。

  11月26日,我在思想汇报中写道:通过监狱干警的帮教和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体会到都是真心为我好,我心里很明白,但是我现在是“大法”中的真修弟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和世人有着根本的不同,所以咱们之间很难沟通,实属无奈,对不起。

  12月我在汇报中写道:本人到监狱已经1个多月了,我为啥到郑州监狱,为啥判了我15年徒刑?通过监狱各级领导的多次帮教和看了有关法律知识后,有了初步的认识。我从小在红旗下长大,同样热爱党、热爱我的祖国,每次看到体育健儿为国争光升国旗的时候,我都激动得流下眼泪。我更进一步认识到我的所做所为带来的严重后果,我承认了犯罪事实,服从法院判决,认识到犯罪的危害性,愿意进一步深挖犯罪根源,并表示遵守监管法规。

  尤其是12月25日,监狱组织我们观看傅怡彬残杀亲人的电视节目,使我很受震惊,憎恨和悲痛之心情难以平静。我写道,自己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决不能盲从犯下更大的错误。我在极痛苦的徘徊之中。“师父”啊,如果修炼你的“大法”是这样“圆满”的结局,弟子王进东情愿放弃这样的“圆满”。

  12月26日下午,干警通知我和家人见面。我见到分别一年的妻子、女儿时,与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热泪夺眶而出。我们坐在一起互相谈论着一年来的经历和感受,政府对我们多么的关心,多么的爱护,我们一家要不是政府的关怀肯定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第二天,也就是12月27日,我毅然决然写下了《要与“法轮功”组织彻底决裂书》。

  自从来到郑州监狱后,监狱干警每时每刻都在关心我,为我付出大量心血,做了大量耐心细致的工作,对我的每一个点进步都给予鼓励,并做细致的分析,对症下药,帮助我提高认识,深入反思,从不认罪到认罪。他们废寝忘食,任劳任怨,不辞劳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默默地奉献着,让我深受感动。此时我内心想说一句:妈妈,我回来了,永不再分离。

  党和政府对我们这些痴迷于邪教组织的顽固分子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党的教育、感化、挽救政策处处使我们感到母亲般的关爱,“法轮功”痴迷者,请你们看了我的“修炼之路”,引以为戒,赶快觉醒吧!  

天安門自焚者的自述:我策划和经历“1•23”自焚全过程(图)

  我叫刘云芳,男,1944年6月出生,家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无梁庙街5号,1995年开始修练法轮功。在李洪志“放下生死、走向圆满”歪理邪说的蛊惑下,我策划、组织并参与了“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触犯了国家法律。

  我曾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儿子、女儿孝顺懂事,都有一份自己喜爱的工作;妻子李秋莉知书达理,贤惠善良,在北道门社区当主任;我也学有一门技术,在一家油漆店里打工。那时经济上虽算不上宽裕,但一家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然而,这一切却因我修炼法轮功给毁了。

  1995年3月,我们院里的一个小妮从北京出差回来送给我一本《转法轮》,并说北京练法轮功的人可多了,这本书特别好,很难买到。出于好奇,我开始翻看那本《转法轮》,书中的“消业祛病”、“真善忍”、“做好人”、“圆满”等内容一下子就吸引了我,于是,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逐渐迷上了法轮功。从此,我把练功当成生活中的头等大事,把一切业余时间都用在练功学法上。后来,买了李洪志的“讲法”磁带、画像、徽章和一大堆法轮功书籍,天天在画像前跪拜。

  自从练习法轮功后,我把人、把事全都看淡了,能挣的钱也不想挣了,成天家务活不干,孩子的事不管不问,和朋友们不联系了,与亲戚们不来往了,满脑子全是法轮功,不知不觉被法轮功洗了脑,把“上层次”、“圆满”作为人生最大的追求和归宿。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后,不能公开练功了,我就在家偷偷地练。由于对法轮功的痴迷,心里一直想着为“师父”鸣不平,为大法“申冤”,经常偷偷地和功友出去贴标语、发传单,就像着了魔一样。

  随着对法轮功的痴迷越来越深,对李洪志也越来越崇拜,对他的话句句盲从,字字迷信,不敢有丝毫怀疑,慢慢地被法轮功牵着鼻子走进了迷魂阵,精神几乎被完全控制。在开封练法轮功的圈子里,我和王进东、薛红军、刘葆荣及郝慧君接触较多,经常在一块交流“学法”体会,学习“新经文”。2000年夏天,薛红军来到我在西郊打工的油漆店,在聊了几句后,我告诉他说,刚才,出现了一个怪现象,就愣不神的跟做梦一样。我自己步行上了北京,在天安门广场外喝足了汽油,身上有汽油,说话喷出来的也是汽油,我转圈说话一喷就是一个大火圈,身上的汽油流在地上,一片火海。火海中我背诵着李洪志的“经文”,火是越着越旺、越着越旺,中间出现一个佛光万丈的觉者,是个大觉者在那坐着呢,佛光万丈!当时,我下意识的想到了这是“师父”李洪志在“点化”我,要我去天安门自焚,要我用行动来证明这个“大法”是真的!

  2000年10月的一天,王进东来找我。我给他说:“我还没有去过北京,想把我悟到的‘法理’和北京‘功友’切磋切磋。”后来王进东买了两张火车票,我们就去了北京,到了北京,我是东西南北分不清。见了陈果后,王进东领着我们到天安门广场外转了转,回去又叫陈果找几个“功友”在一起切磋切磋,在北京呆了4天,我们就返回了开封。

  在《忍无可忍》这篇“经文”发表后,去北京自焚的事一直没定下来,王进东、郝惠君等我们几个人心理都比较急。2001年1月10日,王进东和郝惠君到我上班的油漆店里交流体会,谈话中,王进东突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的一个动画片,说的是关于“除夕”的一个神话典故。大概意思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名叫“夕”的恶魔来到凡间作乱,吃童男童女,还带来狂风、山洪、干旱等,百姓们纷纷焚香祈求上天派天神降伏“夕”这个恶魔。后来,有个名叫“年”的神童从天而降来到人间,经过苦战降服了“夕”这个恶魔,天下太平了。人们为了纪念这个日子,把农历三十这天定为“除夕”,第二天正月初一为庆贺“年”的胜利而普天同庆。当时听后,我非常兴奋。这样,我们就把去天安门广场自焚的事定在了“除夕”这天。

  1月16日,我和王进东、郝惠君、刘葆荣、刘春玲、刘思影登上了开往北京的1488次列车,第二天到北京见到陈果后,她先把我们领到音乐学院的小餐厅吃了早饭后,又领我们乘公交车到了北京西很远的一个“同修”家里,我和王进东在外边等着,过一会儿由一个年轻人带我们到了门头沟城子车站。下了车后把我们领到了预先定好的一套两室两厅单元房里,女的住里边的卧室和里边的客厅,我和王进东住在外边的小卧室。安顿好后,她们到门口大超市购买了很多方便食品。晚上,我和王进东、陈果约了5个北京的“功友”在一家餐馆里聚会,当时,我们没说来北京的真实目的,主要是想先听听他们的看法,结果看他们“悟性”只停留在“讲法”的表现上,但有一个叫刘秀芹的北京功友悟性特别好。结束后刘秀芹给我们留下联系电话,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了住处。

  第二天早上我和王进东在大街上用公用电话给刘秀芹通了电话,说想见见面,刘秀芹马上就答应了,定在当天晚上7点在北京首钢公司门口见面。接着我和王进东乘地铁来到琉璃厂附近买了40米长塑料袋,准备自焚时用来装汽油。因为时间还很早,我们在街上转了转,到7点整我们在首钢公司门口和刘秀芹见了面。她又把我们领到了一家餐馆,这次他们是3个人加上我和刘秀芹、王进东共6人,交谈中他们的悟性都不及刘秀芹,我没多长时间就示意刘秀芹结束这次谈话。出门后刘秀芹想让我们俩到她家再说说话,送别“功友”后我俩就跟刘秀芹到了她家。这时,我和王进东把来北京的真正目的给她说了,刘秀芹听后很激动,说我们已经到了很高的“层次”,并当场表示,要为我们提供最大的帮助。

  1月22日早上,我和王进东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4个10升的塑料桶和一根塑料管,然后租了一辆小车到加油站买了4桶汽油。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路上我们又换乘一辆车。车子把我们送到了刘秀芹家,这大约是10点左右,我和王进东在凉台上灌装汽油,因怕渗出,用三层袋套用,装好后平放在凉台的地上,下面垫上塑料布,上边盖一块布。

  1月23日,这天早上我们7个人起得很早,吃了早饭就直奔刘秀芹家。进门一看刘秀芹很着急地给我们说汽油渗出了,气味很大。这时,刘葆荣说,干脆用雪碧瓶装算了,绝对不会漏,而且雪碧与汽油的颜色差不多。大家都说可以。到了下午1点左右,刘秀芹在楼下买了一箱饮料倒空后装好汽油。我们把瓶子用尼龙绳吊在脖子上,瓶子放在双臂的腋下,用胶带纸固定好,外边穿上棉袄,带上事先郝慧君为每个人买好的两个刀片和两个打火机。准备好后,王进东告诉我们要分批坐车去,行动也不要在一起,时间定在2点半左右各自行动。郝慧君、陈果、刘春玲、刘思影下楼坐出租车先走了,接着,我和王进东、刘葆荣乘一辆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车子开到人民大会堂的南门停下,我和刘葆荣下车后就向广场方向走去,到了广场我转着找他们,当走到纪念碑西北侧时,看到了王进东,当时他给我说了句什么话我也没听清,径直往前走。大概又走了十几米,我用刀片把瓶子划破,将一瓶汽油浇在身上,丢下刀片,我立即拿着打火机打火,可打了两三下都没有打着,后又摇了摇打火机,当我再次打火时,却被几个警察当场制止。这让我大失所望,拼命的挣扎着大声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约不到10分钟警察就把我拉上了车,晚上可能11点左右我就被送到北京看守所。

