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25日星期一

自焚事件:法轮功哪些“雷区”不敢碰?

  自2001年以来,法轮功每年都要在人们纪念“1.23自焚事件”期间,集中媒体编造各种谣言,拼命抵赖法轮功是幕后真凶这一根本事实。笔者发现,尽管法轮功造谣文章铺天盖地,但有很多的“雷区”根本不敢碰。法轮功有哪些“雷区”不敢碰,其中原因是什么?本文略作分析,一则揭露法轮功的阴谋,二则祭奠那些失去生命的无辜者。
  “调查报告”不敢碰!
  “1.23自焚事件”发生后,法轮功一方面抵赖事实,另一方面组织弟子调查,因此笔者把“调查报告”加了引号。据参与调查的冯海军介绍:自焚事件发生的第二天,他接到时任法轮功郑州负责人徐谢恰的指令,求帮助法轮功总部调查自焚事件。他接到指令后立即展开“调查”,并连夜赶写了“调查报告”,内容为“一是参与自焚事件的7人确为‘大法弟子’,另外就是详细介绍了这些人的姓名、‘练功’时间、家庭背景和修炼的情况。”该“调查报告”2001年1月30日在郑州西彩小区通过加密方式发给法轮功网站。但是,法轮功总部不仅没有刊登“调查报告”,而且它的网站对这次的调查忌讳很深,极力否认调查事件。
  法轮功不敢触及这份“调查报告”,原因是该“调查报告”出自法轮功内部,并且认定了参与自焚弟子的身份,是坐实法轮功幕后黑手的有力证据,这是法轮功打死也不敢承认的。
  “叫板弟子”不敢碰!
  参与“1.23自焚事件”的7名弟子,具体由刘云芳组织,因为他是痴迷程度最深即“悟”得最好的一个,在河南开封市的法轮功学员中曾小有名气。法轮功抵赖“1.23自焚事件”时,他还天真地认为这是“师父”对他们的考验,受审时他还替法轮功辩护。在服刑中,他渐渐认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对自己的行为特别后悔。2012年10月底,他接受通讯员董杰采访时表示,“法轮功不承认我们7个自焚者是大法弟子。醒悟之前,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坦然,认为这是‘师父’的考验。如今,醒悟后的我彻底认清了李洪志及法轮功骗人害人的邪教本质,如果谁再说自焚者不是法轮功弟子,让他找我,我站出来作证!”
  刘云芳公开叫板,是法轮功讲清真相最好机会,可是时间过去了整整三年,可见法轮功有半句回应,没有!其中原因很简单,刘云芳是“第一人证”,他对“1.23自焚事件”的讲述最有说服力。法轮功的抵赖为的是掩盖真相,如果敢碰“第一人证”的“雷区”,岂不是要把真相彻底揭开。
  “西媒报道”不敢碰!
  有调查才有发言权,尽管法轮功加大宣传力度,但西方媒体还是坚持实地调查为主,坚持用事实说话,把事实真相告诉世人。2004年4月4日,法国路透社现场采访“1·23自焚事件”幸存者后发布《路透社记者亲访法轮功自焚幸存者》一文,表示“三名烧伤的受害者都谴责法轮功是邪教,呼吁反对法轮功”。2005年1月21日,美联社实地采访后发表《天安门集体自焚案参与者接受媒体采访》专刊,提到,“是法轮功和李洪志毁了我(王进东)”等等。这些世界知名媒体在实地调查后发出的报道,具有很大的权威性,也揭开了事实真相,西方社会其他媒体纷纷转载,成为西方民众认识“1.23自焚事件”的重要参考资料。
  如果法轮功认为“1.23自焚事件”不是自己策划的,那么西方媒体的客观报道就是对他们最大的“诬陷”!但是,西方媒体公开报道达长十年之久,可曾见法轮功向西方媒体“讨说法”,或者把西方媒体告上法庭?这说明“做贼的人,心永远是虚的”。
  “研究专家”不敢碰!
  “1.23自焚事件”发生后,引起美国邪教问题专家瑞克·艾仑·罗斯持续关注,他在多次实地采访后表示,“法轮功选择了试图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而不承认正是由于它激烈的反政府言论才促成了这场惨剧……一个组织的教义和练习能够危及批判性思维,损害理性思考,这就是为何这个组织被称之为邪教”。特别是2015年,瑞克·艾仑·罗斯推出专著《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并明确表示“郝慧君和她的女儿是我亲眼所见的最具悲剧性的邪教受害者。她们能愿分享自己的故事,帮助他人免受邪教侵害,她们才是真善忍活生生的例证”,他写这本专著也是为了“献给郝慧君和她的女儿陈果。”该书发表后,立即引起热议,成为名动一时的畅销书。
  一个邪教问题专家,就“1.23自焚事件”调查研究十几年,多次与当事人面对面交流,法轮功竟然是装着没看见,这难道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由此可见,法轮功是运用“信息轰炸”的方法,通过散布大量谣言,钻信息辐射的死角,能骗一个算一个吧。
  “雷区”不敢碰,抵赖有什么用!法轮功若真要给弟子一个交待,给世人一个说法,只需要对本文提到的四个“雷区”一一作出回应,远比那无数造谣文章有足够的份量。但是,法轮功敢吗?

自焚都是李洪志邪说惹的祸

  15年前的1月23日,正值中国农历除夕,在李洪志“放下生死”“走向最后的圆满”的歪理邪说声中,王进东等7名“法轮功”人员制造了震惊中外的“1·23”天安门广场自焚惨案,至今虽然已过去十几年了,但法轮功信徒受李洪志蛊惑而造成的惨状仍历历在目。当时,法轮功信徒缘何如此荒唐呢?原来自焚都是“师父”李洪志怪论惹的祸。
  “肉身邪说”使信徒无所畏惧
  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有了这个身体之后,冷了不行,热了不行,累了不行,饿了不行,反正是苦。”李洪志为控制信徒,从现实生活的角度宣扬肉身是人类受苦之源,贬损信徒的肉身,使信徒仇视、恐惧和厌恶肉身,甚至暗下决心要抛弃肉身。正因为相信这些歪理,信徒们失去了判断能力。李洪志还诱导信徒,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间,没有害怕的感觉,恰恰相反却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解脱感,有一种潜在的兴奋感。正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歪理邪说,让虔诚无比的信徒们误认为自焚不是真的死亡,只是去掉了一张皮而已,从而使信徒对自焚等行为无所畏惧。
  “垃圾邪说”使信徒走向深渊
  地球是人类的共同家园,在这个地球上,有着丰富多彩的物种,有着灿若星海的文化,有着日新月异的辉煌。然而,李洪志却说“地球是个垃圾站,人是这个地球上的垃圾品”[《转法轮》第4页]。人类是如此的邪恶,地球是如此的垃圾,“我出山的首要目的,就是往高层次上带人,真正地往高层次上带人。”[《转法轮》第6-7页]“我们把你推过去,让你身体达到无病状态。我们就在很高层次上炼功了”[《法轮功》第5页]。在李洪志的《转法轮》里,练习法轮功可以“开天目”,可以出现“三花聚顶”、“白日飞升”的壮观。而地球只不过是随时都必须扔掉的垃圾,法轮功信徒以为,通过“自焚” 即可 “飞升天国”,于是便一步步走向自焚的深渊。
  “生死邪说”使信徒铤而走险
  “你要能够放下那个生死之念,你真就是神!”[1997年3月23日李洪志《纽约法会讲法》],并宣称,“现在是最后修炼、得法的机会”,煽动信徒在世纪之交“修成正果。此为2001年1月1日,李洪志发表新经文《忍无可忍》威逼信徒。李洪志一直教唆信徒“放下生死”,他曾发表经文称,信徒连生死都放得下,还怕以死来威胁吗?在信徒们自焚前,他还催逼弟子,“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要放弃常人中的一切执著”。正是在李洪志的催逼和诱惑下,信徒们才将生死置之度外,认为自焚是非常崇高之举,从而使信徒铤而走险。
  “圆满邪说”使信徒甘愿自焚
  李洪志早在1998年7月26日《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上说“我们有的人就能走出来,有的人他还觉得自己为了实修不动呢。圆满了你还不动,我看你怎么办?你也不想圆满。”2000年6月16日,李洪志在新经文《走向圆满》中说,“弟子们等待着圆满,我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对于“圆满”,李洪志为信徒描绘了一幅美丽的景象“我也想在你们圆满的时候给人类带来一个壮举。我是这样想啊,叫所有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的,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不要身体的在空中虹化掉,然后飞走。这样会造成一种历史上从来没有的辉煌。”[1998年5月30、31日《欧洲法会讲法》],受李洪志的蛊惑,在法轮功信徒心中,圆满是极其美好的,为了圆满信徒甘愿自焚。
  由于李洪志上述的肉身论、垃圾论、生死论及圆满论歪理邪说的蛊惑,2001年1月23日,痴迷法轮功的信徒,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造成享誉中外人间悲剧的铁证例证也就顺理成章了。因此,自焚都是“师父”李洪志怪论惹的祸。 


刘思影何辜?她们又何辜!(图)

  如果没有2001年1月23日那一把火,刘思影或许已经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陈果或许正享受着爱情事业双丰收的喜悦。这是“1.23自焚事件”发生15周年,顺河区苹果园中路小学、中央音乐学院座谈会上最悲凉的叹惜!让人深思,让人警醒!刘思影何辜?她们又何辜!
 