  “1•23”自焚事件发生后,法轮功公开声明,不承认我们7个自焚者是“大法”弟子。转化之前,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坦然,认为这是“师父”的考验。如今,醒悟的我彻底认清了李洪志及法轮功骗人害人的邪教本质,如果谁再说自焚者不是法轮功弟子,让他找我,我站出来作证。我是“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主要策划者、组织者和参与者,对自焚事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回首往事,就像做一场噩梦。由于自己的愚昧无知、痴迷顽固,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无法挽回的悲剧,我后悔莫及,法轮功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教组织。

  法庭上的刘云芳

天安門自焚者的自述:我们是受到李洪志教唆才自焚的(图)

  薛红军——“1·23”天安门自焚事件的策划者、组织者之一。

  薛红军住在开封市南京巷的老居民区里,是一座二层的楼房,是他和哥哥、姐姐的共有财产。薛红军说:我今年58岁,也明白过来了,我和老伴身体还行,自己干点小生意,拉送鸡蛋,可以说累并快乐着,充实着。从监狱回来后,我就想咱现在就是平常人了,要过实实在在的日子啊,我就和妻子一起买了辆电三轮拉鸡蛋。”

  提起“1·23”天安门自焚事件,作为当年的经历者,薛红军感慨万分:不敢想,也不想想。这是一场梦啊。搁现在,说啥也不会弄这事(自焚),但是当时就是迷,痴迷。当时李洪志发了很多“经文”,如在《去掉最后的执著》里说“连生死都放的下”、“去掉一切常人执著,包括对人的生命的执著”、“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去掉最后的执著”、“放得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等等。这些“经文”就如“命令”一般,要法轮功弟子放下生死,走出去,求得最后“圆满”。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有天安门广场自焚的。我们都是受到李洪志“经文”的教唆才悟出到天安门广场自焚“圆满”的。

  对李洪志以及海外法轮功媒体上还在百般抵赖,还宣称自焚事件是假的,是政府组织的,并且不承认自焚者是法轮功弟子,薛红军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些谣言我刚听说时,很吃惊,后来也很生气。李洪志不承认我们是他心虚,是他无法收场,把屎盆扣到政府头上,扣到我们头上,法轮功、李洪志就为自己找到了退路。说谎是李洪志的拿手好戏,是法轮功愚弄弟子的手段之一。幸亏还有我们几个在啊!他们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吧!

  对同去参与“1·23”天安门自焚事件其他当事者,薛红军说:我最对不住的就是王进东。当初是我介绍他练功的,刚开始他不想练,我找他好多次劝他,他才练的。也不会这么惨了。

  已经看清法轮功真实面目的薛红军说:法轮功起初宣传强身健体。但后来李洪志说人类有大劫难,法轮功可避免,这就使法轮功超越了健身本身。现如今提出什么“退党退团”,以及以前编造苏家屯活摘器官等等。这些哪里还有一丁点修炼团体的味道。法轮功已经完完全全的符合邪教的特征。

  


                  薛红军近照

2015年1月20日星期二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陈果母女的过去与现在(三)

  师傅(李洪志)在考验练功人

  “再加上那时候,李洪志发表了好多经文。”郝慧君在讲述自焚的原因时说。

  2000年8月,身在美国的李洪志在“明慧网”发表了一篇名为《去掉最后的执著》的经文。在文中,李洪志说,“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在郝慧君的印象中,还有一篇叫走出去的经文。郝慧君说,那就是师傅(李洪志)李洪志在叫大法弟子走出去,向世人证实法轮功是正法,是政府错了,不应该将法轮功定为邪教。“哟,是师傅(李洪志)在考验,看练功人能不能、敢不敢走出去!敢不敢说话!”

  “李洪志在往外撵人呢!”王进东,1.23天安门自焚案中第一个自焚的原法轮功练习者,当时在与功友们切磋过李洪志发表的一系列的经文后认为,师傅(李洪志)生气了!“他说现在你还不出来,把心都用在我这了。那意思是你现在不动,天下都快变了你还不动,到时候我看怎么办!”

  “政府把法轮功定为邪教,我就以最高的形式提出抗议,必须得做这事。”王进东说,“我就是死了,我想师傅(李洪志)也不会撇下我!”

  李洪志的经文为什么有那么大的威慑力?法轮功痴迷者为什么会亦步亦趋紧跟李洪志呢?

  薛红军,练过气功,习过中国传统宗教道教,最后又修炼法轮功的1.23天安门自焚案的另一名策划、组织者,认为李洪志一直在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利诱与威逼。

  李洪志讲,修炼法轮功圆满后达到的天国世界是无比美好的。以薛红军的理解,修成佛之后,想吃啥有啥、想要啥有啥、想玩啥有啥,这都是吃苦修来的。李洪志还说,在天国,他的佛体是金灿灿地庄严。

  而地球,则是宇宙的垃圾站。任何脏东西、任何坏东西、任何败坏的东西都要朝这儿掉。所以地球这儿的人也最坏。而李洪志则不是垃圾,他是来渡人的,是来法正乾坤的,是来正法的。

  “再一个,李洪志还恐吓大家。”薛红军说,“他讲了一个形神全灭的问题。他说一个人呢,为啥到人,就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因为,所有每个人都是从无比美好的空间最后掉、掉、掉、最后一步掉到这,成为人了。成为人以后呢,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修炼,让你返回去。如果你返不回去,最后的结果就是形神全灭!……用他的原话,这是宇宙中最可怕的!”

  此外,薛红军还说,师傅李洪志还“用小鞭一个劲地打着、再赶着”。李洪志在经文中说,“圆满一批又一批了,有一批已经圆满了。那意思你那不圆满的、不上北京的、不怎么地的,到时候师傅(李洪志)也救不了你。”“每个修炼人都怕最后落到这,都怕最后形神全灭。等到那一天法正乾坤那一天到来,最后自己没修成,那多可悲呀。”这一点,让法轮功修炼者处于深深的恐惧之中。当年不满20岁的陈果,正是在李洪志这种言论的控制下,随着他的经文“东窜西跑”。最终走上自焚之路。

  “我当时都是抱着捍卫这个法的。法就是宇宙真理嘛!”陈果说,“我宁可不要我、舍弃我的生命也得捍卫这个法!”

  决定自焚的陈果,当时觉得自己非常崇高。“英雄!”她说。

  于是,受师傅(李洪志)李洪志点化的刘云芳及王进东、郝慧君等人,开始筹划自焚。陈果也积极参与其中。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陈果母女的过去与现在(二)

刘云芳的功中状态  

  郝慧君是从薛红军那里听到的:刘云芳在练功时,出了一种状态。

  2000年夏天,薛红军来到了刘云芳在西郊打工的油漆店。在开封练法轮功的圈子里,刘云芳、王进东、薛红军、刘葆荣以及郝慧君等,接触较多。薛红军去时,刘云芳正拿着一本黄皮的李洪志的书,在学法。刘云芳看薛红军去了,就把书放在柜台上,闲聊起来。“聊了几句以后,突然(刘云芳)他就转入一个话题。”薛红军回忆道,“一个啥话题呢?就是说,刚才,上北京了。”

  刘云芳说,他到北京以后,在天安门广场外喝足了汽油,并浇了一身。虽然拿着打火机和火柴,刘云芳还怕不保险,被警察拿走,又在胳膊上安了一个定时三分钟的自动点火装置。

  进了天安门广场后,警察很快就发现了刘云芳。因为他身上的汽油味非常大。警察对刘云芳进行了阻止。刘云芳无法动手点火。三分钟后,定时装置自动点火了。警察被迫放手。“我肚子里也有汽油、身上也有汽油,一说话喷出来的也是汽油。所以,我转圈说话一喷就是一个大火圈。我身上的汽油流在地上很多,一片火海。”刘云芳说,“我就在那说法轮功好怎么回事!”刘云芳在火海中背诵着李洪志的经文,刚背完,“这个火是越着越旺越着越旺,壮、壮、壮、壮、壮……中间出现一个佛光万丈的觉者,是个大觉者在那坐着呢,佛光万丈!”

  “这是在梦里面出的状态啊!”刘云芳说,“我把这个事说出来了。”

  “我现在觉得可能就是做了一个梦。我现在理解。当时不知道”郝慧君说,“他就说功中出现了一种状态!”

  “师傅(李洪志)点化他叫他去自焚呢,叫他带着他的人领着上天安门形成个啥八卦阵、弄个啥图形,集体自焚。”陈果说,“他说这是他的功中状态,所以说他才带着俺去的。找人,他说多找几个人,这是师傅(李洪志)要求的。”

  刘云芳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功中状态。

  “那是(法轮功)刚刚被政府取缔以后,”薛红军说,“(刘云芳)他做了一个梦。”第二天,刘云芳就找到薛红军。梦是这样的:

  公安人员来到刘云芳家中,问道,刘云芳,你还练法轮功吗?如果不练,没事。如果练,就跟我走。

  刘云芳没有吭声。

  于是,公安人员把刘云芳带到开封鼓楼广场。

  鼓楼广场已经布置好了。公、检、法都有。还有部队人员站岗。很多人在围观。广场中间,是一个绞刑架。

  这时,法官问道,刘云芳,你还练法轮功吗?如果不练,现在还可以回家,如果练,那就绞死。

  刘云芳说,练!

  于是,刘云芳被带到绞刑架上。绞索套到脖子上。有人按了一下开关,刘云芳脚下的板子“啪”地一声落地。刘云芳被绞死了。

  “绞死的一瞬间又是佛体出世。哎呀,无数的佛,霞光万道。如此这般!”薛红军说,刘云芳说这个梦的意思,“在现在这个时候,最关键是坚持大法修行,在多大的压力面前,都不能不练。”

  刘云芳让薛红军找几个人,切磋切磋这个梦。并说,“王进东那怪得劲,上王进东那吧!”