   刘思影生前照片 
  参与修炼法轮功的孩子丢命,她们何辜? 
  刘思影的童年很快乐,也很上进,过得丰富多彩。据《百度百科》介绍,刘思影在学校跑步比赛中获过奖,参加演出的集体舞《幸福快车》获全校文艺汇演二等奖,被评为全校护牙标兵......她爱学习,在班里,她的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但是,这一切都因法轮功而改变,她在母亲刘春玲的影响下,开始接触并修炼法轮功。之后,原来的跑步锻炼变为练功打坐,追求才艺展演变为追求“圆满”,在家学习变为随着妈妈出去“发资料”,一切的一切,都与学习远了,与同学远了,与幸福的生活远了。刘思影如此,参与自焚的陈果何尝不是如此!因为法轮功,她们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教唆下,共同选择自焚,一死一伤,造成无可挽回的人生悲剧。花样年华,却因修炼法轮功而改变,可见法轮功害人究竟有多深!
 
 再也看不到小楠楠的音容笑貌了 
  父母修炼法轮功,孩子丢命,他们何辜? 
  “是法轮功害死了我的好女儿……他们就是拿100条命也换不回我的姑娘!把他们都枪毙我都不解恨!”这是老实厚道的戴克勤面对媒体的控诉,让人听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揪心。原来,戴克勤的妻子关淑云痴迷法轮功,感觉“层次”上不去,认为9岁的女儿戴楠是“魔”。为了除“魔”,她当着众功友的面,一边说着“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干了多少坏事?害了多少人?”一边用力掐女儿戴楠的脖子,最终将女儿活活掐死,而围观的功友没有一个人劝阻。“叔叔、阿姨,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放了我吧,我是真正的人啊!”成为戴楠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像这样的家庭该有多少呢?江苏省沭阳县村民万成彦向全能神献上“宝血”,洗清自己“身上的罪恶”,用斧头砍死8岁的儿子,然后又将其儿子钉在自制的十字型架子上。常人道,虎毒不食子。父母痴迷邪教,却要儿女搭上性命,人间的悲剧莫过如此。
 
被法轮功残忍杀害的买新萍
  他人修炼孩子丧亲,他们何辜?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这个“祸”就是邪教!邪教最大的特点,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视他人的生命如草芥,不断剥夺他人生命,造成很多儿童失去父亲,未来的日子怎么过,想起让人感到特别心酸。举不胜举的例子让人恐惧,被法轮功弟子温玉萍杀害的买新萍留下年仅两岁的女儿,被全能神信徒张立冬杀害的吴硕艳留下还在上小学的孩子……这些儿童及其父母,本身与邪教没有关系,仅仅因为邪教的存在,父母丢掉生命,儿童失去幸福的生活,这是其一。其二,杀人偿命、害人坐牢,作案的邪教信徒要么偿命、要么服刑,他们孩子的幸福又从何而来?这说明了什么?不管痴迷邪教与否,只要邪教存在,这个“祸”就有可能落在自己头上,真可怜了那些未成年的儿童。

“123”自焚事件的心理学分析(组图)


  
还记得2001 1 23 日(农历年腊月三十)么?还记得这天下午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法轮功弟子自焚事件么?还记得在这次自焚事件中死去的刘思影、刘春玲母女么?还记得在这次自焚事件中烧得面目全非的郝惠君、陈果么?还记事件发生后李洪志及法轮功组织极力否认事件的制造者是法轮功弟子么?……
  当人们在这一事件发生十五周年,十五年来人们一直在反思反省这一事件发生的各种原因的时候,笔者也再次翻开这一页,站在心理学角度对事件进行观察和分析,或许能够帮助大家更加深刻地认识法轮功的危害。
  ——“棋子心理” 
  著名精神病学家罗伯特.杰伊.利夫顿认为,邪教的“洗脑”就是“思想改造”,“思想改造”将“所有这些以信息和情感控制、个性改变、影响技巧为基础的环环相扣的计划,都道致了一个最终结果:‘棋子心理’”。著名心理学家玛格丽特.辛格则认为,“棋子心理”是邪教的主要目的。她说:邪教就是要“培养一种无能、恐惧和依赖感”成员们“为获得一种安全感和使命感,他们害怕离开,变得依赖教团。”同时她还说:“通过他们的‘思想改造策略’把人塑造成一个由他们摆布的‘棋子’”。社会学家扎布洛茨基把“棋子心理”的人定义为:“无条件地服从那些被视为神圣合法的指令的人。一个可供支配的代理人在没有外部控制时,也能可靠的持续执行集体意志而不会顾及他自己的私利。”他解释说:“可支配性,在具体操作中体现为个体在没有监视的情况下,一直持续遵从集体的要求……可能并不符合自我的价值判断。”
  “棋子心理”也好,“可供支配的代理人”也罢,都是学者们研究学问的专业术语。通常地说,就是“没有自己的思想”,“失去了是非判断”,“任人宰割的羔羊”。
  “天安门自焚”事件的7人中,至少包括王进东、刘春玲、郝惠君在内的5人已经是法轮功的极度痴迷者,也就是心理学家们所称的已经形成了“棋子心理”,还可称为”棋子人格“,成为了“可供支配的代理人”。当他们读到李洪志的《去掉最后的执著》的所谓“新经文”,其中暗示“最后的时刻到了”之后,认为是“圆满”的“最后时刻”到了。“师父”的话必须照办!因此,这几个人为了遵从“师父”的“教诲”,选择了“师父”所说的“一道白光”的“白日飞升”“自焚”。
  ——“集体心理” 
  法国著名社会心理学家古斯塔夫.勒庞(1841-1931)在《乌合之众》中认为,“聚集成群的人,他们的感情和思想全都采取同一方向,他们自觉的个性消失了,形成了一种集体心理。”他说,集体中的“个人可以被带入一种完全失去人格意识的状态,他对使自己失去人格意识的暗示者唯命是从,会做出一些同他的性格和习惯极为矛盾的举动。”同时,“集体心理”的人“他就像受到催眠的人一样,一些能力遭到了破坏,同时另一些能力却有可能得到极大的强化。”“这是因为暗示对群体的所有个人有着同样的作用,相互影响使其力量大增。”
  法轮功组织是一个群体,而且通过李洪志多年的“经营”,已成形成了一个“集体心理”群体。“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几个法轮功弟子,尤其是王进东、刘春玲、郝惠君等5个人已经是一个勒庞心理学意义上的“心理群体”。
  如上文已经指出的,这个“心理群体”的人在李洪志的强化“洗脑”下,不仅形成了“棋子心理”,同时形成了“群体心理”。因此,几个人只要其中的某个人说出一个观点或一种想法,就会立即形成“群体的观点”、“群体的想法”,如果需要付诸实施,就会“集体参与”、“共同实施”。
  我们通过观察和分析,不难发现,”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发生有“集体心理”因素在起作用,就是在“唯”李洪志的“命是从”。
  ——“权威心理” 
  美国著名心理学家斯坦利.米尔格拉姆在其《对权威的服从》一书中这样写道:“很多人都讨厌偷窃、杀戮和人身攻击。但是,如果这个命令来自权威,他们可能就会在内心深处认可这些原本厌恶的事情,并且予以实施。在被命令的情况下,一个人可能会做出自主状态下根本无法做出的行为。”进而还认为:“在社会生活的结构中,服从是我们所知的最基本因素之一。任何群体生活都需要某种权威系统存在。只有离群而居的人,才不会被迫以反抗或服从的方式对别人的命令做出反应。”
  从“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参与者看,他们不仅是地地道道的法轮功弟子,而且是顽固的痴迷者,并且是一个组织严密,思想封闭的群体,即上述所称的“集体”,已经从思想上、行为上乃至肉体上没有了自我,惟有唯命是众。李洪志的《去掉最后的执著》的意思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不可否认的是,王进东们“悟”出的是“圆满”的时刻到了,应该采用“师父”所称的“白日飞升”的方式去实现“圆满”。而且这种命令是来自于“师父——“权威”。
  之所以“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参与者明知自焚是非常痛苦的事,但他们在得到“权威命令”的时候,“权威不可抗拒”的“权威心理”发挥作用,毅无反顾地“集体自焚”,去实现李洪志所暗示的所谓”圆满“。
  英国政治哲学家霍布斯于是一针见血地指出:”这种行为的责任绝不应该归因于执行者,而是应该归因于发出命令的权威。”
   
   
 
   
 
 

假如陈果没练法轮功

  距离2001年1月23日已经过去整整15年了。那一年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法轮功练习者自焚事件,依然让人愤懑难捱,依然让人匪夷所思。那燃烧在天安门前的人肉火球,就像法轮功本质一般,丑陋不堪,邪恶无比。
  在那七名自焚者中,让我印象深刻、扼腕惋惜的无疑是正值青春妙龄的陈果。那是一名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孩,那是一个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我有时在想,假如当初陈果没有练习法轮功,假如当年她没有自焚,那么今天的陈果会是什么样子呢?
  也许她已经从中央音乐学院毕业,可能分配到某个文艺团体,作为一名民乐演员,投身于她挚爱的音乐人生中;可能她成绩优良,被留学任教,成为一名培育更多音乐人才的大学老师;有可能参与到各种选秀节目,凭借扎实的音乐功底和出众的外貌,成为一名活跃在荧屏内外的双栖明星。
  也许现在已经34岁的陈果,品尝了爱情的甜蜜,收获了爱情的果实,此时应当已经觅得乘龙快婿,此时应当已经生下一儿半女,想必会是一个贤妻良母,拥有令人艳羡的完美人生。
  也许这15年来,陈果会像许许多多的的同龄人一样,载着儿时的梦想,走过无数名山大川,领略许多异域风情,用自己的双眼欣赏世间美景,用自己的双脚走出丰富多彩的人生。
  然而这一切,从她练习法轮功开始就意味着完结。正如她自己所说:自从练习上法轮功,从小开朗活泼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内向孤僻,除了与所谓的功友交流学法外,生活中再不会和谁沟通了。
  这15年来,陈果大多数时间是在医院的病房、手术室度过的,她要接受烧伤治疗,她要接受植皮手术,她还要接受整容,让自己的容貌尽可能的得以见人。现在多少年轻的姑娘为了追求美貌不惜倾尽所有到韩国整容,而天生丽质的陈果却将自己烧的面目全非。
  2001年李洪志发布了一篇经文叫《忍无可忍》,以“弘法”为借口,挑唆、煽动“法轮功”痴迷者用闹事的方式去“圆满”、“上层次”,根据李洪志的指令,某些顽固分子造谣哄骗练习者,说“魔根”就在天安门,就在天安门城楼上,要想“圆满”,就要到天安门广场去“弘法”、“护法”。如果不去“弘法”、“护法”,就没有“圆满”的机会了,所修炼的“功法”就会丧失。这些荒谬绝伦的话,居然骗倒了不少人,成为一些“法轮功”痴迷者的最高理想和追求。据此舐犊情深的陈果妈妈,亲手带着陈果走入人生的梦魇,陈妈妈作为一名自婚姻不幸者,妄图用练习法轮功获得圆满的,哪想到最终母女二人落得生不如死的结果。
  每每看着陈果自焚前的照片,作为一名旁观者,我心中都充满了对孩子揪心的痛,对法轮功深深的恨,对李洪志无比的仇视。
  可喜的是,经过这一次的自焚事件,陈果母女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恶本质, 自焚之后,李洪志和“法轮功”对她们不闻不问,反而极尽耍赖诬陷之能事,极力否认她们的“学员”身份。是被李洪志称为“邪恶”的政府,积极组织治疗救了她们;老家河南开封,是当地政府和亲人,承担了照顾她们的全部工作,开封福利院还专门把她们安置在一栋带院子的小房子居住。
  陈果母女在爱心人士的资助下,接受了较为成功的整容手术,祝愿新的容貌、新的一年让陈果,那个曾经的美丽女孩,迎来新的人生。 