  薛红军又约了两个人。

  当天晚上七点,他们找到王进东,又在王进东那里遇到另外一个人。6个人坐到一起后,薛红军说,“刘哥给咱叫到一块,他做了个梦,想叫咱一块切磋切磋,交流交流。”

  后来,王进东将刘云芳的这种功中状态制作成《圆满》的小传单,在练功人中传发。

  “刘云芳他说他是,他自己那时候自称他是师傅(李洪志),就是说,他前世好像是师傅(李洪志)。”郝慧君说,“在那执行的一刹那,他说,他脚底下一个可大的莲花出现了,他说,大法到了人间。

”   “我现在想起来是可笑,我觉得是可笑。那时候不觉得是可笑,那时候就认为是真的。”郝慧君一边回忆一边笑了起来,“相信就觉得是师傅(李洪志)点化叫自焚的。”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陈果母女的过去与现在(一)

  “我这一生是可悲的,把果果带到这一步也是可悲的。”郝慧君边说边抬起左臂,用緾在手腕上的纱布擦着蒙着皮子般的脸。因为自焚,郝慧君没有了双手;没有了头发,没有了耳朵,没有眉毛,没有了鼻子,没有了嘴唇,没有了左眼,只有右眼在一个小小的眼洞里。因为自焚,郝慧君也没有了五十多岁女人应有的丰韵,没有了长年从事音乐工作积淀的美丽,没有了年长母亲应有的慈祥,更没有了面对孩子以及人生的欢乐。

  女儿陈果更是悲惨

  郝慧君与陈果,曾经的法轮功练习者,2001年1月23日同时参加了天安门自焚。升天,成佛,圆满,李洪志的这些美丽的谎言把她们拉进了法轮功。此前,郝慧君是开封一个回族中学的音乐老师。陈果,则是中央音乐学院弹琵琶的美丽的大学二年级的学生。

  “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2006年11月,陈果在开封的一家医院说。她羞涩地讲到自己中学时的早恋,抱怨警卫是退休人员,希望能换成有知识有休养的年轻人,偶尔用光秃的手掌拭一下纸板一样的脸,说,“我还想弹我的琵琶。”

  在郑州监狱,刘云芳、王进东和薛红军,天安门“1.23”自焚案的主要策划者、组织者、参与者无法忍受提及陈果母女。“要是我能死了能把她们换回原来的身体,我真去!”刘云芳说。

  悲剧无可挽回。而悲剧的产生,以郝慧君现在的话来说,竟是如此地“可笑”!

  陈果:我是被俺妈拉下水的

  因为心情不好,陈果已经在医院呆了半个月。回家住了三天,又跑到医院去了。

  “我可羡慕你们了!”这是陈果常说的一句话。

  在医院里,陈果喜欢与人交谈。常常追着医生、护士聊。然而,因为自焚的惨相及安全问题,医院并不让陈果随意走动。当陈果看见一群陌生的从北京来的要接近她的女人时,用唯一的右眼盯着对方,微笑着,声音轻轻地用普通话说道,“阿姨是从北京来的?”

  除了在北京天安门自焚,除了在北京读大学,陈果对北京还有一份特别的感情:1991年,还在上小学五年级的陈果就考到北京的中央音乐学院附小,学琵琶。

  陈果自幼学习琵琶。“俺妈喜欢,她喜欢也想让我学。”陈果说。

  当年,母亲郝慧君将年仅6、7岁的陈果带到座落于开封的河南大学,为她请了一名老师,陈果从此开始学习弹琵琶。“俺老师年轻的时候她考过中央音乐学院,她把我推荐给她的老师了。结果暑假的时候去学过一段时间,俺老师看我是个苗子吧,可喜欢我,说我是块料子,好好培养我。就让我过一段时间就去学习一段,过一段时间就学习一段。反正我是比较幸运吧,”陈果笑着说,“结果顺利考上(附小)了。机遇啊,反正比较顺利!”

  1999年,陈果又顺利考入中央音乐学院。

  但是,家庭环境让陈果觉着压抑。

  陈果说,父亲是个“大老粗”,对母亲不好,有时还打她。父亲也不会关心、照顾自己的学习与生活。“他对我父爱的方式就是好东西给我买点。”陈果说。虽然埋怨父亲,但是,陈果在谈到父亲时还是不止一次地笑了。

  母亲郝慧君性格执拗,逆来顺受,忍辱负重,婚姻并不太理想。因为与奶奶不和,母亲就不与奶奶来往,关系搞得很僵。“现在奶奶、姑姑也不来看我,也不认我。”陈果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陈果上初中的时候,父亲因为犯脑溢血,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俺妈是为了他去练的功。”陈果说“她想为他治那个病。”那个“功”,就是法轮功。

  郝慧君本想让丈夫练习法轮功,但丈夫不信,也不练。郝慧君却立即迷上了法轮功,并推荐给了陈果。陈果说,“我被俺妈拉下了水等于说是。人家要是不给她介绍法轮功,她也不会学上,她也不会叫我看这个书。”

  “我是1996年开始练的。”陈果的母亲郝慧君说。郝慧君坐在自己家的客厅里,11月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懒懒地照在她身上。她背后的柜顶上,是盛着陈果琵琶的色泽暗淡的琴盒。“我给她(陈果)买了一本《转法轮》,最后就稀里糊涂地成了这样了。”

  同年,陈果也开始练习法轮功,学习法轮功的功理、功法和动作。“我那时不知进取,也不学了,也没心上学了。”陈果说,“天天就看书,天天就看他那一套理论。”

  1998年,陈果的父亲第三次发病,去世了。“自从俺父亲过世后,我的性格都变了。”陈果说,“我小时候性格可活泼。练法轮功反而越来越不行,越来越压抑,承受不住了……”

  陈果的同班同学中,还有另外两人练习法轮功。三人经常交流、切磋,互相探讨。幸运的是,别人最后不再练了。

  1999年7月20日,法轮功因为导致一千余例的练习者致死、致伤案件,以及连续多年地扰乱社会治安,甚至在1999年4月25日围攻中南海,而被中国政府依法取缔。但是,身在北京的陈果并没有因此放弃法轮功,她已经深陷其中,“深信不疑。”

  对于电视台播放的法轮功害人的案例,陈果说,那是因为那些法轮功人员练偏了。“咋会给自己剖腹自杀、找法轮呢?咋会自己给自己的肚子剖开?走火入魔了这是。”陈果笑道,“没想到自己出了这,比他们还大,更高、更胜一筹!”

  2001年1月23日农历除夕,陈果与母亲郝慧君,以及法轮功练习者刘云芳、王进东、刘葆荣、刘春玲、刘思影七个河南开封人,在天安门制造了震惊中外的“1.23”自焚案。刘春玲因自焚当场死亡,刘春玲的女儿刘思影因烧伤引起病变,经抢救无效死亡,死时只有12岁。郝慧君、陈果、王进东被烧成重伤。刘云芳、刘葆荣在准备自焚时被当场抓获。

  “预谋已久了这个事。”陈果说。

  “当时是啥情况吧,”郝慧君说,“当时就是说,刘云芳,他说是师傅(李洪志)点化他了啊。”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三)

 广场自焚

  第二天早上我们为了安全,告诉剩余的人,最好不要出入太频繁了,我和刘云芳在大街上用公用电话给刘秀芹通了电话,说想见见面,刘秀芹马上就答应了,定在当天晚上七点在古城的北京首钢公司门口见面。

  接着我领刘云芳乘地铁来到了琉璃厂,买了40米装裱好字画用的塑料防潮袋,准备自焚时用来装汽油。因为时间还很早,我们在街上转了转。到5点钟我们乘地铁到了古城后,我和刘云芳吃了麦当劳,到7点整我们在首钢公司门口和刘秀芹见了面。她又把我们领到了一家餐馆,这次是2个男的,1个女的,算上刘秀芹、我和老刘共6人,来的那位中年妇女未发一言,交谈中他们悟性都不及刘秀芹,没多长时间我示意刘秀芹、老刘结束了这次谈话,出门后刘秀芹想让我们俩到她家再谈谈话,送别功友后我俩就跟刘秀芹到了她家。这时我和老刘把来北京的真正目的给刘秀芹说了,她听了后很吃惊,又为我们这伟大之举感到敬佩。她为自己做不到而深感惭愧,看到我谈笑和举止自若而不解,说你们修的境界到了如此这种地步。她对我佩服的无法言表,决心为我们行动的成功做出她的最大帮助。

  我告诉她现在我们对居住的环境不了解,不敢在住处灌装汽油,想让她帮助在外边租一间能安全灌装汽油的房子。她说这样的地方不好找,最后她决定提供自己的住房让我们用,对她这种真诚的奉献,我俩也为之感动,认为这也充分表现刘秀芹的境界。

  回去后,刘云芳为汽油没有落实而发愁,多次催促我提前买好,我说提前买来放在哪儿都不安全,并胸有成竹地安慰他不要急,说这事不用你多操心,不会误事,我开一辈子车难道还买不来汽油吗?尽管放心吧。

  元月22日早上,我和刘云芳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4个容量为10升的塑料桶,一根洗衣机的进水管,作为从桶内抽油的引管,租了一辆小车叫司机把我们送到了加油站,装满了4桶汽油,怕引起别人怀疑,中途又换车。车子把我们送到了刘秀芹家,是事先定好的时间,刘秀芹在家等着我俩,这大约是10点左右。我和老刘在凉台上忙着灌装汽油,因怕渗出,把三层袋套用,装好后平放在凉台的地上,下面垫上塑料布,上边盖一块布。因这件事刘秀芹一直瞒着她的爱人,住室内没有一点汽油味,为防万一,刘秀芹还在住室内燃了香。