2016年1月24日星期日

王进东自述:我在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前后


  王进东是原“法轮功”痴迷者,2001年1月23日除夕,他参与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1年8月17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自焚事件发生后,党和政府对王进东实施了积极的人道主义救治,并进行了耐心细致地教育、帮助、挽救。在社会各界的共同努力下,王进东认清了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的真面目,最终从邪教“法轮功”的泥潭中走了出来。

  王进东写下此文,讲述了自己从痴迷“法轮功”、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最终醒悟转化的曲折经历。通过王进东的自述,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真实情况,再一次看清“法轮功”邪教残害生命、泯灭人性,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的邪教本质。   

  我叫王进东,51岁,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是原“法轮功”痴迷者。现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回顾我痴迷“法轮功”后几年不堪回首的往事,回顾“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后党和政府以及社会各界对我热忱耐心的挽救、帮助、关怀,回顾我在“1·23”自焚事件前前后后思想变化的轨迹,一桩桩一件件往事,记录了我走入愚昧,走过死亡,走向新生的历程。

  我是如何练上“法轮功”的

  1996年10月的一天,我的好友薛红军给我送来一本书,名叫《转法轮》,他告诉我如果能按照这本书的要求去修炼,就“开功、开悟”“得正果”。我一口气看完了,后来我爱人、女儿也都看了。

  我们本意是在家练功,没有到外边练功的想法,但看到“师父”李洪志在“经文”中指示,要让所有弟子都到户外练功,以达到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和“弘法”效果,于是我们一家就到开封市御街樊楼前的练功点练功,从此接触的功友也多了,经常互相切磋,对照“师父”的《转法轮》及“讲法”,以及从“明慧网”上下载的“经文”共同探讨提高“认识”。日复一日,我的内心生起了为捍卫“大法”不惜抛弃自己生命的念头。

  2000年8月,我们看到李洪志在“明慧网”上发表“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说:“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看完后为“师父”、为“大法”献身的思想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当时在开封被大家公认对“法轮功”悟性最好的刘云芳多次谈到,“师父”讲过“大法”弟子的修炼如同烈火中种下的莲花,考验已到了极其严峻的时候,并说他在练功中出现的状态中已经到天安门广场自焚过了。此刻,我深深地感到,是时候了,是该站出来了,是该放下生死以一种最高形式来“护法”了。

  “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始末

  2000年10月的一天,我把自己决心去天安门广场自焚“护法”的想法跟刘云芳讲了。后来听说郝惠君也找刘云芳说有同感。10月底刘云芳让我买了两张卧铺票到北京,由郝惠君的女儿陈果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接我们。我和刘云芳到天安门广场转了转,看过地形后,又找到油漆商店卖稀释材料的地方准备买自焚时用的燃料。

  2001年元月6日前后,刘云芳给我一张手抄的“师父”的“经文”,大意是:一个佛可以为捍卫他所在的宇宙及这个宇宙里的众生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及生命。我内心就产生一种为弘扬、捍卫“大法”而不惜牺牲我这个肉体之躯的想法,更加坚定到天安门广场自焚的决心。

  元月8日后,郝惠君也不断找刘云芳谈同去天安门广场自焚的事,并说女儿陈果也要参加。10日,刘云芳把郝慧君给他为办这件事用的钱让我买4张卧铺票,并说刘葆荣也参加。第二天我找到刘春玲,让她帮我买4张到北京的火车卧铺票。刘春玲满口答应,并说起最近有的功友准备到天安门广场自焚,她也有去的想法。

  元月16日,我到了火车站后,不一会儿薛红军也把郝慧君送来了,在车厢门口我看到刘春玲、刘思影母女也在车上。到北京后,我们乘公交车到了中央音乐学院门口。陈果把我们带到一个功友家,随后一个姓李的年轻人又把我们带到门头沟预先选好的一个大院里。当天晚上通过小李,我们认识了北京的功友刘秀芹。

  第二天早上我和刘云芳给刘秀芹通电话,想再见见面,刘秀芹马上就答应了。接着我和刘云芳乘地铁到琉璃厂,买了40米自焚时用来装汽油的塑料袋(装裱好字画后用的防潮袋)。晚上7点,在刘秀芹家,我和刘云芳说了来北京的真正目的,她听后既吃惊,又对我们佩服不已,决心为我们行动提供最大帮助,并当场决定提供自家的住房让我们灌装汽油。

  元月22日早上,我和刘云芳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4个10升的塑料桶,到加油站装满了4桶汽油。10点左右,我和刘云芳在刘秀芹家阳台上装汽油,因怕渗出用了3层袋套住。

  元月23日大年三十,我们7人起得很早,吃了早餐直奔刘秀芹家。进门后刘秀芹说汽油都渗出了,气味很大,无奈我再去琉璃厂买袋子,回来已是下午1点左右。

  其他几个人等不及,就决定改用饮料瓶。刘秀芹在楼下买了一箱饮料倒空后装好汽油。我和刘云芳把瓶子用绳吊在脖子上,瓶子放在双臂的腋下用胶带纸固定好,穿上毛衣,外边又穿上棉袄。随后,我们又带上郝慧君事先买好的单面刀片及打火机,每人都把身上的钱拿出来,约好2点半左右各自行动。郝慧君、陈果、刘春玲、刘思影下楼后坐出租车先走了,我和刘云芳、刘葆荣乘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车子开到人民大会堂南侧停下,我们慢慢地向广场走去。

  下午2点半左右,我把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单面刀片隔着毛衣把瓶子划破了,丢下刀片后拿出打火机。这时附近的警察快步向我走来,在和他们距离10步时,我按下打火机,顷刻间大火把我淹没了,我已没时间大盘就单盘坐下,空气在大火的带动下发出呼呼响声,我透不过气来,心里却很清楚目的就要实现了。这时不知警察用什么东西往我身上扑,我两次拒绝为我灭火,一会儿又有人用灭火器喷,火熄灭了。我大失所望,站起来大声喊到:“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是世人必尊之法,师父是宇宙主佛。”

  警车飞速驶向积水潭医院,到医院后我躺在急诊室的活动床上,过了一会儿,陈果被推进来了。又过了一会刘思影、郝慧君也被推进来了,都无声地躺在同一间房子里。

  新生之路

  入院后第3天医生把我送进手术室为我烧伤的双手植皮。医院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医生。他每次到病房看我总是微笑,对我的烧伤认真查看,小心处理,使我感动得几次落下泪来。当我每次说感谢的话时他总是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医生们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对待我们这些病人。有的病人半夜饿了要东西吃,值班护士用自己的钱到夜市去买吃的。病房内本来有暖气,医生怕我冷建议又买了一台电暖气,还专门为我买来果汁,他们这种医德和崇高的敬业精神深深打动了我的心。

  2001年2月中下旬,我的伤处在医生们的精心治疗下恢复得很快,有关方面决定把我送到积水潭医院做面部植皮手术,10多天后纱布被去掉,医院领导和医生们为手术的成功效果而高兴。为了怕我寂寞医生、护士们专门为我配了电视机,一位老护士还把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西瓜给我吃。让我感动得直流泪。

  2001年7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对制造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中5名“法轮功”涉案人员进行了公开审理,8月17日公开宣判,依法判处我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当时我提出了上诉。2001年10月14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

  11月7日,我和刘云芳、薛红军被送到河南省郑州监狱。第二天下午监狱领导和我们3人谈话,问我们认罪没有,我们回答没认罪,领导们耐心地说,思想一下子转不过来不要紧,慢慢来,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帮你们解决。他们和蔼的态度使我抵触改造的情绪顿时消减很多。我提出被子有些薄,谈话结束时就有人把3床被褥送到了我们面前。

  11月11日,我所在的九监区李监区长和我谈心,态度和蔼,平易近人,但我还在固守思想防线,用在“大法”中形成的思维方式和他争辩。李监区长说,你跳出“大法”的圈子,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观察分析因练习“法轮功”造成的1700多起杀人、自杀、自残的惨剧,难道你无动于衷吗?这些话深深地震撼着我,虽然我还在争辩,可是心灵深处已感到力不从心了。

  11月26日,我在思想汇报中写道:通过监狱干警的帮教和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体会到都是真心为我好,我心里很明白,但是我现在是“大法”中的真修弟子,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和世人有着根本的不同,所以咱们之间很难沟通,实属无奈,对不起。

  12月我在汇报中写道:本人到监狱已经1个多月了,我为啥到郑州监狱,为啥判了我15年徒刑?通过监狱各级领导的多次帮教和看了有关法律知识后,有了初步的认识。我从小在红旗下长大,同样热爱党、热爱我的祖国,每次看到体育健儿为国争光升国旗的时候,我都激动得流下眼泪。我更进一步认识到我的所做所为带来的严重后果,我承认了犯罪事实,服从法院判决,认识到犯罪的危害性,愿意进一步深挖犯罪根源,并表示遵守监管法规。

  尤其是12月25日,监狱组织我们观看傅怡彬残杀亲人的电视节目,使我很受震惊,憎恨和悲痛之心情难以平静。我写道,自己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决不能盲从犯下更大的错误。我在极痛苦的徘徊之中。“师父”啊,如果修炼你的“大法”是这样“圆满”的结局,弟子王进东情愿放弃这样的“圆满”。

  12月26日下午,干警通知我和家人见面。我见到分别一年的妻子、女儿时,与她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热泪夺眶而出。我们坐在一起互相谈论着一年来的经历和感受,政府对我们多么的关心,多么的爱护,我们一家要不是政府的关怀肯定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第二天,也就是12月27日,我毅然决然写下了《要与“法轮功”组织彻底决裂书》。

  自从来到郑州监狱后,监狱干警每时每刻都在关心我,为我付出大量心血,做了大量耐心细致的工作,对我的每一个点进步都给予鼓励,并做细致的分析,对症下药,帮助我提高认识,深入反思,从不认罪到认罪。他们废寝忘食,任劳任怨,不辞劳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默默地奉献着,让我深受感动。此时我内心想说一句:妈妈,我回来了,永不再分离。

  党和政府对我们这些痴迷于邪教组织的顽固分子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党的教育、感化、挽救政策处处使我们感到母亲般的关爱,“法轮功”痴迷者,请你们看了我的“修炼之路”,引以为戒,赶快觉醒吧!   

  王进东

从“1·23”火看清了法轮功的伪善


 
刘思影自焚前后的照片对比
  2001年1月23日下午,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12岁女孩、5年级学生刘思影,在妈妈刘春玲的带领下,与另外几个“法轮功”的痴迷者来到天安门广场,点燃了身上的汽油。“火烧不着你,只从你身上过一下,一瞬间就到了天国”“那是一个美妙的世界,你起码是个‘法王’,还有很多人伺候你。”然而,火苗窜起后,一切都变了……最后,母亲刘春玲烧死,刘思影全身烧伤达40%,虽经北京积水潭医院全力抢救,终因伤势严重于2001年3月17日不幸死亡。
  孟子说:“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孟子·梁惠王上》),其意思就是说,要像对待自己的老人一样对待别人的老人,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别人家的孩子。李洪志一直以来将自己鼓吹为宇宙“主佛”,以“救度”众生为己任,是一个能知过去未来、知晓各类“天机”的“圣人”,不可能不知道“老幼”这个道理。而就是这个将自己打扮得道貌岸然的“师父”,却对一个12岁的小女孩下手,用“天国”和“法王”的肥皂泡来欺骗她,将她活活烧死,将古人做人的准则和道理破坏殆尽。
  这把火,烧毁了李洪志的“真”。作为“法轮功”“教主”,李洪志通过改年龄、造档案、虚构各种情节,煞费苦心地将自己幻化为“佛祖”转世,期望让大家看到和相信他就是一个真实的充满“爱心”的一心为弟子们着想的“师父”,他在所有的场合都将自己的所作所为标榜为对弟子们的“爱”,对弟子们的“引导”与“真修”,也想让大家都相信他就是一个真实的“救世主”。然而,就是这把火,将李洪志所有的伪装都烧掉了;也就是他对一个12岁小女孩玩弄的把戏,使人看到了李洪志的“天国”其实就是死亡,他的“法王”才是真实的欺骗。
  这把火,烧毁了李洪志的“善”。李洪志鼓吹他的“法轮功”可以“包医百病”,他的法力就是跑到月亮上去都保护得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人”的,他李洪志就是一个一天到晚替弟子们着想的“大好人”,是一个可以让人度过“世界末日”的“大善人”。然而,就是这个“善人”,却将妇孺的“自焚”之火点燃,使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他所谓的“天国”路上“一瞬间”消亡。在这把火里,也使人更加清晰地看到,李洪志伪善的面孔下,其实是包藏着一颗残忍的祸心。
  这把火,烧毁了李洪志的“忍”。李洪志将整个世界看得一无是处,标榜只有自己才是“真”和“善”的,也只有习练了他的“法轮功”才能得到净化和提升,那些不练功的人则“不真”、“不善”,是“肉身凡胎”,是“有罪的”,对于这些凡人的“罪恶”,“法轮功”弟子们就要“忍”,要通过练功和弘法来帮他们。李洪志说过:“你回头看一看人、今天的人类社会,就会发现很可怕,真的很可怕!你看现在这个人类真是十恶俱全。”对于这样“十恶俱全”的社会,只有他的“忍”,才是 “消孽”的捷径。然而,也就是小思影这一把火,烧没了李洪志的“忍”,将他的罪孽又增加了十分,更使他堕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1·23事件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就是这件事,使人们看清了法轮功虚假和伪善的本质,看清了李洪志草菅人命、欺骗其信徒的真面目;就是这一把火,烧毁了李洪志满嘴的“仁义道德”,撕开了法轮功“天国”美梦的真实画皮。

“1·23”自焚烧掉了什么?

  “1·23”天安门“自焚事件”已过去了整整15年,它不仅烧掉了许多美好的东西,也烧穿了李洪志的虚假面具,烧露出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烧没了刘春玲及女儿的宝贵生命
(图一)刘春玲、刘思影母女照片
河南开封大华服装厂工人刘春玲是一位中毒极深的法轮功痴迷者。刘春玲的女儿刘思影,这位开封市苹果园小学5年级的学生,从小多才多艺,聪明活泼,她的学习成绩在班里总是名列前茅。她在学校跑步比赛中获过奖,参加演出的集体舞《幸福快车》获全校文艺汇演二等奖,她还被评为全校护牙标兵……,是痴迷法轮功的母亲刘春玲将小思影引入了邪教歧途,也是刘春玲在2001年1月23日下午,将小思影带到了天安门广场点燃身上的汽油自焚。一把自焚邪火,让37岁的刘春玲当场烧死;让刘思影全身烧伤达40%,后经北京积水潭医院全力抢救,终因伤势严重于2001年3月17日不幸死亡,一朵12岁的小花就这样过早夭折。
  ——烧毁了女大学生陈果的锦绣前程
(图二)自焚前后的陈果
陈果,这位曾被其母亲视为音乐天才,年轻活泼,芳华正茂的中央音乐学院弹琵琶的美丽大二学生,本该有着繁花似锦的美好前程,只因跟其母亲痴迷上了法轮功,在天安门这场震惊中外的“自焚”悲惨事件中,全身大面积重度烧伤,失去了双手。2014年6月27日,陈果与母亲郝惠君虽获得企业家陈光标先生资助,在美国接受整容手术,但是“我还想弹我的琵琶。”“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这些极普通的要求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自焚,不但让陈果断送了花容般的美丽、弹琵琶的音乐梦想、幸福美满的爱情,而且由于她与母女双手均因严重烧伤被截肢,终生丧失了生活自理能力。
  ——烧残了郝慧君等妇女的美好生活
 
(图三)自焚前后的郝慧君
郝慧君,这位美丽的中学音乐教师,因为自焚,被烧得面目全非,并失去了双手。她没有了50多岁女人应有的丰韵、长年从事音乐工作积淀的美丽、年长母亲应有的慈祥,更没有了面对孩子以及人生的欢乐……。她还非常内疚和痛苦地说:“我这一生是可悲的,把果果带到这一步也是可悲的。”
  自焚的参与者刘葆荣,这位54岁的开封色织厂退休职工,虽自焚未遂,事后被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目前她脱离法轮功回归家庭过上了幸福生活。但是,自焚事件的阴影,她用言语鼓动刘思影自焚,使小思影失去花朵般生命的内疚将伴随她余生。
  刘秀芹,这位34岁的北京法轮功妇女,她主动为自焚者提供自己的住所作为灌装汽油的地点,帮助自焚者购买灌装汽油用的饮料瓶,被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将在内疚和世俗的歧视中度过一生。
  ——烧掉了王进东等家庭的幸福指数
(图四)王进东妻女在郑州监狱探望王进东
自焚,让刘春玲、郝慧君、王进东、刘云芳、薛红军五个家庭遭遇不幸,给本人和亲人留下了难已愈合的心灵创伤。刘春玲1989年与丈夫离异,与女儿刘思影、78岁的养母霍秀珍相依为命,刘春玲、刘思影母女的自焚离世,让从小把刘春玲养大的霍秀珍老人失去了依靠。她“一想起那未成年的小外孙女就心如刀割!”
  郝慧君的亲妹妹崔莉,2001年4月10日在日内瓦联合国第57届人权会上发言完毕,接受中央电视台记者采访时说:“直到现在,家里人也不敢把大姐和陈果的惨状告诉母亲。母亲已经70岁了,体弱多病,根本不能承受这样沉重的打击”……。
  王进东自从他带妻子和年仅16岁的女儿王娟习练法轮功后,使在开封大学学习日语成绩突出的王娟,放弃了出国留学的机会,让原本温馨幸福的家庭几乎分裂,王进东年近古稀的母亲在女儿家里以泪洗面。试想,如果王进东的老母看到王自焚的样子后又将是何等的心情?
  此外,刘云芳和薛红军因策划、组织自焚而获刑,对其家庭的伤害不言而喻。
  ——烧穿了李洪志假仁假义的华丽外衣
(图五)
李洪志无疑是天安门自焚事件的始作俑者。正是在李洪志《走向圆满》《去掉最后的执著》《忍无可忍》,要求法轮功人员“顶着压力走出来”;要“去掉一切常人的执著,包括对生命的执著”;要“为真理舍去一切”等系列“经文”和极端言词的煽动蛊惑下,才发生了天安门自焚事件。事发至今,面对铁的事实,李洪志为首的法轮功邪教组织,仍然毫不顾及受害者及家属的感受,矢口否认“自焚事件”的参与者是法轮功学员,宣传自焚是“伪案”,欲将“自焚”之事栽赃为中国政府策划。
  李洪志一直宣扬“真善忍”、“救度世人”,强调“不参与政治,回避政治”等。天安门“自焚事件”,说明了李洪志是伪真、伪善、伪忍;他不是在“救度世人”,而是为了实现其政治图谋,不择手段,丧失人性,残害儿童、残害妇女、破坏家庭、漠视生命。李洪志一伙否认“自焚”,无情抛弃不惜自毁生命拼死追随的痴迷者,证明了他们做贼心虚,充分暴露出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所以说,“天安门自焚”,彻底烧穿了李洪志假仁假意的面具。
  天安门“自焚事件”给人们留下了惨痛教训和太多的思考。但愿人们不要再相信法轮功,但愿此类悲剧不再重演。 