  这天刘秀芹为这事请了事假,单位领导怕她再搞法轮功的活动,曾两次打电话询问她在家干什么,她都搪塞过去了。

  第二天,2001年元月23日,也就是农历大年三十,这天早上我们七人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后吃了早餐,先后出了门到大街上租了一辆车,直奔刘秀芹家。进门一看刘秀芹很着急地给我们说汽油都渗出了,气味很大。无奈我决定再去买袋子,因渗出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现在装好后马上就用不会有问题。但有人提出用饮料瓶,我坚持说袋子可绕在身上,穿衣服后不明显,瓶子在身上鼓鼓的进广场时怕引起怀疑。在路上我想如何能安全进入广场呢?广场有警察和很多便衣,他们的眼睛是很尖的。我突然想到了玩具手机,带着它进广场时作个样子,决定多买几个玩具手机。为买这个东西我跑了不知多少商店,最后还是在古城刘秀芹住处不远的东边市场买了两套玩具手机,内有电子表、计算机共花了90元钱。

  回到刘秀芹家已是下午1点左右,他们等不及我已决定改用饮料瓶。刘秀芹在楼下买了一箱饮料倒空后装好汽油,我进门时他们正在往自己身上捆绑装好的汽油瓶,也有的放在背包(书包)里。我和刘云芳把瓶子用尼龙草绳吊在脖子上,瓶子放双臂的腋下,用胶带纸固定好,穿上毛衣,外边又穿上棉袄,敞着怀互相看了看认为可以了。就这样带上事先郝慧君为每个人买好的2个单面刀片及2个打火机,每人都自觉地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大约余下不到6000元,我们让刘秀芹转交给那个年轻人1000元,余下的用在北京“大法”的建设上。刘秀芹说给你们寄回家吧,大家都不同意,因为家里都不知道这些事。

  这时已是1点左右,我告诉大家分批坐车去,行动也不要在一起,否则目标太大。根据路程、堵车,估计去广场约要1小时,所以我们把时间定在2点半左右各自行动。

  我们让第一批人马上就去,郝慧君、陈果、刘春玲、刘思影下楼后坐出租车先走了。这时我看到陈果、刘思影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哎,听天由命吧。可她们也是和我们一样在做“伟大的事”,只是孩子太小了。

  接着我和刘云芳、刘葆荣乘一辆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在车上我和司机闲谈着,我找刘云芳闲谈,他没有接腔,看来他很紧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心里却很平静。这时车子开到了广场西侧,我让出租车开到了人民大会堂的南门停下,刘云芳、刘葆荣下车后先向广场走去,我给司机付过车费后也慢慢地向广场走去。这时我看到他俩向毛主席纪念堂西侧小门走过去,因刘云芳心虚,他想跟着人家混进纪念堂后再进广场,结果人家不让过。因为广场的进口处站着一位值勤的军人,他们只好直接进广场的门了。

  我带着花镜看着报纸走到广场的西侧门进了广场,我看了表已是2点半了,在广场纪念碑附近转了一圈,想看看她们先来的几个人在什么位置,到底进没进广场?我在纪念碑西侧见到刘云芳、刘葆荣,我问刘云芳,你见到她们几个人了吗?这时刘云芳脸色非常紧张,听了我的问话,像没有看见我一样,径直向北走去。这时我就想,刘云芳是否能做成功这件事?我开始怀疑了。但我想,这是“正法”,师父的“法身”无处不在,一举一动,一个念头师父都知道,不管别人如何,为“大法”,我必须成功。

  当我走到纪念碑东北侧时,前边有4个便衣警察并排向我走来,他们的目光直盯着我,这时我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立即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单面刀片隔着毛衣把瓶子划破了,丢下刀片后,左手拿着打火机,这时警察的步子正在加快,他们一看我手拿着打火机,不知我在干什么,他们同时愣住了。

  在和他们距离约10步左右的时候,我把火机按下了,顷刻间大火把我吞噬了,因为大火隔断空气,我马上就感到呼吸困难,我已没时间双盘腿,就单盘坐下结着印(法轮功练功动作)。空气在大火的带动下发出呼呼声响,突然的缺氧使我透不过气来,心里却很清楚目的就要实现了。

  这时不知警察用什么东西(后来看过“自焚事件”报道录像后,我知道是用灭火毯)往我身上压,把我推倒了两次,我用脚把警察蹬到一边两次,拒绝为我灭火。一会儿有人用灭火器对着我上下乱喷,火立即就灭了。我大失所望,站起来就大声喊到:“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是世人必尊之法,师父是宇宙主佛。”不断反复地喊。他们正准备去开车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声喊到:“那边也着火了。”他们留下一个人看我,余下的人都飞快跑向别的几个功友自焚的地方。我继续喊着口号,约不到10分钟,警察开车到我身边,把我推上警车送到一所医院。这家医院说他们没能力接这种烧伤的病人,并推荐到积水潭医院,警察让我躺上担架被我拒绝,自己上了汽车,这时警车拉着警笛飞速疾驰,驶向积水潭医院。

  到医院后让我躺在急诊室的活动床上,这时没感觉一点痛苦和后悔。过了一会儿,陈果被推进来了,没说话,静静躺在我旁边。我欠起身子看了看她,她平时的形象立即浮在我的眼前,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过了一会,刘思影、郝慧君也被推进来了,都无声地躺在同一间房子里,但一直没看到刘春玲、刘云芳、刘葆荣,这时我心里有一种预感,刘春玲很可能已经不行了。刘云芳和刘葆荣他俩在一起,但不一定点火。不知怎么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过后证实了,果不出我所料。

  但对刘云芳我并没有怨恨,因为“修炼”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当时我为自己能走到这一地步而深感自豪。

  “1?23”事件之后,法轮功在美国总部的代言人张尔平公开声明,不承认我们这些引火自焚的人是“大法”弟子,而是破坏“大法”的魔。听到这个消息,当时我很坦然,我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其实,如此朗朗乾坤,太平盛世,我们这些本来就安居乐业的平常百姓,男女老幼,如果不是受了李洪志法轮功弥天大谎的蛊惑,怎么会跑到天安门广场引火自焚、以身试法呢?

  看过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对“1?23事件”追踪报道,我才知道在美国的法轮功总部曾经指令郑州的法轮功人员调查我们这几个人,这我就不明白了。李洪志既然自称是宇宙主佛,本应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通、无所不能、法力无边的,你那“法身”不是无处不在吗?为何还指令他人跑到开封调查一番呢?

  2001年7月20日,中央电视台记者诙谐地对我说:今天采访前,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的师父经过多方调查证实,你们参加自焚的人确实是“大法”弟子,只是悟偏了。

  李洪志不是说过“修炼”“大法”是不会出偏的,还说当我们有过偏的行为时,他的“法身”会即时点我们的,他的“法身”和“法轮”都会保护大家的,所以,他说修炼法轮功最安全,绝对不会有危险。那又如何解释全国经查证落实的1700余人因“修炼”法轮功后拒医、拒药、割脉、投河、跳楼等等自杀自残、他杀致死致残的呢?

  我开始不相信这些是真的,认为是政府捏造的,后来在大量的事实面前我震惊了,面对客观事实,我不能昧着良心否认所发生的这一切,过去舍命追求的到底是否真对,我要对自己负责任,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二)

两赴北京

  当我坚定了这个舍弃自我,用自焚的形式去“正法”的信念后,2000年10月份的一天,我把自己决心去天安门广场自焚“护法”的想法跟刘云芳讲了。当时他既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后来听说郝惠君也找刘云芳谈了,说也有同感。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三人就把这件事(自焚)定了下来,具体什么时候另行商议。

  大约是10月底,刘云芳说他没去过北京,不了解实地情况,最后我准备好钱买了两张赴北京的卧铺票。我们俩到了北京,郝惠君的女儿陈果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接我们,已经为我们联系好了住处。安顿好后,我和刘云芳到了天安门广场外边转了转,回去后我和刘云芳让陈果多联系几个北京的功友在一起切磋切磋,结果陈果只找到两个女功友。通过谈话,她们不能接受我悟的理,很扫兴。当初来北京之前,刘云芳说在开封已经找不出那么多人参加这件事了,师父在北京讲法次数最多,那儿肯定有不少“大法”的精英,要是能在广场上围成9个法轮就再好不过了(一个法轮是9个人,9个法轮就需要81个人)。

  当时我认为这像是开玩笑,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人参加,可刘云芳很有信心,他想试一试,所以他急于找更多的人切磋。事实上,不但找不到很多人,通过交谈连真实目的(自焚)也不敢跟他们讲,最后,他放弃了对9个法轮81个人的计划。看过地形后,又找到油漆商店卖稀料的地方(自焚时的燃料)。

  在北京呆了5天,最后那天晚上,刘云芳给开封的一个功友家通了电话,准备返回开封。因为我们俩人的不辞而别,两家人找翻了天,她们四处打听,整天以泪洗面,悲痛之情可以想像。我放下电话,决定第二天早上返回开封。当我回到家时爱人抱着我就哭,我却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安慰她。在妻子的逼问下,我说了谎,说我和刘云芳俩人到北京是找功友们互相交流一下学法心得,就这样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

  以后的日子里,师父的经文不断地出,我们就跟着不断地学,其目的都是让放下“执著”走出去,让我们所有的修炼者都到天安门广场去“护法”,师父说已经走出去的弟子是伟大的。这时我爱人、女儿也有了要到天安门广场“护法”的要求,我于是决定一家三口人同到北京去护法。

  大约是2001年元月6日左右的一天,刘云芳给我一张手抄的师父的“经文”,大意是:一个佛可以为捍卫他所在的宇宙及这个宇宙里的众生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及生命,必须达到这种境界。于是我们内心产生了一种为“大法”洗清不白之冤、为师父洗刷不实之罪名而不惜牺牲肉体之躯的念头,决心到天安门广场自焚,以此来造成巨大影响,迫使政府改变对“大法”的态度。