自焚者的眼睛:见证法轮功是什么鬼

  在新春到来之际,家家户户装满了爱与幸福,回家、团圆成为新年的主题。然而,太多的人忘不了十五年前的“1.23自焚事件”。多少年过去了,当年的幸存者过得如何,可曾记起他们的不幸!当年的事件主角又是怎样的一翻景象!那两双眼睛告诉你法轮功的真面目。
  今年,“什么鬼”成为了网络流行词,表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或是什么东西!那么,要想知道法轮功是什么鬼,就得观察郝慧君和她女儿陈果那两双眼睛。
  母亲,隐藏着无尽的悔恨
  在美国人罗斯的著述中,描述道:五年前,两位原法轮功习练者郝慧君及她女儿陈果在开封居住,在一家公立的福利院过着简朴生活;烧伤使这两名女子都失去了双手,面部由于多次手术、大范围植皮而变得难以分辨,她们没有耳朵、鼻子和嘴唇;陈果仅剩下一双眼睛……但在这个房子里一面镜子也没有。
  母女两都留下了眼睛,可罗斯很细心地提到屋里一面镜子都没有。说明母女只能相望对方,而不能端详自己,伤心与无知的过去只会带给她们无尽的悔恨。相对来说,母亲郝慧君的悔恨更是无尽的。她曾在采访中说“告诉他们(法轮功习练者),当他们的孩子病了,带他们去看医生。你可以看到法轮功对我女儿灾难性的影响。我现在真的后悔至极。”
  郝慧君的一双眼睛不能直视自己,但言语中流露出无尽的悔恨。
  女儿,见证了无限可能的毁灭
  陈果与母亲同处一室,同样不敢面对现在的自己,可怜、可叹、可悲!
  在一次采访时,陈果在回忆法轮功的经历时,很是痛苦,没说两句就称身体不适,离开了;然后躲在窗外痛哭。她曾说:“我希望那些仍然相信这个邪教的人能够醒悟并远离它,不希望看到另一个和我一样的受害者。”
  遥想当年,陈果曾是个相当成功的音乐系大学生,时年20岁,正值风华正茂,多么美丽动人。给人了多少遐想:她在一个万人瞩目的舞台上尽情演出,不会是一个梦;她拥有一位超颜值、超学识的伴侣,也不会没有可能;她的成功可能让父母逸享天年。然而,这一切想法与无限可能却毁于一旦,现而今,只能四目相对,无言而语。正是“1.23自焚事件”埋葬了她的芳华和梦想。
  两双眼睛告诉你,远离那个鬼
  心理学家玛格丽特.辛格曾说:“如果你想了解认识邪教,只要阅读他们的自我表述。”我们也可就法轮功是什么鬼,套用这句话;如果你要看到法轮功的真面纱,只要观察郝慧君母女的那两双眼睛。幸运的是郝慧君母女还能留下这对眼睛来看清法轮功的真面目,而和他们一起的另一对母女却永远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郝慧君在后来的日子里,依然能够保持教师职业的流利表达,在向外界不断的传递着这么一个信息:用理性去辨别法轮功,并且远离它;她的悔恨已经弥补不了她曾经的错误。现在的她们,虽然住在公立的养老院里,过着简朴的生活。但是,灾难所带来的心理痛苦与体肤的残缺,却永远是难以挽回的。
  灾难已经过去,也洗礼了这对母女,上天的好生之德为她们留下了一对辨别善恶的窗口——眼睛。法轮功,这只鬼在这两双眼睛的映照下,已无处藏匿!
  时光飞逝,光阴不度。事实告诉我们,不管法轮功是什么鬼,请远离那个害人的鬼!他是吃人的魍魉,蛊人的魑魅。

令人怵目惊心的邪教自焚事件(图)

  邪教是人类社会的公害,已经成为世界各国面临的严重社会问题之一。当邪教内幕曝光或罪行败露时,他们不惜以信徒的生命作为牺牲品和赌注,诱导信徒制造绑架、暗杀、投毒、爆炸等恐怖事件。自焚是他们采取的一种疯狂残忍的恐怖行为,许多邪教都有煽动信徒自焚的罪恶行径。
  ——“恢复上帝十诫运动” 
  “恢复上帝十诫运动”邪教教主约瑟夫·基布维特尔预言地球会在1999年12月31日灭亡,教徒必须出售自己的财产,将得到的钱捐给教会,唯有如此,日后方可进入天堂,否则会被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当预言破灭后,教派首领遭遇到信任危机,处境尴尬。为了防止教徒索回钱财,他们狠下毒手,2000年3月17日,在距首都坎帕拉西南约450公里的鲁昆吉里地区卡农古镇的一个教堂,530名受“恢复上帝十诫运动”欺骗的信徒遭到集体焚烧。事后,乌干达警方还在多处挖掘出数百具被害信徒的尸体,死亡人数超过了1000人。
  
  “恢复上帝十诫运动”530名信众集体自焚图 
  —— “大卫派” 
  1993年2月28日,美国联邦执法人员出动坦克和飞机,对大卫邪教设在韦科的总部进行围剿,当天在冲突中有6名大卫教徒和4名联邦执法人员丧生。此后,双方进行了长达51天的武装对峙。1993年4月19日,为了结束对峙,联邦执法人员对大卫邪教总部韦科山庄采取行动,山庄被大火烧毁,80名包括妇女和儿童在内的大卫邪教教徒在枪战和大火中丧生。邪教教主考雷什也葬身火海。此事件也被称为韦科惨案。2000年7月21日,美国独立检察官约翰·丹福斯在记者招待会上公布了对“韦科事件”的初步调查结果,认为1993年80名大卫邪教教徒在与执法人员的武装对峙中丧生是邪教内部造成的,政府方面没有任何过错。
  
  熊熊燃烧的“大卫派”庄园大火 
  ——“太阳圣殿教” 
  1994年10月5日,在加拿大距蒙特利尔市50英里处莫林高地的一座宽敞的别墅里,同时发现了5具尸体。当天,在瑞士、加拿大同时发生的三起集体死亡事件中,尸体在发现时都呈太阳状圆形排列,都是经事先安排的自动引爆点火装置引燃焚烧的,这都是由太阳圣殿教教主一手导演的,共死亡53人,教主茹雷和迪·马布罗也死其中。
 
  太阳圣殿教徒制造的惨案现场 
  ——“统一教” 
  2013年8月22日下午,3名日本籍统一教信徒在位于韩国京畿道加平郡的养老设施“清心Village”大厅点火自焚,3人受到重度灼伤,其中2人生命垂危。该3人是为了参加统一教教主文鲜明逝世1週年追悼仪式而来到南韩。23日是农历7月17日,文鲜明于2012年9月3日(农历7月17日)逝世。
 
  韩国京畿道日本邪教成员自焚现场 
  ——“耶和华见证人” 
  2012年4月21日,一名43岁男子在俄罗斯莫斯科地区自焚,烧伤面积达70%。4月26日,当地调查委员会称,该男子因伤情过重死于医院重症监护室。据警方介绍,该男子是“耶和华见证人”教派成员,事件发生在莫斯科33公里的外的Nakhabino村。该男子买了燃料,浇到自己身上后点燃自焚。该男子的儿子说,他父亲是“耶和华见证人”的成员,并认为自己是神。
  ——“真理之友教” 
  1986年11月1日,在日本的和歌山市海滩上,7名日本“真理之友教”女子为前一天刚刚死去的教主宫本清自焚。7名女教徒,是在告别教主的遗体后,第二天凌晨4时左右,用灯油点火集体自焚的。这7名既是亲戚,又是教徒的女人在第二天便以集体自焚来“追随教主”而去了。其中,42岁的宫本迁代是教主宫本清治的妻子,67岁的川口伴代是教主宫本清治的丈母娘。另外,35岁的迁美登里,33岁的山本裕己子,28岁的松本康子,27岁的落合喜美代,25岁的宫本典子则都是川口伴代的侄女,她们共同生活在教会总部附近教主的住宅中。
  ——法轮功 
  2001年1月23日,“1.23”自焚事件震惊世界,最终造成了2死3伤的惨剧。无独有偶,1998年10月27日,山东法轮功弟子李玉梅把柴油浇在自家草垛上自焚身亡;1999年7月4日,山西法轮功弟子常浩驰与50岁的功友李进忠以练功打坐姿势自焚身亡;1999年7月25日,山西屯留县王庄煤矿退休工人李进忠和王庄矿职工子弟、山西煤炭管理干部学院学生常旭驰因练习法轮功而走火入魔、自焚身亡;2000年4月4日,吉林九台市的法轮功痴迷者阎继刚为了追求所谓的“圆满”,在二道沟乡西山村的野地里举火自焚;2001年2月16日,湖南法轮功弟子谭一辉在北京万寿路自焚身亡。
  