  2001年元月8日以后,郝惠君也不断找刘云芳谈同去天安门广场自焚的事,并说女儿陈果也要参加。当我听到陈果也参加时,内心突然有一种伤痛之感:她太年轻了。可又一想我有什么理由横加阻拦呢?由此也很敬佩他们母女。

  赴北京自焚的计划一直没能定下,有一天我在油漆店和刘云芳谈话中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中央电视台放过的一个动画片,介绍“除夕”这个传统的神话典故:一个名叫“夕”的恶魔来到凡间作乱,给天下的百姓带来了天大的灾难,吃童男童女,狂风、山洪、干旱等等,百姓们纷纷焚香乞求上帝派天神降服“夕”这个恶魔。后来有个名叫“年”的神童从天而降来到人间,经过苦战降服了恶魔“夕”,天下太平了。人们为了纪念这个大好的日子,把农历三十这天定为“除夕”,第二天正月初一定为庆贺“年”的胜利而普天同庆!当刘云芳听完后激动不已,从没见过他如此兴奋过,就这样我们的自焚计划当时就定在了“除夕”这天进行。

  这天大约是元月10日,刘云芳把郝惠君几天前交给他为办这件事用的3000元钱给我1000元,让我买4张卧铺票。当时我问那人是谁,刘云芳说刘葆荣也参加,这我事先不知道。

  当时派出所正在找我,我的警惕性很高,怕火车站有人看到我,这时我想到了刚认识的刘春玲,别人都说她很机灵,所以我就找到了刘春玲家,这天是元月11日,她和女儿刘思影都在家。我告诉她现在派出所正在找我,希望她能帮我买4张元月16日到北京的火车卧铺票,她满口答应,但她问都谁要去、去干啥。我没讲实话,说这是别人托我买的,这时她女儿刘思影闹着也要和母亲同去(她们娘俩已经去天安门广场几次了,才回来没多久)。在她多次的追问下我还是没给她说实情,这时她对我讲,听别人说现在有的功友悟得很高,准备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我一听吃了一惊,这件事怎么传到她耳朵里呢?问谁给她讲的,她怎么也不肯说。接着说她也有去北京做这件事的想法,并表示非常坚定,情绪激动,当时我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结果我给她讲了实情,她女儿听到后非闹着同去。我当时认为这可不得了,刘思影这么小,如果母亲不在了,剩下的是个孤儿,如果同去对12岁的思影太残酷了,她也承受不了,我怕她们如果做了这件事会给“大法”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我坚决不同意。讲明利害关系后并说服了刘春玲,这时刘春玲哄着女儿说过了年后妈妈再领你去,一定带你去,结果女儿闹得更凶,但刘春玲当时答应,说我女儿的工作由我来做,她决定这次不同往了。

  第三天,我到刘春玲家取已买好的4张车票,这时她亮出了她们娘俩为此事同去,早已买好的两张火车票,我当时很生气,并再次给她们说明了利害关系,要求她必须退票,最后她在无奈下答应退票不去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元月16日,我就到二妹家去和老娘辞别,当时见到二妹、三妹,还有女儿的男朋友。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撒谎说要到南郊的一个功友家住一段时间,躲躲风头,脸上没流露出什么伤感的表情,只是心里难受。当一出门后,心头马上涌出一股锥心的难受,亲人们啊,你们再也见不到我了,泪水夺眶而出。但我马上强行抑制住了,这时我想起了师父的话,师父说过,一个“修炼”圆满的人,将来师父会把和你有缘的人一同度到那天国世界。我想,老娘啊,亲人们啊,等着瞧吧,听师父的话没错,那殊胜的一刻为期不远了。不要说我在狠心地抛弃你们不管,只是现在无法跟你们说清,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了不起,对“法”没有一定高度的认识,光用嘴说他是做不到的。为捍卫“大法”,必须放下这世间的儿女情长。我走到了南京巷街南口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到火车站后不大一会儿,薛红军乘出租车把郝惠君也送到了火车站。由我给薛红军买了月台票,他拿着郝惠君的东西把她送上了火车。当我到车厢门口时,突然看到刘思影正在上车,顿时我的头就蒙了。上车后我的情绪特别坏,谁跟我说话都对她们没好气,一路没话。到北京后我还在想:这难道是天意吗?

  我带他们乘郝惠君说的387次公交车到了中央音乐学院门口下车,等陈果接我们。见到陈果后,她先把我们领到学院的小餐厅吃了早餐后,又领我们乘公交车到了北京西很远的一个功友家里。我和老刘外边等着,过一会儿由一个年轻人带我们到了门头沟城子车站。下了车后把我们领到了预先定好的一个大院里边的一大套住室(两个住室,两个客厅,客厅是隔开的),女的住里边的卧室和客厅,我和刘云芳住外边的小卧室。安顿好后,她们就到门口大超市购买了很多食品及菜类,去的人共带8000多元钱。

  带我们来的年轻人还以为我们在这儿住两天后,到天安门广场和别的“大法”弟子一样,表现一下就走了。这时刘云芳跟这个年轻人说,想让他多找几个北京的功友一起切磋一下,当天晚上年轻人又来了,并领着我、刘云芳、陈果坐车来到一个餐馆,在一个单间内我看到已有5个北京的功友在座,加上我们共9人。我和刘云芳没把来北京的真实目的给他们讲,想先听听他们的看法,结果看他们“悟性”只停留在讲法的表现上,但有一个叫刘秀芹的悟性特别好。不到2个小时我示意刘云芳不要再谈了,结束后刘秀芹给我留下联系电话,其他人的电话我没要,刘秀芹给我们3人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了住处。

天安门自焚者的自述: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一)

   编者按:王进东是原法轮功痴迷者,2001年1月23日除夕,他参与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3年5月,正在服刑的王进东写下此文,讲述了自己从痴迷法轮功、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最终醒悟转化的曲折经历。通过王进东的自述,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真实情况。

  练功经历

  我叫王进东,51岁,原河南省开封市矛盾集团公司汽车队司机,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法院街33号;妻子何海华,开封市内衣厂下岗工人;女儿娟娟,今年23岁,现在家待业。我于2001年1月23日下午参与了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1年8月17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现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

  2001年1月23日,是中国人民在新世纪、新千年的第一个除夕之日。这一天,我作为一个原邪教法轮功组织狂热的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这个中国人民心中的圣地,制造了一场震惊中外的集体自焚事件。一时间,社会上也议论纷纷,而逃到美国的法轮功组织和李洪志却断然否认我这个不仅走出来,而且敢在天安门广场以死进行所谓的“护法”的人是他的弟子,是法轮功修炼者。

  现在有许多人说我王进东不是大法弟子,自焚时腿为什么没有双盘?有人说王进东等7人天安门广场自焚纯属邪悟,是个人行为,与大法无关;有人说王进东一家三口根本不是一家人,是政府安排收买的下岗工人;甚至更有人说我王进东的烧伤是化妆的等等。

  但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我向大家回顾一下4年来我修炼法轮功不堪回首的往事,回顾我在“1?23”事件前前后后思想发展变化的历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本身,就足以说明我是如何走入愚昧,走过死亡,走向新生的。

  我的老家在河南省滑县焦虎乡焦虎村(焦虎集)。这是个远近闻名的大集镇。我家就住这个集镇上的南街东,一个不大的院子里。1951年元月8日,我就出生在这里,到1957年秋季的一天,爸爸把我接到开封,因为我该上小学了。

  我的原名叫王秀东,老家的人都习惯叫我东妞,小学毕业时我自己把名字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在上小学期间,由于贪玩和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下降,爸爸常常为此生气,我也常为此而挨打。我并不想惹爸爸生气,可是我当时就是学不进去,有时也暗暗地恨自己没有志气,可一玩什么都丢在脑后了。上完小学后,我到了区办的“半工半读”初中上学,一天上学,一天学工,工种是钳工。

  当时全家有7口人,生活费用就靠爸爸一人的工资,非常困难,爸爸不想吃单位的补贴,就只好让我退学找个活干。退学了,一时找不到工作,爸爸就把我安排到他厂里的钳工车间义务劳动。

  爸爸是我心目中最尊敬的人,他在厂里一直都担任车间主任,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由于1960、1961年的自然灾害,那时爸爸常借自行车带我到乡下去挖野菜芽,我开始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由于劳累和缺乏营养,爸爸患上了浮肿并导致了肝炎。1965年的一天,爸爸住进了医专附属医院,进行脾脏摘除手术。爸爸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落,可他对医生和别人的问话总是带着笑,无论多么疼痛,我从来没听见爸爸哼过一声,连呻吟也没有过。我当时才14岁,每天守护在爸爸身边,我深知爸爸是多么的坚强,并立志自己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不幸和磨难,爸爸都将是我的榜样。爸爸临终前,我对爸爸承诺:“爸爸你放心,我决不让妈妈受一点委屈,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我1976年4月调入开封市日用化工厂(也叫矛盾集团公司),在汽车队当司机。我热爱这个职业,不辞劳苦,任劳任怨,积极完成领导交给的各项任务,和周围同事的关系也都不错。1992年,由于爱人单位不景气,她下岗了。这时午朝门东边新开辟了一个“旅游品市场”,就让她在市场内找了个摊位。刚开始我和爱人站在柜台里觉得很不自在,顾客来买东西,自己脸先红了,慢慢就习以为常了,并且越来越有劲头。1993年12月31日,我们把柜台搬进了开封市铁塔公园一间约45平方米的房子,店号“聚宝斋”。开张后生意果然很好,紧接着我又增设了柜台,增加了品种,扩大经营。爱人自己守着商店,非常辛苦,一直到1998年我内退下来,和爱人一起经营小店。

  1996年10月份的一天,有个叫薛红军的朋友给我送来一本书,是一个叫李洪志的写的《转法轮》,他告诉我如果能按照这本书的要求去“修炼”,就能达到“开功、开悟”,得“正果”是没有问题的。当时我接到书后就一口气看完了,后来我爱人、女儿也都看了。从那以后我们三人开始练习法轮功,不但看书,还按照书中所要求的做好人,有问题向内找,提高心性等等,互帮互学共同提高。