  “1.23”自焚事件现场 
  ——全能神 
  2011年12月13日零点27分,吉林省白城市经济开发区昌盛路53—1号居民楼一单元一楼门口楼道内发生一起自焚事件,居住在该单元的全能神信徒郭凤荣、卞静母女被烧死。该母女是受到全能神“世界末日”邪说的蛊惑而自焚的。更为让人痛心的是,两人自焚所引发的烟雾还连累了邻居张秀清老人。张秀清老人患有神经衰弱,自焚起火后的烟味串到了张秀清的房间,老人以为失火,匆忙中就顺着楼道往楼下跑去,被烟尘气体造成窒息死亡。
  
  自焚现场图 
  珍爱生命、关心生命、保护生命,是文明社会的共识。滥杀无辜、夺人性命,是最严得的犯罪行为。自焚者随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有违人性;自焚者自私自利随意抛弃了亲人,有悖人伦;自焚者以如此痛苦的方式结束生命,有违人情。一切有良知的人们都应要记住这血的教训,让我们珍惜生命,反对邪教,绝不容许邪教组织危害社会,残害生命。 


李洪志为何蛊惑弟子自杀

  “1.23”自焚事件15周年了,法轮功媒体关于自焚事件的狡辩又开始甚嚣尘上,理由之一就是“法轮功禁止杀生和自杀”。那么,李洪志到底有没有蛊惑弟子自杀呢?
  李洪志直接蛊惑弟子自杀
  大法弟子也是人,而且是李洪志的摇钱树,李洪志再傻,当然也不会鼓动弟子无缘无故地去自杀,正因为如此,李洪志确实《在悉尼法会讲法》中说过,“自杀是有罪的”。这个有罪不是指李洪志对弟子的生命有多么珍惜,而是你不能无厘头地一死了之而断了师父的财源。当然,李洪志视弟子的生命为草芥,一旦形势需要,李洪志会以牺牲弟子的生命为代价,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早在1994年之前,李洪志在《转法轮》里就说过,“地球是宇宙的一个垃圾站”,要弟子赶紧逃离地球。而且李洪志蛊惑,“我们在高层次上看,人死了,元神不灭。元神怎的不灭呀?其实我们看到人死了之后,放到太平间里的那个人,他只不过是我们这个空间的人体细胞。”到了1996年6月17日,光明日报刊登文章《反对伪科学要警钟长鸣——由转法轮一书引出的话题》后,李洪志更是气急败坏地下发经文《大曝光》说,“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这可以看做是李洪志在蛊惑弟子以死相抗。到了1998年7月26日,李洪志在《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中进一步说:“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间没有害怕的感觉,恰恰相反却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解脱感,有一种潜在的兴奋感;有的人觉得自己一下子没有身体的束缚了,轻飘飘地非常美妙地飘了起来,还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有的人还看到另外空间的生命体了;有的人还去了什么什么地方。”“人死亡了只是你最大一层分子,就是人的躯壳,表面这层分子在这个空间中死亡了,脱掉了,而你真正的由微观物质构成的身体怎么会死亡呢?”因此可以说,在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之前,李洪志已经做足了要弟子自杀“杀生取义”的功课。
  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李洪志在仓皇出逃境外之后,有一段时间惶惶不可终日,躲进了深山静观事变。之后在西方敌对势力的支持下,开始要求弟子走出来“护法”,做垂死的挣扎和抗争。2000年8月16日,李洪志在《去掉最后的执著》中教唆,“大法弟子们是去掉一切常人执著,包括对人的生命的执著,从而达到更高生命境界……而且这些修炼者连生死都放的下。”“其实也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对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了……如果一个修炼者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命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 2000年12月18日李洪志在《北美巡回讲法》中说:“在生死存亡面前敢于走出来,在最大限度失去中走出来。”而到了之后的2001年5月19日的《2001年加拿大法会讲法》,则说的更具体:“特别是为大法失去人体的,都是在证实法中体现出来的伟大。”这时候,李洪志的经文就成了要弟子放弃生命的“催命符”,最终导致了“1.23”自焚事件悲剧的发生。
  李洪志间接蛊惑弟子自杀
  李洪志之所以要间接地蛊惑弟子去自杀,是因为不是所有的弟子都能克服死亡的恐惧和障碍,因此,如果他一味地要弟子去死、去自杀,绝大多数的弟子肯定不干。为此,李洪志给弟子自杀取了个颇具迷惑性的名字——“圆满”。
  1997年3月23日,李洪志在《纽约法会讲法》中说,“你要能够放的下,保证你就圆满。说的更高一点,你要能够放下那个生死之念,你真就是神!”
  1998年5月30、31日,李洪志《在欧洲会上讲法》中说:“在你们圆满的时候给人类带来一个壮举——叫所有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的,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不要身体的在空中虹化掉,然后飞走。这样会造成一种历史上从来没有的辉煌。”
  1998年7月26日,李洪志在《长春辅导员法会上讲法》时就说,“我们有的人就能走出来,有的人他还觉得自己为了实修不动呢。圆满了你还不动,我看你怎么办?你也不想圆满。光是修,修是为了什么,不是圆满吗?实际上是为自己找借口,为你另一颗心找借口。不是实修不动,你平时表现得真的那么实修,那么不动吗?为自己走不出来都把心用到我这儿了?”
  1998年9月4日、5日,李洪志在《瑞士法会讲法》中说,“圆满有多种形式。……我们这一门要去法轮世界的,我是要采取这个办法──白日飞升。……但是我们这次圆满,我告诉你这么多的人,我一定会给不相信的人留下一次深刻的教训。所以未来我的弟子圆满,很可能是一次人类社会永远都难以忘怀的壮观景象。(掌声)”1
  2000年6月16日,李洪志在新经文《走向圆满》中说,“弟子们等待着圆满,我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将来的位置是你们自己选择的。”
  2000年12月9日,李洪志在《美国大湖地区法会讲法》中说,“过去一个修炼的人经过一生的修炼,甚至于几生的修炼,可是我们今天在短短几年中就要人圆满,承受过程只是一瞬间,而且时间是推快的。”李洪志宣称,“现在是最后修炼、得法的机会”,是“真正圆满”最后期间,煽动痴迷者在世纪之交“修成正果”。
  正是在李洪志的一再间接蛊惑下,“1.23”自焚事件才会发生。一个有力的证明是,直到2000年10月底,自焚案的策划者之一刘云芳还计划在北京找够81个自愿自焚者,每9人围成1个法轮,这样可以围成9个法轮形状,寓意九九归真的意思。只是到北京后没有找到这么多的“同道者”,刘云芳的计划才不得不落空。可见,“1.23”自焚事件的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会被烧死或烧伤,他们是奔着“圆满”的善良愿望而去的,当刘思颖喊出“妈妈救我”时,其实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李洪志为何蛊惑弟子自杀
  类似的“1.23”自焚事件不止一例,1998年10月27日,山东弟子李玉梅把柴油浇在自家草垛上自焚身亡;1999年7月4日,山西弟子常浩驰与50岁的功友李进忠以练功打坐姿势自焚身亡;2001年2月16日,湖南弟子谭一辉在北京万寿路自焚身亡……据不完全统计,在1999年7月法轮功被依法取缔前,已有1400多人因法轮功弟子死亡,其中自杀占了相当比例。弟子自杀,或是走火入魔,或是以身“护法”,或是意在“圆满”,其实都是受李洪志蛊惑的结果。
  那么,关于李洪志为何蛊惑弟子自杀,前文已经有过零星的论述,这既是形势所迫的结果,更是李洪志精神控制弟子的现实需要。关于前者,李洪志需要几个替死鬼赤膊上阵当炮灰,已引起国际舆论的关注。关于后者,李洪志说过,“过去一个修炼的人经过一生的修炼,甚至于几生的修炼,可是我们今天在短短几年中就要人圆满,承受过程只是一瞬间,而且时间是推快的。”(2000年12月18日《北美大湖地区法会讲法》)因此,为了在驴子面前挂上串葡萄,点燃弟子修炼的希望,李洪志需要弟子在每隔一段时间就“圆满”一个,至于这个“圆满”的同义词是自杀还是成仙,一向顾头不顾腚的李洪志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人在做,天在看。“1.23”自焚事件15周年就要到了,李洪志蛊惑弟子自杀(自焚)证据确凿不容抵赖,对此,境内外世人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假如没有那次自焚(图)

  2001123日,除夕,家家户户忙着包饺子、备年夜饭辞旧迎新之际,北京天安门广场,来自河南开封的七个法轮功练习者将汽油浇到身上,点燃,一霎那间火光四起,因两人未遂,其余五人造成两死三伤的后果。死亡者,是一对母女,刘春玲和12岁的女儿刘思影。受伤的人中,也有一对母女,48 岁的母亲郝惠君和20岁的女儿陈果,两人大面积的重度烧伤。死者已矣!生者还须面对生活,如果15年前,没有那次自焚,陈果和她的母亲又将会是怎样的人生呢? 
  -----陈果: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陈果被烧前的照片 
  