  在我们心里,学大法高于一切。为了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有时关门停业我们就走了,从此生意也做得不如以前,执着生意这个心也慢慢放淡了,一切都得为学法让路。我买了一部摩托车骑了1万多公里就丢了,1万多块钱付之东流,要是过去我和爱人肯定不知要难受多少天,可那时我们都学了“大法”了,认为这是师父考验我们的心性,骑摩托车让你丢了,看你能不能放下这颗心,按师父讲的理这可能不知是哪辈子欠下的,就这样不几天心里就平静了。

  在朋友的帮助下,加上我平时的积蓄,我买了一套128平方米的二层小楼(40平方米小院)。但到了1998年下半年,干旅游用品这行的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货底积压很多,过去代销别人的货款无能力偿还,我把这套正在居住的新房卖掉来还别人的货款和借款。

  我们三口人本来打算在家练功,没有到外边练功的想法,但看到互联网上法轮功网站登载的经文,明确让所有弟子都到户外练功,以此达到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第二天,我们三口人就到御街樊楼前的练功点练功,从此接触到了很多功友。因为我的商店就在御街,所以他们找我很方便,经常互相切磋,对照师父《转法轮》及讲法和网上下载的经文,共同探讨,提高认识。由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不长的时间内就能和当时大家公认的修得高的几个功友在一起共同探讨了,他们对我影响很大,我对“法理”的认识也更加深入,对此他们也给我了肯定,从此我对师父的感情及对《转法轮》的感情更加深厚。

  我最痛苦的是“思想业”,不知怎地,心底常有骂师父的话,老是从脑子里往外返,师父讲过这是“思想业力”在阻止你得法。我内心痛苦之极,针对《转法轮》中论述“思想业”这一文我一看就是几十遍,就是不见效。我对着师父的“法像”焚香合十,流着眼泪倾诉这万般的苦衷,恳求师父把我在另外空间“思想业”的物质拿掉,就是再用十倍的皮肉之苦来代替,我也乐意。师父在我的心中已经胜过父母,我的行为也在不断地影响着爱人和女儿,最后全家老少都开始练功,我又给他们买了书,有机会还让他们看录像等等。

  1999年4月25日万余名大法弟子到中南海“集体请愿”。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为自己没能直接参加很是懊悔,觉得失去了一次考验的机会。为此我暗下决心,要为大法献出我的一切而在所不惜,并时刻提醒自己要把握好今后的每次机会。

  就这样,在以后接连不断从网上下载师父的经文中,功友们更加频繁地深入学法,我拿出自己的钱,印制了大量的经文及材料,并进行散发。   在2000年8月份又接到网上下载的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一文中说:“其实这也是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对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了,那么执著圆满是不是执著呢?不也是人心在执著吗?佛会执著圆满吗?”还说:“弟子们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实我比你们自己更珍惜你们哪!”看完这篇文章后为师父、为“大法”献身的思想又上了一大台阶。

  当时被大家公认学法轮功悟性很好的刘云芳,曾多次给我和他接触频繁的一些人谈到这篇经文,讲“大法”弟子的“修炼”如同烈火中种下的莲花,暗指考验已到了极其严峻的时候,并声称他在练功中出现的状态中,为了“正法”已经到天安门广场自焚过了,而且还活灵活现地讲述了很多细节。于是我想,是时候了,是该站出来了,用舍弃生命的形式来“护法”了。

  自焚事件发生后,我躺在医院的床上从记者的采访中得知:法轮功总部代言人张尔平公开讲,参与自焚事件的人员不是“大法”弟子。试问,怎样才算是“大法”弟子呢?“大法”弟子又应该是什么样呢?

  对于“1?23”天安门集体自焚事件,有些人说这是邪悟,是个人行为,与“大法”无关。对这些说法当时我是这样回答他们的,你说我是邪悟,我说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达到那么高的境界,根本无法理解,按照师父说的,低层次的理永远也理解不了高层次的理。听了你也不相信,在过去的“修炼”中自认为层次高的不愿和低的在一起相互切磋。这种现象我想“修炼”“大法”的人在这一点上,都有体会。师父不是说过“修炼”法轮功不会出偏差吗?悟多高都不会错吗?直到现在网站还在不断地下载所谓的“经文”让弟子们走出来,我们不是走出来了吗?只不过是采用了不同形式而已,按照李洪志所讲的法及经文有什么错?是一些人层次低,认识不了罢了。当然,这些理,那些理,高也好,低也好,现在看来都是歪理。

2015年1月19日星期一

看境外媒体评述“1.23自焚”事件

“1.23天安门自焚”事件已过去了14个年头,虽然无数铁证都证明了这是法轮功邪教组织策划的一场悲剧,但始作俑者的李洪志及法轮功组织却矢口否认,不仅百般抵赖,还嫁祸于中国政府。对此,境外众多媒体早已做出了其独立、客观的判断:法轮功就是自焚事件的罪魁祸首。

2001年
  “1.23”自焚事件发生时,在现场的美国CNN记者近距离拍摄了法轮功成员的自焚过程。CNN记者瑞贝卡2001年1月24日的报道说:“事件发生时,CNN的一名制片人和一名摄像师正在天安门广场。……看到一名男子坐在位于广场中心人民英雄纪念碑东北侧的人行道上,将自己的衣服上泼撒汽油后点燃。数分钟后又有四人将自己点燃”,并称“自焚者是法轮功修炼者”。
  亚洲时报在线 (Asia Times Online),源自于因特网的新闻媒体,主要刊登亚洲新闻时报及社论等。2001年1月27日文章《法轮功:从运动组织到自杀组织》称“北京—中国龙年临近尾声,五名法轮功练习者在神圣的天安门广场上自焚”,“自焚事件使更多的人相信法轮功是邪教组织,如同政府所说的一样。”
  2001年1月29日,英国《卫报》网站(Theguardian.com)登载了长期研究中国问题的学者兼《卫报》记者约翰•基廷斯(John Gittings)发自中国香港的报道,文章称:“有证据显示,部分法轮功人员对该教派创始人(注:指李洪志)所发出的含糊信息,理解成他准许法轮功练习者采取更为激进的行动。”“有观察者相信五名自焚者有可能在绝望以及对李先生的‘新经文’困惑的驱使下而试图自杀。”
  2001年2月5日《TIME》杂志发表文章《Too Hot to Handle》指出几个有冲突的观点,包括一名北京的法轮功学员在受访时似乎接受自焚属于抗议行为;但海外的法轮功学员却矢口否认。《时代杂志》推测,这是因为法轮功缺乏团结,让中国大陆内地学员感到被放逐、绝望,而造成的行为。
  2001年2月6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刊登徐弘炯(荷兰)的文章《人性的万花筒――评法轮功信徒自焚事件》文章说:“今年春节,法轮功成员在天安门广场自焚,造成一死四伤的悲剧。受害者中还有一个只有12岁的女童刘思影,天真烂漫的她,被同学们誉为‘开心果’。在除夕,这个孩子们最盼望、最开心的日子,小思影却被教唆‘自焚’烧得全身焦黑。”
  2001年2月13日美国之音发表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引发法国媒体关注“法轮功”》一文中不仅确认自焚者就是“法轮功”练习者,而且还说:“在‘法轮功’成员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发生之前,法国媒体的报导并未采取法国人对邪教组织报导的一贯态度,即批判的、警惕的和揭露式的态度。不过最近,特别是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发生以后,法国媒体对‘法轮功’的报导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法国《玛丽雅纳新闻周刊》在题为《‘法轮功’是邪教,中国万岁!》的署名文章中向法国媒体提出一个问题:邪教组织是否因其活动的地点在北京而非巴黎,便有好坏之分?”
  2001年2月17日,《纽约时报》记者Elisabeth Rosenthal报道谭一辉自焚事件时联系到“1.23”自焚事件。该报道称“今年1月23日,五名法轮功习练者,包括一名12岁的女孩,以法轮功打坐的姿势在天安门广场自焚。其中一人,该女孩的母亲死亡。” “许多外国记者现场目击了早先的那次自焚事件”,“生活在美国的李先生最近写了一篇文章,似乎在鼓励他在中国的追随者们采取更激烈的行动,而不是该组织一直倡导的和平抗议。”
  2001年1月23日,北京天安门广场上发生了举世震惊的法轮功自焚事件。事件之后,不少媒体对事件进行了深入的探究。2001年5月28日,香港英文媒体《南华早报》登载了《我们的邪教文化》(Our cult culture)一文,对观音法门、法轮功等邪教在港现状,香港官方对法轮功练习者自焚事件和各种邪教的态度、反邪教立法等,进行了审视,提醒人们关注香港的邪教问题。
  2001年7月2日《时代周刊》在“法轮功”专辑里发表题为《转折点》的评论文章。关于自焚事件的一段评论为:“‘法轮功’的领袖们在自焚发生后胡搞了一个拙劣的补救。他们不是承认5个抗议者可能是受误导的弟子,而是否认了跟他们的任何联系。难以置信地,‘法轮功’网站坚持说自焚是政府特工扮演的。几乎无人信服那个台词。”

  2002年

  2002年4月4日,路透社采访自焚幸存者后报道说:“三名烧伤的受害者(另有两人烧伤而死)都谴责法轮功是邪教,呼吁反对法轮功。”其中特别引用了陈果的话:“我认为,法轮功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反人类、反社会的邪教组织。我希望那些仍然相信这个邪教的人能够醒悟并远离它,不希望看到另一个和我一样的受害者。”   2002年4月10日意大利《La Stampa》报的编辑Francesco Sisci在《亚洲时报》上发表题为《The burning issue of Falungong》的文章,支持自焚者为法轮功学员的说法。文中认为:“没有人相信政府可以买通一名母亲折磨自己和亲生女儿;或是对政府忠诚到冒充法轮功学员自杀并杀死唯一的女儿,就算李洪志禁止学员自杀……”
  2002年7月,美国国内公用无线电台采访“法轮功”练习者的时候,仍然说是“‘法轮功’成员自焚”,被采访的纽约“法轮功”练习者竟然没有反对,顺着往下说。
  2002年8月22日的专题节目中,自焚事件的现场证人——美国有线新闻网络CNN的记者,仍然以肯定的语气表明,自焚者就是“法轮功”练习者。

  2004年

  2004年4月4日,法国路透社现场采访“1.23自焚事件”的幸存者后,发布《路透社记者亲访法轮功自焚幸存者》一文,明确表示“三名烧伤的受害者都谴责法轮功是邪教,呼吁反对法轮功……王进东坚决否认他被政府收买操作这一事件的指控……至于我是不是一个法轮功练习者,并不需要其他人来说。我为我的愚昧与盲信感到耻辱”。
  2004年6月21日路透社再次用肯定语气说:“‘法轮功’在1999年被禁为‘邪教’,几个‘法轮功’精神运动的追随者于2001年在天安门广场点火自焚”。

  2005年

  2005年1月21日美联社实地采访后,发表《天安门集体自焚案参与者接受媒体采访》专刊,文中特别提到,“是法轮功和李洪志毁了我(王进东)”。
2005年1月21日,美联社发表记者Audra Ang的通稿《天安门集体自焚案参与者接受媒体采访》中指出:“法轮功是一项精神运动,在‘天安门自焚事件’上,法轮功虽说耍尽了花招,却无法改变整个舆论的走向,法轮功组织的自焚升天事件的失败,可能会导致更多的法轮功习练者不再追随法轮功。”

  2007年

  韩国《教会与异端》2007年6月文章:《“法轮功”是邪教!》中称:“2001年1月23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发生了7名法轮功学员集体自焚事件。其中2人被火烧死,其他5人被救。目前中外记者联合采访了参加自焚的几名幸存者和策动自焚事件的1名法轮功学员。学员们强烈谴责法轮功是邪教组织,欺骗和愚弄了自己。”

  2008年

  2008年2月17日法国《欧洲时报》发表评论说,“近来北京出现的自焚事件完全是在李洪志发出‘忍无可忍’的叫嚣后发生的。李洪志从一开始宣扬迷信到现在指使信徒去自焚,这哪里是在练功健身,或者是叫人向善?就从这一点也可看出‘法轮功’早已堕落成了邪教。”

  2011年

  2011年1月,美国邪教问题专家瑞克•罗斯对幸存者陈果等进行了采访,在其文章中,他不仅向人们描述了陈果母女的真实处境、心态变化,还将法轮功定性为邪教,并剖析了惨剧发生的原因以及邪教危害,“法轮功选择了试图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而不承认正是由于它激烈的反政府言论才促成了这场惨剧”,“一个组织的教义和练习能够危及批判性思维,损害理性思考,这就是为何这个组织被称之为邪教”。

  2013年

  2013年10月28日,《经济学家》网站登载报道,“1999年至2001年,类佛教团体法轮功成员企图将(天安门)广场作为抗议场所,期间有一群人在广场上纵火(政府方面称被烧伤的人是法轮功自杀性抗议者,并利用此事件有效地贬损了法轮功运动)。”
  2013年10月29日,《今日美国》网站登载报道,提及法轮功人员自焚事件时表示:“从1999年到2001年,在中国被取缔的精神组织法轮功信徒在(天安门)广场上演了抗议活动,其中包括几名信徒自焚。”

  以上只是能够搜集到的部分境外媒体的观点。法轮功的抵赖永远改变不了“1.23自焚”的真相,法轮功的任何谎言和狡辩只能进一步说明法轮功的邪恶本性。作为第三方的境外媒体的客观报道,恰是对法轮功厚颜无耻狡辩最有力的揭露和嘲讽。

2015年1月5日星期一

美著名文娱网推介《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

  2014年12月16日,美国著名文娱网“百老汇世界”刊发瑞克•艾伦•罗斯新书《Cults Inside Out》(中文译名《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出版的书讯,向读者推介此书。

  百老汇世界网的这则消息,是由该网的书讯部(Book News Desk)选录商业电报网(Businesswire.com)对《Cults Inside Out》的报道,并在网站的图书频道刊出。据悉,瑞克•艾伦•罗斯(Rick Alan Ross)的《Cults Inside Out》这部专著已在全球著名在线书店亚马逊网上架,书中包含了作者通过戒除程序对部分科学教信徒、法轮功练习者等邪教信徒逐步进行思想干预的众多实例剖析。

  法轮功一直是瑞克•艾伦•罗斯先生邪教研究的重点,《Cults Inside Out》的卷首语便是“献给郝惠君和她的女儿陈果”。郝惠君和陈果是河南省原法轮功练习者,2001年1月23日,她们与另外五名法轮功痴迷者自焚,被严重烧伤。2011年1月5日,瑞克•艾伦•罗斯在他的“邪教新闻网”上发表文章,报道了他对郝惠君和陈果母女的专访,用文字及图片真实地记录了她们的现状以及她们反对法轮功邪教的心声。

  《Cults Inside Out》专著有两个章节(第十二章和第十三章)论述了他对法轮功的观察和研究。瑞克•艾伦•罗斯认为,法轮功符合邪教最显著的特征,即人格驱动型,由一个具有“超凡魅力”的掌门人掌控该组织。

  据了解,百老汇世界网是首屈一指的汇集百老汇和全世界剧院和现场娱乐演出的权威网站,辐射100多个美国城市和30多个国家。

2015年1月3日星期六

保罗•莫兰兹:《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值得一读

  近期,美国洛杉矶律师保罗•莫兰兹(Paul Morantz)在其个人网站(Paulmorantz.com)推荐了美国著名邪教研究专家瑞克•艾伦•罗斯的新著《Cults Inside Out》(译注:中文名《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称该著作为对邪教有兴趣,或需要此方面的读者提供详细而有用的信息。保罗•莫兰兹是美国洛杉矶目前唯一专职从事针对邪教和自助团体引发的洗脑问题进行诉讼的律师。

  保罗•莫兰兹

  保罗•莫兰兹在文章中写道:在我的《逃离》一书中,我写道自己的这本书可能是读者唯一需要去阅读的有关邪教的书籍。当然,总有人能提供更详细的信息,对于那些有兴趣(邪教)话题的人来说,需要去掌握更多的信息,例如,瑞克•罗斯的《邪教大揭秘》就是非常值得推荐的。瑞克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投入邪教研究,而“在线罗斯协会”(译注:美国邪教信息网)可能是这一话题(邪教)最大的信息库,包括其历史、起源和康复。瑞克将其所掌握的知识写入此著作,其中包括美国上世纪70年代起公众邪教意识出现的历史。这本专著对研究者和每位需要援助者裨益多多。

据悉,保罗•莫兰兹(Paul Morantz)是位美国洛杉矶律师,专职邪教及洗脑案件达30余年。目前专职从事针对邪教和自助团体引发的洗脑问题进行诉讼,也许是唯一一位从事此业的律师。他也专职从事对心理治疗师和宗教领袖因双重关系(dual relationship)中的暴力和不当影响(undue influence)提起诉讼。



    保罗•莫兰兹推荐文章网址:http://www.paulmorantz.com/cult/new-cult-book-by-rick-ross/。

美记者:美国专家专著可助人摆脱科学教

  2014年12月18日,美国记者和博客作者托尼·奥尔托加(Tony Ortega)在其所创办的“地下掩体”博客上发表题为《瑞克·罗斯的新书有助于人们摆脱科学教》的博文,对瑞克·艾伦·罗斯的新书《Cult Inside Out》(中文名《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译注)一书进行评论。翻译评论全文如下:



  托尼·奥尔托加推荐网页截图

  1995年秋天,我们发现了一封写给《亚利桑那共和人报》(Arizona Republic)编辑的有趣信件。发信人名叫瑞克·艾伦·罗斯,他抱怨说《共和人报》对一宗诉讼(该诉讼的对象就是罗斯)的报道未能囊括最重要的部分,即科学教在此案中所扮演的角色。

  以前我们对科学教所知甚少,而这封信激发了我们的兴趣。我们当时所属的报社《凤凰新时报》鼓励我们去挖掘当地各家日报所忽视或报道不足的新闻故事。我们联系到了瑞克,也就此得以完成我们替该报所做的第一个封面故事。此事也让我们踏上了解科学教的发现之旅,而时至今日,我们已经在这条道路上前行19年。

  当时罗斯还住在凤凰城。几年前,他搬到了新泽西,但我们仍保持着联系,甚至今年还一起参与录制了第二历史频道《美国的神秘之书》介绍科学教的一期节目。

  今年10月,瑞克的《Cults Inside Out: How People Get In and Can Get Out》一书在亚马逊网上架销售。不过,直到本周他才得以开始宣传。非常幸运的是,在此书出版之前,我们就有机会先睹为快,也由此更深入了解了瑞克所从事的工作——帮助家庭说服亲人脱离破坏性邪教。虽然他专攻以《圣经》为基本教义的组织,但也帮助了很多科学教徒以及其他类型邪教的信徒。

  该书细致介绍了罗斯用来剖析科学教及其它组织洗脑信徒的方法。阅读这本书,我们还可以一窥罗斯过去30多年间职业生涯中的变化和转折。

  据了解,托尼·奥尔托加(Tony Ortega)是名美国记者和博客作者,因其对科学教时常发表博客评论而出名。目前,托尼·奥尔托加还是“原汁故事网”(RawStory.com, @RawStory)的执行编辑。2005年至2007年,他曾任《布劳沃德棕榈海滩的新时代》(Broward-Palm Beach New Times)的主编,2007年至2012年,曾任《乡音报》(The Village Voice)主编。2012年9月,离开《乡音报》后,奥尔托加开始在一个以关注科学教为唯一目标、名为《地下掩体》的自由博客上写作。