  陈果被烧后的照片 
  2001年陈果20,如诗年华.1999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琵琶专业,自焚那年,正是大二学生。然而,受母亲的影响,她成了法轮功练习者,法轮功教主李洪志的种种言论,便成了她深信不疑的真理。师父李洪志说“放不下生死是人,放下生死才是神”,修炼法轮功就是要成神成仙,到那遍地都是金子的极乐世界,师父的意思就是要舍弃一切,把生死置之度外,师父还说“要去掉执著”,“走向圆满”,李洪志在他的专著《转法轮》中说,他:“出山的首要目的,就是往高层次上带人,真正地往高层次上带人”。“修炼的最终目的就是修道、圆满”,“法轮大法会保护学员不出偏差的。怎么保护呢?你真正作为一个修炼的人,我们法轮会保护你。”既然有师父的指引,有师父的保护,还怕什么? 
  于是,15年前的那个除夕,当那团由汽油燃烧起来的火腾空而起时,一个花季少女的人生从此改变,一朵刚刚绽放的鲜花从此凋谢。即将有着美丽人生和锦绣前途就这样戛然而止。师父的“修道圆满说”一下子让陈果坠入了地狱。 
  那张充满青春朝气的美丽脸庞不见了,那双充满灵气黑亮黑亮的大眼睛消失了,那双弹琵琶的灵巧的双手残疾了,生活不能自理,面目全非,二十岁花季少女的影子荡然无存。陈果的小姨看到她受伤后的样子,只能用"人不人,鬼不鬼”来形容。 
  五、六岁开始学琵琶,没有象其他孩子那样有着轻松快乐的童年,“梅花香自苦寒来”,终于如愿以偿,考进了中国培养音乐人才的最高学府――中央音乐学院,圆了少年时的梦想。假如没有那次自焚,陈果的命运又会怎样呢? 
  她可能会顺利的完成学业,走上工作岗位,或从事教育,当一名音乐老师,或从来专业音乐演奏,总之,会把自己的才华奉献给社会,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她还可能会跟相爱的人结婚成家,享受两人世界的温馨,品尝三口之家的甜蜜。她可能会是一个好妻子,会是一个好母亲。然而,自焚把一切都改写了,从此不再有一切美好的可能。 
  因严重烧伤,陈果现在生活无法自理,她与母亲住在开封福利院,精神崩溃,得了抑陏症。她回忆说:“很痛苦,意识到法轮功是邪教,法轮功把我害成这个样子,我已经没有正常人的生活了,我痛恨法轮功。”“再有一次机会,我不会走这条路了”。 
  -------郝惠君: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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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惠君被烧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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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惠君被烧后的照片 
  郝惠君,195312月生,河南大学毕业,开封市回民中学音乐教师。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后来,拉着女儿跟她一起练。相信师父李洪志说的:“自焚就是最高的境界”。一切都舍了,舍尽了。于是,在2001年1月23日那天,到天安门广场把自己身上的汽油点燃了。 
  自己不仅大面积的烧伤,象花儿一样美丽的女儿陈果,也就这样被母亲所信仰的法轮功给毁了。从小对陈果严格要求让她学琴,不就是为了长大后让她有出息吗?女儿陈果有时会抱怨她说:“你不该生我这个女儿”。在母亲郝惠君听来,女儿的话,字字句句如尖刀刺在她的心上。假如不是受李洪志的蛊惑,不是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痴迷,又怎会有自焚的这一幕?她也是个受害者呀! 
  假如没有那次自焚,郝惠君的生活又会是怎样呢?她可能会继续当音乐老师,施展自己的才华,她可能会是一个幸福的外婆,过着儿孙绕膝的退休生活。 
  生活没有假如,一失足成千古恨。“我现在真的后悔至极。”这,应该是她发自肺腑的心里话。 

人生没有如果(图)

   每到“1·23”,对郝惠君、陈果母女来说,又是一轮噩梦的临近。这一切的伤和痛,都源自于15年前的一幕。
  郝惠君原本是一名中学教师,生活简单而平静。因为丈夫脑溢血长期半身瘫痪,她不堪生活压力而“病急乱投医”,鬼使神差地接触了法轮功。尽管丈夫表示深度怀疑,但生性要强的郝惠君却是相当地固执,认定法轮功是拯救家庭的唯一办法。而且,她还把平时工作中“都要争第一、都要拿奖”的劲头全部拿到了“修炼”上面,使得其有着远甚于一般人的痴迷。
   
  (自焚前的郝惠君和陈果)
郝惠君的女儿陈果,不但继承了母亲秀美的容貌,而且拥有不俗的音乐天份。1993年陈果因专业成绩突出,被中央音乐学院附中推荐参加中央电视台银河艺术团赴新加坡访问演出,后来又顺利成为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99级学生。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这位清新美丽的女孩现在应该早已嫁为人妇,过着相夫教子的温馨生活;甚至,她可能已凭着出色的才华在乐坛上渐露峥嵘,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不幸的是,单纯的陈果出于对母亲的孝顺和信任,在后者的鼓励下也成为坚定的法轮功习练者。这在她当时看来,只不过是“遂了母亲的心愿”,却不料成为了悲剧的开端。
  没有人能忘记那一天、那一刻。2001年1月23日下午2时40分,在刘云芳、薛红军等人的带头下,包括郝惠君母女、刘春玲母女、王进东在内的7名法轮功人员,聚集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点火自焚。为的,是追求法轮功承诺的“圆满”,进入“法轮世界”。
  画面似乎永远定格在那惨烈的一幕:熊熊烈火中,5道剧烈抽搐的身影发出让人痛彻心扉的悲号。这最后的声音,既有着她们对自己轻率举动的无数悔恨,也有对无耻“圆满”骗局的无穷愤怒,更有着对始作俑者李洪志的无尽控诉!2死3伤,这谁都无法承受的痛,却正是法轮功邪教乐意看到的结果。
   
  (“1·23”自焚中不幸身亡的刘思影)
之后,甚至等不及那自焚的火焰彻底冷去,法轮功就跳出来“澄清”:自焚的不是法轮功人员,之后他们更是将之称为中国政府“自编自导的阴谋”。当然,为了增强这些“论点”的说服力,他们毫不犹豫地为参与自焚的法轮功人员都编造了“罪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如果郝惠君母女能够预见自己被无端烧得面目全非、形同槁木后,还要承受“成为迫害法轮功的政治标本”之诽谤的话,还会心甘情愿被毁去美好人生吗?
  如果风华正茂的刘春玲能预知自己死后被诬蔑为“三陪女”、“曾不时殴打老母和幼女”的话,还会带着刚上小学五年级的刘思影放弃怒放的生命吗?
  如果积极带头自焚的薛红军能预料自己会被敬爱的“师父”恶毒地称作“平时抽烟、赌博、无所事事,在正经人眼里根本就是一个地痞”,还会那么盲目吗?
  如果王进东能预测到他不但会失去失去家人的陪伴,而且要过上沉重又漫长的铁窗生涯的话,他还会做出如何愚昧又如此疯狂的举动吗?
  ……
  我们相信,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命运可以重新选择,如果不轻信恶魔的谎言,这场举世震惊的悲剧事件完全可以避免。所有的当事人,都会拥有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但是很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命运没有假设。我们今天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牢记血的教训,让悲剧不再重演。同时时刻保持警惕,让邪教永远没有近身的机会! 


自焚之痛(图)

  15年前的1月23日,一场由法轮功痴迷者点燃的自焚之火在天安门广场腾起,7名自焚者二死三重伤。至今想起,仍然是痛心不已。自焚之痛,也许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所消减,却永难彻底消弭。
  自焚之痛是枉死者之痛 
 
  刘思影和妈妈刘春玲 
  本可不死而死谓之“枉死”,刘春玲、刘思影母女就是自焚事件中的枉死者。刘思影,女,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五年级学生。她曾是一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同学们亲昵地称她为“开心果”。2001年元月23日下午,在痴迷法轮功的妈妈带动下,来到天安门广场点燃身上的汽油自焚。母亲刘春玲烧死在广场,刘思影全身烧伤达40%。虽经北京积水潭医院全力抢救。终因伤势严重,刘思影于2001年3月17日不幸身亡。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蓓蕾早谢,撒手人寰了。12岁本该是天真烂漫的年龄,但刘思影却在母亲的痴迷的“关爱”之下,步入了自焚的深渊。“妈妈,我是你甩不掉的小尾巴”,这是一个女儿对妈妈毫无保留的信任;“妈妈,疼……叔叔,救我”,这是一个孩子在火焰中无助的求救;“妈妈骗了我”,这是一个小女孩至死都解不开的疑问……刘思影最终带着不解和遗憾离开人世,留下的是一连串的警醒和遗憾.更为可叹的是,她的离世居然也被法轮功组织炒作为“疑似遭到灭口”。一个仅仅12岁的小女孩,遭遇欺骗、烧伤,最后还被无耻中伤,假如她在天有灵,又岂能不痛彻心肺?至于刘春玲,“信师”却丢命,爱女却害女,九泉之下,焉能不痛!
  自焚之痛是幸存者之痛 
 
  自焚前后的郝惠君 
 
  自焚前后的陈果 
 
  自焚前后的王进东 
  被烧成重伤的幸存者他们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严重伤残和毁容。王进东被烧得面目模糊。陈果全身烧伤面积达80%以上,面目全非,严重毁容,且肢体残缺。郝慧君没有了双手;没有了头发,没有了耳朵,没有眉毛,没有了鼻子,没有了嘴唇,没有了左眼,只有右眼在一个小小的眼洞里。他们“身痛心更痛”。王进东在一次采访中表示自己经历了“活下去与否”灵魂搏斗,并声音转为低沉:“她们现在,说实在的,她们现在实际上更痛苦。没,没办法面世!”这个“她们”就是曾经面容姣好的郝惠君和陈果。
  郝慧君一开始不仅无颜“面世”,更是无颜面对女儿,她多次请求政府给自己处以死刑。陈果一度也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她哭着说:“我想如果有可能的话,国家给我打一针安乐死,我也不想活。我也很痛苦的,给我打一针安乐死不就行了吗?”美丽不再,青春成空,事业废毁,人生无趣,这样的心灵之痛,除了当事人,谁能有切肤的体会!
  然而,还有比这更痛的,那就是,法轮功还将一支支谣诼之箭射向他们,向他们伤口上撒盐。他们造谣说王进东是假的,是被政府收买的“演员”;骂郝惠君、陈果母女是被利用的可怜虫,诬蔑她们“帮助中共煽动民众仇恨”“已成行尸走肉”和“迫害法轮功的政治标本”。对此,王进东和郝惠君母女均拍案而起,予以驳斥。郝控诉道:“黑烟后面的师父不仅不承认我们母女是他的弟子,还诬蔑我们是共产党收买,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大法’。我真是瞎了眼,上了李洪志的当。”幸存者之痛,在身,在心,在灵魂。只要是稍有良知的人,无不为之一掬同情之泪。
  自焚之痛是全社会之痛 
 