美国邪教研究专家新著引发境外网民强烈关注

  2014年10月,美国著名反邪教专家瑞克·艾伦·罗斯(Rick Alan Ross)先生出版了他的新作《Cults Inside Out》(译注:中文名《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一书。新书在亚马逊网上架销售后,美国记者、自由博客作者、反邪教人士托尼·奥尔托加(Tony Ortega)在其个人网站“地下掩体”(The Underground Bunker,Tonyortega.org)发表了评论文章。随后,文章受到了众多网友的关注,并引发1100余条评论。网友们在对瑞克·艾伦·罗斯进行鼓励的同时,也期盼能对他的新作一睹为快,瑞克·艾伦·罗斯先生本人也与网友做了简要互动交流。除“地下掩体”外,瑞典著名网上书城Adlibris网(Adlibris.com)、家庭反邪教教义网(Familiesagainstcultteachings.org)等也推介了瑞克·艾伦·罗斯的新书。现将托尼·奥尔托加“地下掩体”网站上网友的主要评论摘译如下:

  


  Captain Howdy:瑞克·罗斯是反邪教运动中的大方之家。2009年我发现他的网站时,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发现了上帝的圣杯或金盘子。不幸的是,由于经营不善和手头拮据,他失去了原来的网站服务器。

  chuckbeattyexseaorg75to03:多年前,我以前在“我们的”科学教反戒除程序狗屁宣传中了解到了瑞克·罗斯,当时我是一名“海洋组织”(译注:Sea Organization,简称Sea Org,系科学教创始人哈伯德组建的一支由各种船只组织的混合舰队,行踪不定,游弋在地中海地区,以用恐吓反对科学教的人们)成员,热爱着我们一切狗屁宣传,而这种宣传让我感觉我们科学教是对的,而你们(反邪教运动的)“戒除程序”是错误的。今天,我清清楚楚地认识到,瑞克和其他将帮助人们脱离极端邪教组织作为事业的人们,才是为人类真正服务的。谢谢你们,我已购买了瑞克最新的电子书和实体书并会将其利用起来。我愿意将自己“最真实”的案例提供给既包括瑞克也包括史蒂文·哈森(译注:Steven Hassan,美国精神健康顾问,原统一教信徒,后脱离,曾自愿参加戒除程序试验项目。著有《与邪教思想控制抗争》等书)专家们,还有邦妮(译注:邦妮·伍兹Bonnie Woods,原科学教信徒并担任科学教“海洋组织”成员,脱离科学教受到污名,与科学教展开诉讼并取胜)、理查德·伍兹(译注:Richard Woods,邦妮·伍兹的丈夫)等对科学教信徒家庭提供了数千次帮助的人们。还有,谢谢你,托尼(译注:本人作者托尼·奥尔加特,下同),这本书真的像你当时所任职的那些媒体《凤凰时报》和洛杉矶周刊,你和爱博纳(Ebner)都是我去除邪教信徒思维的支柱。你们当时所在的媒体,才是真正关心邪教成员生活的。特别是你托尼,正是你的那篇评论托瑞(译注:即Tory Christman,原科学教信徒,后脱离)和拉里·伍勒舍姆(译注:Larry Wollersheim,原科学教信徒,后脱离并与科学教打官司)的文章,正是由于你们的这些媒体,才让我坚定了信心!万分感谢大家!查柯·伯迪(Chuck Beatty)致上。(我于1975年至2003年曾任“海洋组织”成员,1975年搬到亚利桑那凤凰城,可拨打电话866-XSEAORG获取免费咨询信息)

  CaughtIntheSnow:听说瑞克·罗斯出了新书,这真是一件妙事,期望能读到它。

  瑞克·艾伦·罗斯(Rick Alan Ross):多谢托尼。真不敢相信我们已经相识快二十年了。对你、我以及科学教来说,这真是个很好的经历。再次对你就我书中有关科学教的章节给予反馈表示感谢。向你致以最美好的祝愿。

  1subgenius(跟帖Rick Alan Ross):对你这么多年的所有付出表示感谢。

  Sergeant Pepper(跟帖Rick Alan Ross):谢谢你的付出,瑞克。我真得感谢你,虽然我认为许多人(注:指被瑞克·罗斯批判的邪教组织或信徒)不见得会感谢你。

  Rick Alan Ross(跟帖Sergeant Pepper):多谢。节日愉快!

  FromPolandWithLove(跟帖Rick Alan Ross):你做得特棒!原谅我借用科学教信徒喜欢的成语来形容:你的工作确实“与众不同”。祝你万事如意、节日愉快!

  Ruby:我非常期盼能读到瑞克·罗斯的新书。回想起戒除程序者被描绘为在汽车里送小孩子糖果的家伙时,我还年龄不大。这些戒除程序者是如何地“吓人”,甚至有天晚上我们中间的那个“孩子王”呆在我家,因为害怕自己父母把她绑架送给那些邪恶的戒除程序者。我没想到的是,就因为“我们无所不知”,我会帮助一位女人一整晚与父母不在一起。我只希望这部书能让我更快地唤醒他人。庆幸的是:她最终数周后自己结开了心结。

  1subgenius:托尼,能分享你得以一探究竟的东西(译注:指托尼·奥尔托加对瑞克·罗斯的新书评论)真好。我对此确实不太了解,就像你问起我们何时相识。我相信书中有许多有趣的故事,例如别人是为何以及如何走上这条路的。我不是其中的一员,但这种事确实发生了。瑞克·罗斯的书看起来非常有趣,比如它谈及最近乔恩·阿塔柯(译注:Jon Atack,英国原科学教信徒,写有批评科学教作品《一片蓝天》)所写的那篇如何同科学教信徒交谈的文章(译注:Jon Atack的另一部作品《如何告诉科学教信徒播下质疑的种子》)。我想知道更多有关那场他输掉涉科学教官司的情况。

  Kim O'Brien:很高兴看到瑞克·罗斯对原有的工作志心不改,你的工作最奇异也最有趣。

  Chocolate Velvet:我热切盼望能读到瑞克的书。他的网站关闭时,我非常失望——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有关邪教类文章和研究的资源库。

  Nat-lificent:我迫不及待要读罗斯的书,想看看他的书中有没有能帮助我堂兄弟们的(或至少能帮助那位同性恋者)。

  DodoTheLaser:我计划尽快得到瑞克的书。他(注:指瑞克·罗斯)一直在(反邪教)这块领域耕耘。托尼,你以前采访过瑞克吗?是不是我碰巧没看到过你的采访?

  UnexSkcus(跟帖DodoTheLaser):我赞成,采访瑞斯肯定很有趣。

  hatetomcruise:刚看完对瑞克·罗斯的精彩书面采访,重复下我在这儿经常看到的话:科学教总是比你想象的要更坏。

  Gabbyone:数天前经亚马逊网推荐,我购买了这本书的Kindle电子版,因为我对像科学教这样的以基督教为基础的邪教感兴趣。这本书很棒,让我奇怪的是,10月起它就开始销售了却一直没有促销,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有人知道吗?

2015年1月2日星期五

亚马逊读者给予《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最高评价

美国著名反邪教专家瑞克·艾伦·罗斯(Rick Alan Ross)的专著《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英文名《Cults Inside Out》)出版并在亚马逊网上架后,受到读者广泛好评。

  截止12月30日,共有3位读者在亚马逊网站撰写评论(其中2人系购书后评),均给出5星的最高评价。其余21名读者中,有19名对这3条评论表示认可。

亚马逊读者对《邪教大揭秘》一书评论截图

  美国著名反邪教斗士、律师、作家,担任美国司法部等多个政府部门顾问的保罗·莫兰兹(Paul Morantz)11月2日以《一部历史和信息库》(A stockpile of history and information)为标题评论说:在我的《逃离:我与邪教的终生斗争》(Escape: My Lifelong War Against Cults)一书中,我写到自己的这本书可能是读者唯一需要去阅读的有关邪教的书籍。当然,总有人能提供更详细的信息,对于那些对(邪教)话题感兴趣的人或需要更多信息的人来说,瑞克·艾伦·罗斯的《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就非常值得推荐。他从上世纪80年代就开始投入邪教研究,他的“瑞克·A·罗斯研究机构”网站也可能是这一话题(邪教)最大的信息库,包括邪教的历史、起源和邪教成员救助等内容。瑞克将其所掌握的知识写入此书,包括美国上世纪70年代公众开始意识到邪教问题的那段历史。这本书对研究者和每位需要援助者裨益多多。

  读者迈克尔·班尼特(Michael M. Bennett)11月15日以《一本重要的著作》(An Important Work)为标题评论说:虽然我们会认为邪教是上世纪70年代的事情,但不幸的是,其实这个现象目前仍然存在。目前,仍有规模不等的个人或群体运用危害性技巧,通过控制精神或情绪,利用所谓的“开悟”、“真正的快乐”、“实现人的真正潜质”、“自我醒悟”等,来对人们实施某种不当影响。那些自封的大师、热门心理治疗师、推手、生活教练和其他骗人的“万能药”销售商方兴未艾,渗透到社会的各个角落。反邪教专家瑞克·艾伦·罗斯从事反邪教工作和提供咨询30余年,并将自己的经历萃取成书。本书既适合作为那些亲人成为邪教受害者使用,也适合人们预防邪教侵害使用。我为罗斯写出这本重要之书谨表祝贺和感谢!

  此外,读者费迪南德(Ferdinand)12月21日也以《中肯贴切》(To the point)为标题评论说:本书有助于我了解科学教派这个邪教是如何利用洗脑手段来毁灭人们的。

  根据亚马逊介绍,瑞克·艾伦·罗斯的《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一书,共有584页,由亚马逊的“创作空间”独立出版平台(CreateSpace Independent Publishing Platform) 于2014年10月16日出版发行,售价22.49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