  “1.23”自焚事件现场 
  由法轮功邪教一手酿成的“天安门自焚事件”并非一个偶然,这有众多事实可证:
  1999年7月25日,山西屯留县王庄煤矿退休工人李进忠和王庄矿职工子弟、山西煤炭管理干部学院学生常旭驰自认为修炼已经“功成圆满,可以升天了”。于是俩人便采取相对“打坐”的方式,浇上汽油自焚身亡;
  2000年4月4日,吉林九台市的法轮功痴迷者阎继刚为了追求所谓的“圆满”,在二道沟乡西山村的野地里举火自焚;
  2000年4月7日,河南省息县项店镇曹集村曹丽,带着1岁的儿子在家中一起自焚身亡;
  2001年2月16日,湖南常德法轮功痴迷者谭一辉,为了实现所谓的“圆满”、“上天国”的梦想,只身来到北京,在海淀区万寿路向自己身上浇汽油,然后点火自焚;2003年9月29日,河南省济源钢铁公司职工王保涛在济源市世纪广场自焚身亡;
  2004年初,湖北省红安县刘杏桃在自家自焚造成大面积烧伤,抢救半年后不治身亡;
  2005年11月2日,河北省石家庄市法轮功练习者李晓英在北京市南长街南口东侧便道上自焚死亡;
  2006年1月24日,江苏省如皋市白梓镇朱正峰自焚身亡……
  由以上列举可知,法轮功人员自焚是“常态”而非偶然。一把把法轮功痴迷者自焚的邪火,烧掉的是宝贵的、不可重复的生命,灼痛的是全社会的肌体,触碰的是人类的痛感神经。我们深知,只有愚昧的土壤才会孳生邪教,只有科学营养严重缺乏的人才会误上邪船。因此,邪教的孳生和害人,我们都有责任。痛定思痛,我们应该找准症结,对症下药,痛下针砭,医治邪教这个社会脓疮,割除邪教这个社会毒瘤,减少直至杜绝类似的悲剧,永灭邪火,还社会一片洁净的天空。 


花朵夭折谁之过

  “我想回家,我要找妈妈!我还想老师、同学,我要上学。”
  当刘思影临死前这个小小强烈的愿望,从历史的长廊里游出,穿过法轮功邪教在天安门广场点燃的那场邪恶的火焰,依然回荡在我们的耳畔时,法轮功邪教张牙舞爪,吃人狰狞的面孔就浮现在我们面前。刘思影,这个12岁小女孩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小愿望,都被邪恶的法轮功无情地、永远地给剥夺了。
卡通魔鬼与火焰图片 
  花朵夭折谁之过?
  应该说是她的妈妈刘春玲之过。孟母三迁,让孟子成为中国历史上的圣人。刘春玲修炼上了邪教法轮功后,导致刘思影成了邪教阴霾下长大的孩子,这样小思影每天都被邪教的思想浸淫着,每天都无法挣脱她妈妈套在她身上的法轮功邪教枷锁。
  年幼的小思影正是生活在这样充满了邪教的唳气和阴影下,就连在自焚前,前去自焚的法轮功人员仍然在给她哄骗和打气。“自焚时,神的一面要出来,不能有常人的想法。一瞬间就成了。”自焚者中没有人心疼过这个可怜的孩子,阻止劝说小思影不要自焚,从而让那场邪恶的火焰夺去了她的生命。花朵就这样夭折了。
  这些自焚的法轮功修炼者在欺骗着小思影时,在也在欺骗自己,也在不时的给他们自己打气。在他们眼里,只要在自焚时想成神的一面出来了,即有了成神的想法,他们在这一瞬间就可以飞升上天,在虹化中不要身体,成为神仙了。按照李洪志的邪说,那一刻是没有疼痛,没有痛苦的,是一种兴奋的超脱。多么幼稚和可笑的想法。这些幼稚的成年人,用他们幼稚的想法,去欺骗一个幼稚的孩子,此时的他们比幼稚的孩子还可怜。
  最让人揪心的是,在刘思影被抢救过程中与记者的对话。
  “你要去的是什么世界?”
  “美好的世界。”
  “那你为什么没去成呢?”
  “妈妈骗了我。”
  俗话说虎毒不吃子。一个正常的妈妈不会骗自己的孩子去自焚的。她宁愿舍去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自己的孩子,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点点伤害。因为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妈的孩子是个宝。可是修炼上邪教法轮功的妈妈却能做出这样的事,与邪教妈妈生活在一起的孩子绝对不会是什么宝,而是在邪教思想毒害下成长的一颗随时要被邪抛弃的小草。因为邪教的思想早已控制了邪教妈妈的精神世界。在她们眼里邪教歪理邪说才是宝,她们的孩子与邪教歪理邪说相比,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由过去的宝贝,成为随时可以抛弃的小草。
  另外一对自焚的母女郝惠君、陈果,女儿陈果在郝惠君眼里也是这样的一颗小草。陈果也是在妈妈郝惠君的影响和熏陶下修炼上法轮功的。不同的是,小思影是被迫的,陈果则是主动的。因为她是一个有思维能力的大学生。小思影是一个天真活泼,尚不懂事的孩子。
 
  郝惠君自焚前后照片对比
 
  陈果自焚前后照片对比
  通过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让人看到在法轮功修炼者眼里,生命呀,亲情呀,人性呀,早已无足挂齿,这样的“执著”应该去掉。
  天安门广场自焚发生后,当记者赶到开封市,把王进东自焚烧伤的消息告诉他的妻子和女儿时,同样痴迷邪教法轮功的母女俩人表情麻木,没有丝毫悲伤、痛苦的表现。她们甚至为自己亲人的这种愚昧、癫狂的选择感到“骄傲”。
  不是妻子对自己的丈夫没有感情,更不是女儿不爱自己的父亲,而是法轮功邪教思想毒害的结果,把一个原本正常的人变成了没有正常思维,没有人的感情的木偶。
  王进东一家都痴迷法轮功后,王进东的女儿王娟回忆说,她竟然多次对爸爸说,“表面上你是我爸,但是说不定我元神的年龄比你还大。”在王娟的眼里,她的父亲王进东就是她的一个功友,一个同修。王娟说:“我甚至认为爸爸不再是生我养我的父亲了”。
  从刘春玲、刘思影和郝惠君、陈果等人身上,让人看到走进法轮功邪教就是走进了害人害己的痛苦深渊,就是走向万劫不复的死亡之路
  为此,被自焚大火烧去五官的郝惠君醒悟后说:“我这一生是可悲的,把果果带到这一步,现在想起来就是愚昧、痴迷!”

2016年1月23日星期六

中央音乐学院座谈会:回顾“1.23”自焚事件


观看《归来——陈果整容前后》访谈视频  
  【凯风网2016年1月21日消息,记者:厉洁,通讯员:戴宗】1月15日,中央音乐学院举办回顾“1.23天安门自焚事件”暨“崇尚科学、抵制邪教”座谈会。中央音乐学院院部分师生和北京反邪教协会专家出席座谈会,大家共同观看了视频《归来——陈果整容前后》, 回顾了2001年1月23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发生的法轮功痴迷人员集体自焚事件。 
  
  中央音乐学院李教授回忆陈果成长过程,为陈果被“法轮功”伤害一生的惨痛经历而唏嘘 
  
  北京反邪教协会张文左回忆见到郝惠君、陈果母女的感动情境,母女二人感谢社会各界的关爱,帮助她们从悔恨中走出,重获新生 
  
  中央音乐学院韩教授呼吁,要在校园内加强反邪教宣传,帮助师生识别和远离“法轮功”等邪教组织,消除邪教滋生的土壤 
  
  中国中医科学院研究员、医学博士张洪林揭示,“法轮功”等邪教通过种种歪理邪说达到对信徒的精神控制,并实例讲解邪教教主们对信徒的洗脑手段和方法 
  
  北京反邪教协会秘书长李纯鸣最后指出,陈果等是痴迷邪教的受害者,希望社会各界能够关注关心邪教受害者群体,让悔悟的受害者感受到社会的关爱和温暖。校园和青少年群体一直是各类邪教组织渗透欺骗伤害的重要对象,要加强在校园的反邪教科普宣传,帮助广大师生崇尚科学,认清、抵制邪教侵蚀。 
    
  在震惊中外的“1.23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15周年之际,大家回顾了中央音乐学院学生陈果等受邪教法轮功蛊惑伤害的惨痛境遇,讲述了社会各界对陈果等邪教受害者的关注和爱护,并从科学角度揭露邪教对信徒的蛊惑、欺骗和利用的种种伎俩。 
  参加座谈的师生和反邪教专家一致认为,邪教是国际公认的社会公害,校园是教书育人的神圣殿堂,在校园通过多种形式倡导科学健康的文化生活,揭穿邪教歪理邪说和欺骗伎俩,能够切实提高师生识别邪教、防范邪教、抵制邪教的能力,对保障青少年身心健康具有重要意义。